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說完就拉了一把椅子坐到了床邊。
他伸手抓住了劉衍宗的手腕子,對著他使用了治癒技能。
“叮,檢測治癒目標傷勢……”
“叮,檢測完成,治癒需要10萬能量點,是否繼續使用技能。”
“使用!”
秦守沒有猶豫,別說10萬了,10億都可以!
報恩的時候,不能計較得失……
“叮,扣除能量10萬點,開始治療……”
系統聲音結束,一道暖流從他眉心處冒出來,順著脖子鑽到了他右邊胳膊上,然後就到了手心……
那股暖流順著他的手心,鑽入了劉衍宗的體內。
一分鐘不到,劉衍宗微微皺起的眉頭就舒展開了。
他身上的傷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了……
這是秦守第一次使用這個附魔技能給別人治療,難免有些緊張。
等他看到技能起效了,他才鬆了一口氣。
“等他睡醒,就能回家了……”
秦守起身離開了房間,輕輕的把房門帶上了。
“你開車去……算了我還是自己去吧。”
秦守叫上兩個村民開著麵包車,跟在他車後面。
三輛車浩浩蕩蕩的就開去了鋼廠大院。
等他到了地方,找人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劉衍宗的老婆,帶著孩子和老人回孃家了。
劉衍宗被抓了,姓馮的還安排他招進鋼廠的工人來鬧事。
砸他家玻璃,堵著門罵……
被逼無奈之下,劉衍宗的媳婦就帶著家裡人回孃家了。
秦守找不少人打聽了一番,才知道找了過去。
劉衍宗他老婆的孃家在縣城東郊,是一片平房。
她父親是糧站的退休工,母親以前是個護士……
秦守路上還擔心,劉衍宗的媳婦會在孃家受氣,到了地方一看……發現他想多了。
劉衍宗的岳父岳母,大舅哥一家都是好人,不僅明事理……還相信他不會做出那種事。
秦守把劉衍宗的事情和他們說了一下,他們還有點不相信呢。
“小秦同志……俺男人和我提過你。”
“他說你是個好同志……你可不能編瞎話騙我……”
“嫂子,我說的是真的,劉大哥被領導帶去談話了,明後天就能回家。”
“你要是不信……我帶你去鋼廠或者公安局問問。”
秦守這句話剛說完,院門的方向傳來了一個聲音。
“請問這裡是劉衍宗岳父家嗎?”
秦守和其他人都轉頭看了過去。
門口站著兩個穿著幹部服的中年男人,還有一個公安。
“是……我是,你們……”
那三個人邁步走了進來。
“我們是領導派來的……劉廠長的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他是被壞人栽贓陷害的。”
“真……真的?”
劉衍宗的媳婦還是有點不敢信。
那個姓馮的上面有人,真容易就被收拾了?
“都是真的,是一位姓秦的首長,幫著調查清楚的……”
這三個人不認識秦守,要不然早就敬禮了。
“那就好……那俺男人……”
“已經放出來了……”
那個人話沒說完,秦守就把話接了過去。
“嫂子你看我說的是真的吧?劉大哥被放出來就被首長接走了,說是要和他談話,還要了解一些具體情況。”
“畢竟那個姓馮的做了甚麼事,他知道一些。”
那三個人互相看了看,沒聽說劉衍宗被叫去談話啊……不過被那個首長帶走是真的。
所以他們三個沒有多說甚麼。
“同志,俺再多問一句……姓馮的招進廠子裡的那些人……他們咋樣了?”
“他們都被開除了……而且我們調查了,他們去你家裡鬧過事,砸了你家玻璃,還有屋裡的東西……這些都會讓他們賠償的。”
“我們這次來,一來是傳達劉廠長沒事的訊息,二來就是想去你家裡看一下,登記一下財物損失的情況。”
劉衍宗的媳婦立馬就來了精神。
“走,咱們現在就走!俺好不容易置辦的那點家底,都被砸了!”
“他們一定要給我賠!”
“嫂子,我開車來的,坐我車!”
