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上去檢查了一下他們的口腔,只有那兩個女人嘴裡有東西。
後槽牙被改造過了,裡面放了一顆膠囊。
秦守拿出來用鑑定技能看了一下。
氰化物。
“還真是抓到大魚了……”
秦守對著那個女司機用了真言技能,然後把下巴給她裝了回去。
“名字。”
“艾寶珠。”
這女人一開口,秦守就猜到她身份了。
嗲聲嗲氣的……
“哪裡人?”
“甜島的。”
“你們今天晚上的行動,誰安排的?”
“是我組織的……我們是甜島的特工,潛伏在魔都,找機會製造混亂。”
“這件事是我計劃的,她們四個配合我……我們的目的是炸死抓到這裡的人,製造混亂,讓老百姓對你們失去信心……”
秦守接著問了一些其他的問題……比如怎麼和甜島的上線聯絡,有多少人被她策反了,給她提供過幫助。
在技能失效前,秦守把想問的,該問的都問完了。
他也得到了一份新的名單。
這個名單上的人,有甜島的特工,還有被他們策反的人。
那些人有些是為了錢,有些是沒能抵擋住敵人的美色……
秦守把這份名單交給了身後的村民,接著院子裡的卡車就全都開了出去。
就連那輛老爺車和吉普車,也開了出去。
艾寶珠這時候也恢復了正常。
她感覺到下巴被裝上了,立馬就去咬後槽牙,結果咬了個空……
“你……你為甚麼抓我!我就是給他們開車的!是她拿著槍逼著我給他們開車的,我甚麼都不知道……”
她這句話說完,旁邊那四個人看她的眼神就變了。
大姐,這時候才開始演戲,是不是有點晚了?
你特麼的剛才把甚麼都交代了!
“同志,我是公交車售票員,我口袋裡有我的工作證……我叫孫海霞,你可以打電話去我們單位核實……我昨天晚上下班回家, 被他們給劫持了……”
秦守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艾寶珠,甜島特工,這次行動是你策劃的,她叫魏愛蓮,也是甜島特工,是你的助手!”
“她的掩飾身份是你的表妹,假名字叫楊小美。”
“他們三個是被你們用美人計和錢拉攏的魔都本地人……”
艾寶珠懵了,眼前這個男人,怎麼知道這麼多!
他很早就注意到他們了?
不可能……她之前潛伏的很好……
秦守看她一臉懵逼,就把旁邊那個女人的下巴給裝上了。
“艾寶珠,你別演戲了!你剛才把甚麼都說了!”
“他問甚麼,你就回答甚麼!”
“你還把我們發展的下線名字都說了出來!”
“還有其他同志,他們的名字你也說了出來……我們完了,我們全完了!”
“我……我剛才甚麼都沒說啊!我暈過去了!”
“艾寶珠,你這個叛徒!”
魏愛蓮衝著她吐了一口口水……
“我沒說,我甚麼都沒說……”
艾寶珠大聲的狡辯著,可她的語氣心虛的很……
“行了,你們別吵了……你們這次行動失敗的原因……是你們運氣不好!”
“昨天晚上有人朝院子裡丟手榴彈,我今晚上就安排人了守著,沒想到把你們給等到了。”
秦守說這些話的時候,心裡有些心虛……幸好昨晚發生了那麼一件事,要不然他今天還真想不起來讓鐵傀儡在周圍埋伏。
他們的行動極有可能就成功了……
那個倉庫裡關押了200多號人,有流氓,有魔都各部門的,還有一些工廠的主任副廠長甚麼的……
要是真的被炸死,那樂子就大了。
秦守身為主要負責人,肯定要負主要責任!
即便不坐牢,他身上的那些職位軍銜,也保不住了……
想到這裡,秦守真想把昨天丟手榴彈的傢伙找出來,給他十萬八萬的,再給他送一面錦旗……
感謝完了之後,再恁死他!
昨晚那顆手榴彈,要是拉了線,雷連長也沒了!
“你……你放了我,我願意配合,我可以告訴你更多的秘密!”
“我知道一個甜島特工,潛伏在盛京,他代號……”
“我知道,代號漁翁,真實姓名叫林志豪,化名陳達。”
艾寶珠傻了,這是她知道的最重要的一個資訊,也是她最大的籌碼。
“艾寶珠,你剛才甚麼都說了!你沒價值了!”
魏愛蓮說著又衝著她啐了一口。
“我……我真的暈了,我甚麼都沒說過啊!”
“別激動,被我催眠的人都是這樣,認為自己暈了,其實是被我控制了。”
“好了,現在輪到你了,你是讓我把你催眠了,還是自己主動交代?”
秦守笑著看向了魏愛蓮。
魏愛蓮猶豫了一下,然後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身子一矮,屁股坐到了腿上,腰彎了下去,腦袋也耷拉了下去……
“我配合……我希望能給我一個寬大處理……”
接下來,秦守在魏愛蓮這裡又問了幾個人名出來。
“你就沒有甚麼保命的籌碼?”
“沒……沒有。”
“你說謊了……你們這些特工,為甚麼不好好配合……非要讓我多費力氣。”
秦守對著魏愛蓮用了真言技能,把她心裡藏著的秘密都說了出來。
魔都一個大人物,竟然是她的裙下之臣!
“沒想到啊……五十多歲了,還能行嗎?”
“今天本想著抓丟炸彈的小流氓,沒想到抓了幾條大魚……還有一條巨物!”
秦守讓鐵傀儡把他們五個人關了起來,然後又安排鐵傀儡把那間倉庫裡的人,給轉移到了其他幾間倉庫裡。
做完這些,秦守就火急火燎的放出來一輛汽車,開著回了酒店。
他要快點聯絡到林既然,那條巨物……他要動的話,必須要和上面打招呼。
這件事也必須讓他們知道,而且還需要讓他們安排人過來。
魔都的工作不能沒人做……
秦守開車回到酒店房間,直接奔著電話就去了。
只是不等他把話筒拿起來,鈴聲就響了起來。
秦守眉頭一皺,將話筒拿了起來。
“喂,哪位?”
聽筒裡只有呼吸聲,對面並沒有說話。
“我是秦守,你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