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雲龍眼裡,秦守就是頂天的有錢人了。
他認識的所有人,知道的所有人,秦守都是第一有錢的。
“他們比我有錢多了……守龍集團在他們眼裡,都……不算啥。”
張雲龍眼睛瞪了起來。
“乖乖……這麼有錢……”
“不過他們那麼有錢了,怎麼還在乎那600噸黃金啊?”
“越有錢越摳!”
“不對啊,你也有錢啊,可你不摳門啊……”
秦守白了張雲龍一眼。
“我也摳門,不過分對誰……”
“行了,不說這個了……這裡的麻煩解決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交給我?你幹嘛去?”
“我帶著他們回去啊!基地那邊還有一大堆事等著我處理呢!”
“還有答應給你們的武器裝備,我也要找張先生,讓他幫忙採購,送過來!”
“你不跟我一起出去?”
“你速度太慢……”
“你大爺!”
張雲龍沒好氣的捶了秦守胸口一拳。
“帶著你的人走吧……我給你擦屁股!”
“老張,他們打死了咱們26名戰士……屍體我都找到了,放在那邊那塊大石頭旁邊了……你別忘了帶他們出去。”
張雲龍表情立馬嚴肅了起來。
“放心,把他們交給我就行。”
秦守伸手拍了拍張雲龍的肩膀。
“走了……”
秦守邁步走了出去,齊德龍立馬集合隊伍跟了上去。
中午11點多,秦守帶著教官團的人走出了神州山,來到了演習部。
去跟武建業他們彙報了一下情況,然後他就帶隊上了直升機。
下午1點多,秦守就回到了守龍基地。
他先去小院,用通訊器聯絡了田溪,說了一下羅斯才爾德家族的事情。
“四哥,這個家族我知道,他們的實力很強。”
“有辦法對付他們嗎?”
“當然有,不過我們要先在歐洲各國站住腳,把生意做起來。”
“有辦法就行,具體的不用和我說了。”
“四哥,慕棟樑和鄭鵬飛找到了,人也抓到了,關在了我們的貨輪上,三天後貨輪會離開鷹醬的港口,預計一個半月抵達月港,到時候我安排人把他們送到內地去。”
田溪說了個好訊息,秦守臉上難得有了一絲笑意。
“做的不錯!那趙民呢?”
“還是沒找到。”
“不急,慢慢找……提高一下懸賞金額,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我會安排的……”
“四哥,我們已經和深市那邊簽署了幾份協議,近期就有一些工程要開工……”
“這些不用和我說,你拿主意就行,需要甚麼物資再和我說。”
“暫時不需要……”
“快放暑假了,我家裡人會去月港,你做好安保工作,安排好他們的行程。”
“具體要來幾個人?”
“你聯絡林鳳,她會和你說的。”
秦守和田溪聊了一下其他的問題,然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接著他又聯絡了一下林豹,問了一下盛京的情況。
“四哥,恭王府的事情搞定了。”
“物資都送到位了?”
“按照他們的要求,我們把那些物資,送到了他們指定的地點。”
“沒人找你問甚麼?”
“沒有,不過他們應該是開始調查我們的運輸過程了。”
“讓他們查去,有人找你問,你就說不知道,都是張先生安排人做的。”
秦守從一開始就想好了,讓張鵬宇做擋箭牌。
反正事情懷疑不到他頭上,那就是萬事大吉。
“恭王府已經落到張鵬宇名下了,丁大毛帶著人去看了,打算對其進行修繕。”
“他缺少一些好的木料,還有一些裝飾用的材料,清單也給我了。”
“我找人記錄。”
秦守說著就把話筒遞給了旁邊那個村民。
“你記一下他說的東西,等下我來找你拿。”
秦守說完就轉身離開了,他出了小院,去了前面的辦公樓。
進到辦公室裡,他就把電話打去了軍部。
十幾分鍾後,他聯絡上了張功德。
“張爺爺,事情怎麼樣了?”
“甚麼事?”
“就是那600噸黃金的事情啊!”
“已經上報了,這件事由財務部和軍部負責……我們已經給黑省的駐軍安排了任務!”
“今天晚上10點之前,就可以把那個村子給圍起來。”
“同時財經部的同志也會在明天上午抵達現場。”
“軍部的特別小組,柳志達和朱大根帶隊,陪同一起過去了。”
“明天那些黃金就會被取出來……我們也準備好了卡車,負責運輸到火車站,有一趟專列會把黃金運回盛京。”
“那趟列車上,安排了兩個連的戰士,不會有甚麼問題的。”
“沿途經過的地方,也調集了軍隊沿途保護,確保萬無一失。”
“那就好……等黃金到了盛京,就快點把訊息放出去吧。”
“昨天我帶著教官團和11軍的兩個營,舉行了一次演習,演習結束的時候,碰到了一夥武裝越境分子……”
秦守把羅斯才爾德家族的事情說了一下。
張功德立馬就開始罵娘了。
“這個家族我知道!龍國沒建立的時候,他們就往咱們這邊運鴉片……毒害了咱們幾千萬人。”
“他們用鴉片,每年從咱們這賺走上億兩白銀……”
“張爺爺,你也別生氣,我剛才和守龍集團的田總聯絡了,守龍集團會在商業上針對他們,他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守龍集團……能和他們掰手腕?”
“您放心,別說掰手腕了,把他們腦袋掰下來都行。”
“你小子不是為了逗我開心,擱這吹牛呢吧?”
“您老等著看結果……到時候就知道我是不是吹牛了。”
“行,你要是真做到了,我送你兩個好玩意。”
秦守和張功德閒扯幾句就把電話掛了,然後打去了家裡。
電話是林龍接的,秦守問了一下家裡的情況。
“四哥,家裡沒甚麼大事,一切如常。”
“秦援朝談物件了,是朱坤介紹的。”
秦守咧嘴一笑,上次打電話還沒甚麼進展,這才過了幾天?他就談上了?
“他物件怎麼樣?做甚麼的?”
“長得很漂亮,身高一七五左右,長頭大大眼睛,是盛京一位老拳師的孫女,練的是形意拳。”
“名字叫,吳芬。”
秦守臉上的笑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