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秦守在外面已經等了快一個小時了……可依舊不見人出來。
他心裡有點不耐煩了!
“你們怎麼回事!核實我身份需要這麼久嗎?”
“你們要是查不到,帶我去打電話,我直接給市武裝部打電話!”
“你喊甚麼喊!”
“老實等著!”
說話的那人一臉不爽的推了秦守一把。
秦守眉毛擰了起來。
“你說話就說話,別動手!”
“老子就動手了!你和劉衍宗那個王八蛋是朋友,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是流氓,說不定你也是!”
“老子推你怎麼了?”
“有本事你打老子!你動手試試!”
那人態度很是囂張,旁邊那幾個人也是一臉威脅的朝著秦守圍了上去。
“你打啊!”
“別讓我看不起你……你動一下試試!”
“你今天不推回來,你就是狗孃養的……”
那人又用力的推了秦守一把……
“你敢搶我配槍!”
秦守大喊一聲,一把就抓住了那人的手,那人感覺手裡好像多了甚麼東西……不等他低頭看呢,肚子上就捱了一腳。
一陣劇痛襲來,他就站不住了。
要不是秦守拽著他,他就飛出去了……
他跪到地上,抬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東西……一把手槍!
他後背頓時就冒出了冷汗……這孫子有槍!
“我都表明身份了,你們還搶我的配槍……”
“我沒搶……”
砰!
秦守一拳砸出去,那人一翻白眼就暈了。
其他人都懵了……那把槍從哪冒出來的!
不過不等他們弄明白,秦守就接著動了手。
鋼廠保衛科的那八個人,半分鐘不到就趴地上了。
他們運氣也不算差,秦守心情不好,但沒有好到打斷他們手腳的地步。
秦守只是把他們打趴下,讓他們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他這麼做,是想要坑剛才那個態度囂張的傢伙,同時也是想把事情鬧大。
秦守不相信劉衍宗會耍流氓!
那人拿著他證件進去這麼久都沒核實完,這更讓他起了疑心。
劉衍宗的事情肯定有貓膩!
那他把事情鬧大一些,那些整劉衍宗的人,就別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你,開車去縣武裝部,和他們說一下我的身份,讓他們帶人過來!”
“就說有人搶我的配槍!”
“你,開車去公安局,找楊世峰。”
秦守現在還不知道楊世峰被調走的事情。
兩個村民轉身上了車,開著車離開了……
秦守接著去車上,從系統揹包里弄了一捆繩子出來。
“把他們給我捆了。”
剩下那個村民,拿著繩子上前,將那8個傢伙捆了個結實。
秦守上了車,開著車門側身坐在駕駛位上。
他拿出煙來點了一根,慢慢的抽了起來。
等了大概二十多分鐘,兩輛吉普車開了過來,後面還跟著三輛挎鬥摩托,車上坐著一些公安。
“來這麼快?”
“也對……開車去,開車來……也不對啊,我派去的那個村民怎麼沒跟著回來?”
秦守嘀咕了兩句就從車上下來。
公安的車子停到了那輛麵包車後面,接著上面的人就下來了。
“這是誰的車!挪開!”
帶頭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一米八多的身高,虎背熊腰,國字臉……表情很是嚴肅。
秦守邁步走了過去。
“同志,車子是我的。”
“趕緊挪開,別耽誤我們執行公務。”
“還有……他們是怎麼回事?你捆的?”
那個公安指了指那些被捆成一串的人。
“是我。”
“無法無天了……你這是……非法拘禁!”
“快點把他們解開!”
“他們搶我的配槍。”
秦守一句話,讓這個滿臉“正義”的人心裡咯噔一下……
他就是和馮廠長通電話的那個人,他知道秦守身份,但他為了演好戲,沒有表現出來。
搶奪少將配槍?
膽子得多大啊!
“配槍?你……你甚麼人?”
“我叫秦守,軍銜少將!”
“你的證件呢?”
“證件被鋼廠的人拿走了,他們要核查我的身份。”
“那就是沒證件……你現在是身份不明!”
“你身份不明,又隨身攜帶槍支,他們看到之後,或許是以為你要做甚麼,所以才會出手搶奪。”
“他們搶奪你的配槍,情有可原……畢竟你身份不明。”
秦守笑著點了點頭。
他本來不打算為難那幾個人,事後也想著用這個理由給他們開脫。
可現在被眼前這人說出來……秦守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這讓明顯是向著鋼廠這幾個人。
再就是劉衍宗的事情,劉衍宗是不是被冤枉的,應該不難調查……
“在核實清查你身份之前,麻煩你把槍交出來。”
秦守沒有猶豫,把手槍從後腰抽了出來遞到了那人的手裡。
“你們現在把車挪開……小王在這看著他們,等下帶回去一起處理。”
秦守沒再說甚麼,轉身招呼那個村民把車子開到了一邊。
接著公安的車子就開了進去。
他們留下了一個年輕的公安,看著秦守。
“同志,你們公安局的楊世峰……”
“楊所去市裡了,年後調走的,高升了。”
“那剛才那個……”
“是新調來的,鮑雷。”
秦守聽到這個名字,差點沒笑出來。
鮑雷?暴雷?
這名字……他好不了!
“同志,那個劉衍宗被你們抓了吧?”
“嗯……不過很快就能放出來了。”
“放出來?他不是耍流氓嗎?”
“鮑所長調查清查了,他是被栽贓的……我們是來抓人的,栽贓他的那幾個工人,還有主犯。”
“主犯?”
“就是鋼廠的馮廠長,他倒賣公有資產,倒賣鋼廠工作名額,這些事情我們都查清楚了,我們來就是要抓人的。”
秦守眉頭微微一皺……還真巧啊?他來了,亮了工作證,事情就查清楚了?
真拿他當傻子騙啊?
還有這個小王,對他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他們的辦案紀律呢?
那個鮑雷說他身份不明,這個小王還敢和他說這麼多?
而且這些話,像是故意說給他聽的一樣。
“那個馮廠長違法的事情可沒少做,我們用了不少辦法,才查清楚的……為此我們還用了苦肉計,讓劉廠長吃了點苦頭……”
“有時候辦案就是這樣,我們也是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