秦守從揹包裡又掏了兩瓶茅臺,還有幾袋吃的。
要不是那個包不算大,他還真的想再掏一些。
其他幾個部門的人在吃吃喝喝,另外三個部門的人低頭黑臉,心裡罵著秦守。
這不是因為他們沒吃上,而是因為秦守的態度。
只把他們這三個部門的排除在外,擺明告訴別人,秦守和他們有矛盾。
這不符合人情世故……
在這個圈子裡,即便是你再討厭一個人,面子上也要說的過去。
像秦守這樣直接的人,還真是少見……
吃喝完了,機艙裡也安靜了下來。
趙老和秦守聊了幾句,然後就調整了一下座椅,靠上去就閉上了眼。
秦守也靠在椅背上,閉上眼進入了第二世界……
中途飛機降落一次加了油,然後再次起飛……
第二天晚上9點多,飛機降落到了盛京的機場。
下了飛機,其他部門的人就紛紛上了車。
秦守也被軍部安排的車子接走了。
“首長,司令在辦公室等你呢,所以我要先送你去軍部,然後再送你回家。”
“嗯,那就先去軍部。”
秦守沒有反對,大佬在等他,他總不能說先回家,睡一晚上再去吧?
晚上11點半左右,秦守來到了軍部,見到了司令員。
除了他還有副司令,陸海空三軍司令,還有張功德,袁老,陳老……
秦守一進屋,看到這個陣仗,心裡就咯噔一下。
好像不是啥好事啊……
“都……都在呢!”
秦守笑著打了個招呼。
司令員一瞪眼,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
“秦守!”
“到!”
秦守立馬把身子站的筆直,眼睛平視前方,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秦守!這次任務,你犯了嚴重的錯誤!”
“司令,我錯哪了?”
“衛三河的事情,你怎麼解釋!”
秦守聽到解釋這個詞,心裡就笑了。
司令員這還是沒給他定性啊,他還有機會……
“首長,我們的任務,是不是秘密任務!”
“是!”
“那洩露這次任務,洩露我們的身份,算不算洩密!”
“算!”
“衛三河想要把我帶隊出現在非南國的事情,告訴非南國的人,這算不算叛國。”
“這……”
“算!”
張功德中氣十足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他可不能看著自己孫子受欺負。
說好的批評教育一下就算了,司令卻這麼大呼小叫的,吹鬍子瞪眼的,欺負誰孫子呢!
司令員掃了張功德一眼,然後就把視線轉移到了秦守身上。
“即便是他有錯,你就能把他送到叛軍手裡嗎?”
“你這是甚麼行為?”
“把自己的同志,送到叛軍手裡!”
“到現在為止,我們都沒有他的訊息!”
“訪問團回國的時候,非南國方面,都還沒能找到他!你說實話,你把他送到哪裡去了!”
“殺了!”
秦守根本就沒藏著掖著,直接把實話說了出來。
他的坦誠讓辦公室裡的人都傻了眼。
他們之前開會討論了,依著秦守的性子,衛三河多半活不成了。
他們猜到秦守會下殺手了……可他們以為秦守會隨便找個藉口。
好歹編個故事,他們睜隻眼閉隻眼,這事就過去了。
結果這傢伙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就這麼水靈靈的,將實話說出來了!
“小秦!你想好了再說!”
張功德厚著臉皮提醒了一下,意思是讓秦守改口。
他但凡改口,這個屋裡的人,都會裝沒聽到。
“我想好了啊,就是殺了!”
“你……”
張功德還想說甚麼,直接被司令員打斷了。
“秦守!你知不知道,你殺的是自己的同志……”
“不是,他是我的敵人!”
“司令,我帶隊深入敵後,任務是解救訪問團,一切阻礙我完成任務的,都是我的敵人!”
“他要洩密的那一刻,就已經不是我的同志了!”
“剛才司令你也說了,他那是叛國罪!我只是執行戰場紀律!”
“敵後作戰,危險性大!我不能用幾百名戰士的命去堵!”
“賭他能甚麼都不說!”
“他當時態度明確,就是要叛國,我殺他合情合理,更合法!”
秦守的語氣很強硬,絲毫沒有心虛。
屋裡人再次愣住了……
這小子真能繞啊?
不過……他說的在理啊!
但問題是衛三河他爹,算是老戰士了……
要是保秦守,那就要把衛三河叛國的罪名坐實。
要是不保秦守……他們怎麼能不保他!
他剛才說的在理……
他帶人去執行這麼危險的任務,在那種情況下,秦守的做法沒有問題。
“你小子啊……給我出難題吧!”
“衛三河的遺體呢!”
“和其他烈士遺體一起帶回來了,明天就能到盛京。”
“小秦,這件事關係到一位老同志……”
“我知道,衛三河的父親!”
“他來了,我也是這些話……他兒子腦子有問題!能在那種情況下,說出那些話,他簡直就是白痴!”
“要說他兒子得死,也怪他!安排甚麼工作不行,非要安排這種工作?”
“他是搞外交的料嗎?”
司令員嘴角抽了抽。
這小子有點得理不饒人了……
“好了,不要講了!”
“我們會找衛國民同志談話的。”
“司令,沒甚麼好談的……要麼他死抓著我不放,我就把他兒子的所作所為說出來,給他弄個叛國的罪名!我執行戰場紀律,能把我怎麼樣?”
“要麼他就不追究,我管好我的嘴,但有一點,他兒子不能算是烈士……要不然我不穿這身衣服,也得和他鬥到底!”
司令員眉頭皺了皺……說實話,衛三河這樣的人也是算烈士……那烈士也太不值錢了。
“這件事,我們處理,你先回去吧!”
“小秦,你先回家,好好休息兩天,然後就去守龍基地,那邊的訓練工作,也離不開你。”
張功德這是在給秦守提醒。
趕緊跑!跑去守龍基地,在他那一畝三分地上,也沒人煩他了。
秦守敬了個禮,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屋裡剩下了一堆頭大的老頭……
“司令員,我覺得小秦做的沒毛病!”
“就衛三河那樣的,換做我,我也斃了他!”
說話的是袁老,他也是站秦守這邊的。
“話是這麼說,但衛三河沒有把訊息洩露出去……完全可以把他打暈,或者控制住,一起撤離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