秦守說完給那兩個村民使了個眼色,他們兩個出去,去麵包車上,卸了一些東西下來。
“小秦你這是……”
“嫂子,這是給叔叔阿姨的,你也別和我客氣……劉大哥對我有恩。”
秦守一招手,那倆村民就把那些東西放到了院子裡的那個大磨盤上。
“這不行,太多了……這麼多東西……”
“小秦,你把東西拿回去……”
“小夥子,你和俺女婿是朋友,你們好好處著……心意領了,東西拿回去。”
“這麼多肉……還有這些……都不便宜……孩子你得花多少錢啊!”
劉衍宗的岳父岳母還有他大舅哥,齊上陣……最後還是沒拗過秦守,把東西收下了。
接著秦守開車,帶著劉衍宗的妻兒和老母親,回了鋼廠家屬院。
他們一回來,就有不少人跑來巴結了。
“妹子,你回來了啊!”
“當初那些人去你家鬧的時候,嫂子不在家……要不然我可不能讓他們那麼欺負你們。”
“就是……當時不敢巧了,我也不在家……不過妹子你以後有啥需要幫忙的,你就喊我……”
那些湊上來的,都是一些牆頭草,知道馮廠長倒了,劉衍宗平反了,於是就來討好巴結說好聽的了。
劉衍宗的媳婦看了看那幾個人,一句話沒說就拉著孩子上了樓。
她記得這些人,當初家裡被砸的時候,他們在樓下看熱鬧,還說風涼話……
當初他們說的字字句句,她都記得!
這些人,她是真不想搭理!
那幾個人覺得自己熱臉貼了冷屁股,心裡很是不爽。
等秦守他們都上了樓,那些人就在樓下狠狠的啐了幾口。
“牛氣甚麼……”
“要不是突然冒出來個甚麼首長給她男人撐腰,她男人早就判了……”
“她男人肯定耍流氓了,那個首長顛倒黑白……”
“肯定是這樣!”
他們在樓下說的話,二樓的秦守都聽到了。
秦守把頭伸到護欄外面,衝著他們喊了一句。
“喂!別特麼的長一張嘴當皮燕子用!”
“劉廠長是不是清白的,你們要是不清楚,就去公安局自己問去!”
“他要是真的犯了法,沒人能包庇他!”
“你當咱們龍國的軍人是甚麼!”
“一個個閒的沒屁咯嘍嗓子……有真憑實據就去舉報!沒有就管好自己的嘴!”
下面那些人被秦守這麼一吼,有幾個臉上掛不住就跑了。
也有幾個臉皮厚的白了秦守兩眼。
“你算幹嘛滴!”
“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你說沒有就沒有啊?”
“嘴巴長我身上,我愛咋說就咋說!”
“愛說是吧!行!公安同志,麻煩你記下他們的樣子和名字……他們汙衊我包庇劉衍宗!”
“對了,我叫秦守,是軍人!”
秦守掏出證件給他們看了一下。
那兩個幹部和那個公安愣了一下,然後也趴在護欄上朝著下面看了過去。
“都別走!一個都別走!”
“愛咋說咋說……我看看你們能說啥!”
樓下那幾個人慌了,撒丫子就跑了。
說他們傻吧,他們還知道往大院外面跑,怕被看到住哪一戶。
說他們精吧……這家屬院就這麼大,他們能跑哪裡去?回頭公安挨家挨戶的一查,就知道他們是誰了……
不等他們跑出多遠,劉衍宗的媳婦突然從屋裡出來,衝著那些人喊了起來。
“你們之前嚼舌根子,我就當沒聽到……俺男人的事都查清楚了,你們還往他頭上扣屎盆子!”
“你們給老孃等著,這事沒完!”
“欺負俺男人……俺男人不處理你們,我就去找領導,去總廠找大領導!”
“我要是不把你們男人的飯碗砸了,我就是狗孃養的!”
秦守很佩服的看了她一眼,東北女人是真疼老爺們……
當然了,她們也是真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