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看出了她的想法,衝她笑了笑。
“你父親的病,西醫治不好,但我治好了。”
“中醫和西醫,是不同的醫學體系,不要用西醫那一套來理解中醫。”
“中醫是經驗醫學,實踐中積累經驗,幾千年的經驗,比不過你嘴裡的科學?”
“行了,去看下一個,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別耽誤我的時間。”
楊凡點了點頭,帶著秦守去看其他傷病號了……
秦守接下來的操作,基本上都是一樣的。
看一眼病床上的人,然後就拿藥。
有些需要把脈或者針灸,可基本上治療手段都是喂藥丸。
剛開始是重傷的,後面輕傷的,或者得了病的,秦守都給看了。
住在這裡的都是軍人,秦守覺得自己來都來了,也不能厚此薄彼。
忙活完,秦守就直接下了樓。
“秦同志,他們吃一次藥就能好嗎?”
“嗯,我給的都是好藥。”
秦守沒撒謊,他剛才用的藥丸,光是提取就花了20多萬能量。
他之所以這樣做,有兩個原因。
一來,他想讓那些戰士早點康復,免受病痛折磨。
第二點就是,他怕楊凡拿著他的藥丸去研究。
“秦同志,我……我覺得你有點兒戲了,事關戰士們的……”
“兒戲不兒戲,你觀察幾天就知道了。”
“行了,走了!”
秦守說完就朝著送他來的那輛吉普車走了過去。
“秦同志,等一下……”
楊凡邁步追了上去。
“我說了你觀察觀察……還沒出結果呢,你急甚麼?”
“我……我是想問一下,這幾天還用給他們吃別的藥嗎?”
“用不著,該吃吃該喝喝,不能吃喝的,就給他們掛幾瓶葡萄糖和生理鹽水。”
秦守說完就拉開車門上了車。
楊凡看著車子開遠,緊皺的眉頭也沒舒展開。
“那幾顆藥丸,真的能有用?”
“觀察幾天……這幾天不用藥,他們的傷勢和病情惡化了算誰的?”
“可……父親的病真的好了……”
楊凡猶豫了一下,就轉身回去了。
她回到辦公室給她父親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她把事情說了一下。
“閨女,你打電話是啥意思?你看上秦守了?”
“爸,我和你說正經事呢!”
“這就是正經事啊!你年紀不小了……”
“爸!我對秦首長沒那個意思。”
楊凡說這句話的時候,臉有些紅。
沒意思?怎麼可能……高大帥氣,還有本事。
“爸,你說我該咋辦啊?”
“甚麼咋辦?喜歡就去追求啊!”
“我說的是那些傷者和病號!”
“秦守不讓我用藥,讓我觀察幾天,可要是耽誤了治療……”
“聽秦守的!”
“為甚麼?”
“因為他救了我的命,閨女……我得了甚麼病,咱倆都清楚,除了等死沒別的辦法……可秦守開了藥……給我做了治療,我就好了!”
“他已經證明了他的醫術,你還懷疑甚麼?”
“可是……”
“沒甚麼可是的,他現在是少將,你覺得他會拿戰士們的生命開玩笑?”
“即便他現在不是軍官,是個普通人,那他也是醫生!”
“以他的人品醫德,不會把病人的命當兒戲。”
楊凡輕輕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閨女,我要批評你……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秦守治好了我,就證明了他醫術高超!你既然去找他,也是覺得他可以治好那些人……既然你邀請了人家,人家也幫了忙,你還懷疑他……這麼做有點不合適。”
“爸,事關上百位戰士的生命,我不敢……”
“你都不敢,秦守敢?”
“我……我明白了,有機會我會跟秦守道歉的。”
“我這邊還有一臺手術要做……對了,你再見到秦守,幫我問一下他的聯絡方式,我這邊要是有甚麼問題,也好請教一下他。”
老頭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
楊凡撇了撇嘴……
“一百多條人命……可找他來就是救人的……他該做的都做了……”
“信他這一次吧……”
秦守離開醫院後,就直接回了軍區。
他見到武建業的時候,張雲龍正陪武建業聊天呢。
“小秦,你來的正是時候……他和我說……你的那個教官團,明天要和他的一個營,進行一場演習?”
秦守看了張雲龍一眼,這傢伙的嘴巴真快啊。
“是有這麼回事,因為……”
“坐下說!”
秦守坐到了沙發上,把演習的原因說了出來。
“你這是想提前看看教官團的實力,再分析一下他們那個營的戰術和戰鬥力,做出針對性的方案……你小子是怕到時候輸的太難看吧?”
武建業的話讓張雲龍咧嘴笑了起來。
軍長都覺得秦守要輸,他底氣更足了。
秦守搖了搖頭。
“我是怕到時候他們輸的太難看……讓他們提前適應適應,提前看一下教官團的實力,讓他們有個心理準備。”
張雲龍白了秦守一眼。
這小子就會說大話。
武建業愣了一下,認真的看了秦守兩眼。
這小子表情不像是開玩笑,也不像是吹牛……
“小秦,你的教官團只有56個人,他一個營500多人!”
“兩個營,我也能贏!”
“老秦,你過分了……我們團的戰鬥力,在全軍都能排的上號!”
秦守衝張雲龍歉意的笑了笑。
“我真的不是瞧不起你,我是太清楚教官團的戰鬥力了。”
“等明天比過之後,你就清楚了……”
武建業笑呵呵的把話接了過去。
“明天來不及了……這樣吧,三天後來一場演習。”
“到時候張雲龍他們團出一個營,我在全軍抽調一些戰士,組成一個連,參加這場演習。”
“我邀請全軍團級以上的指戰員,過去觀戰!”
武建業也來湊熱鬧了。
他也好奇秦守那個教官團的戰鬥力有多強。
“軍長,用不著你幫忙,我一個營就能給他滅了,要是我們輸了……”
張雲龍想不到甚麼好的彩頭。
秦守那小子啥都不缺!
可他要是不說點彩頭,就不好意思跟秦守要彩頭了。
“我……我給你洗一年的襪子和內褲。”
秦守苦笑了起來。
“咱倆又不在一個地方,我總不能派人天天往返二十公里,給你送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