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走了兩步,身後就傳來了那個男人的聲音。
“小赤佬……”
秦守回頭看了他一眼,但也沒發作。
一個狗眼看人低的傢伙,打他一頓都怕髒了手。
秦守把頭轉回去,繼續邁步朝前走了過去。
結果到了前臺,他收到了同樣的待遇……
前臺那兩個女接待,滿眼的不屑,滿嘴的魔都本地話。
而且她們還講了幾個帶羞辱性的詞彙。
秦守雖然聽不太懂,但那幾個詞還是能聽的懂的……
他剛要發火,就看到一個白胖白胖的老外從電梯間跑了出來。
“該死的,我要投訴你們……我房間裡為甚麼沒有熱水?”
那個老外出現後,那兩個女人的表情立馬就變了。
就是……突然從大爺變成了孫子。
那個罵秦守小赤佬的男人,也笑著走了過去。
他走到那個老外跟前,彎著腰,滿臉笑意的用鷹文說了一句。
“阿德里亞諾先生,實在是抱歉。我們馬上處理……”
“我要見你們經理!”
“該死的……我來龍國是考察的,在外面工作了一天,回到房間卻沒有熱水用……你們的服務水平真的很差勁。”
“對不起阿德里亞諾先生,我現在馬上幫您更換房間,我們也會調查清查這件事,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那個大堂經理的腰,就像是沒有脊骨一樣,彎了下去……
前臺那兩個女人更滑稽……彎著腰,抬著頭,臉上帶著媚笑……
秦守心裡嘆了口氣……
無數革命先輩,拋頭顱灑熱血,重鑄龍國脊樑……可他們偏偏把脊樑骨抽出來給丟了……
那個老外臉上的怒意消失了一些,接著轉頭看向了秦守他們。
“他們是甚麼人?”
“甚麼人都能入住你們酒店嗎?”
“我覺得他們會偷我的東西,把他們趕出去!”
“好的阿德里亞諾先生,我會處理他們的,您先回房間等一下,我們馬上幫您更換房間……”
“快一些,我的時間是很寶貴的!不然明天,我會向你們的領導反映這件事……還有他們,快點把他們趕出去!”
“他們在這裡,空氣都被汙染了……”
秦守沒慣著他,邁步就走了過去,伸手就抓住了他的衣服領子。
“你給我聽清楚!這裡是龍國,是我的國家,我有權利待在這!”
“你……要做甚麼!”
“放開我!”
“你們這些龍國人不配進來……這不是你們龍國的地盤,我叔叔是租界的……”
阿德里亞諾話沒說完,臉上就狠狠的捱了兩巴掌。
“租界?你當這還是幾十年前的魔都啊!”
秦守幾巴掌下去,阿德里亞諾就懵了。
那個大堂經理也懵了,還有那兩個前臺的女人……
“放開他!”
“快點打電話叫公安過來!”
“你快點放開阿德里亞諾先生!”
他們三個衝著秦守喊了起來。
秦守一個眼神,他身後的村民就站出來三個。
一男兩女……
那個大堂經理和前臺的兩個女人,都被揪住了脖領子,狠狠的捱了幾巴掌。
“你們忘了自己的祖宗是誰了吧?”
“龍國都建國多少年了?你們的脊樑骨怎麼還沒長出來?”
“對洋人卑躬屈膝,對自己的同胞惡言相向,你們祖傳的手藝就是跪舔洋人是嗎?”
秦守說完覺得不解氣,抬手又給了阿德里亞諾一巴掌。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我不應該出言冒犯……先生,請你饒恕我。”
阿德里亞諾哭喊著道起了歉。
秦守白了他一眼,然後鬆開了手。
這些王八蛋就是這樣,你對他們友善,他們覺得你是討好他們。
他們會把你的善良和忍耐,當成懦弱……
你一旦打疼了他,他們就立馬會服軟,會轉過頭來跪舔你。
阿德里亞諾沒站穩,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那個捱了揍,暈頭轉向的大堂經理,下意識的就要去扶他。
“阿德里亞諾先生,您沒事吧……”
秦守徹底無語了,這人骨子裡就是奴才!
他給抓著大堂經理脖領子的村民使了個眼色,他就立馬抬起了胳膊。
啪啪啪啪……
直到把那個大堂經理打暈,那個村民才停了手。
那兩個女人還想說甚麼,臉上捱了兩巴掌,就老實了。
“放開她們兩個!讓她們給我們開房間!”
那兩個女村民鬆開了她倆的衣領,然後從前臺裡跳了出來。
秦守黑著臉走過去,把自己的證件和介紹信拍到了櫃檯上。
左邊那個女人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把證件和介紹信拿過去看了一眼。
工作證開啟,她倆都傻眼了。
“首……首長……”
他倆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帶了一大群人,三言兩語不和就動手打人,和流氓沒啥區別的年輕人卻是盛京來的大領導。
秦守給的工作證,是清查部的工作證。
上面的職位是副部長。
她倆看了看證件,又抬頭看了看秦守。
假的,一定是假的!
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是副部級別的領導……一定是假的!
她們兩個心裡樂開了花,冒充國家領導,毆打外賓……夠他喝一壺了!
把他抓去打靶!
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底的喜悅……
她們沒有多說甚麼,麻溜的給秦守辦了入住。
還有他帶來的那些人,也辦理了入住。
秦守要了頂層的套房,其他人住到了10層和11層的房間裡。
他們一共開了34個房間。
那倆女人也沒有說甚麼房間不夠的話,痛痛快快的就給辦完了。
她們的想法很簡單……等秦守他們上樓,她們就打電話給公安局。
秦守他們住的越高,逃跑的可能就越小。
他總不能從12樓跳下去吧!
她們兩個腦袋裡出現了秦守被抓走,被拖去靶場槍斃的畫面……
秦守把錢遞過去的時候,她們都沒注意到。
“收錢了!”
秦守喊了一嗓子,她倆才回過神來,轉頭看向了櫃檯上那五沓大團結。
她倆微微一愣神……這年輕人有這麼多錢?
他怎麼能有這麼多錢?
他不是冒充國家領導的騙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