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秦守就押著他,讓他安排人把賭客都趕走了,還有賭場的那些員工。
最後,金盛帶著他的小弟也灰溜溜的走了。
等他們走了,秦守就去了一趟金庫。
把裡面的錢,和負責看守這裡的鐵傀儡,一起收進了系統揹包裡……
大哥成醒過來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他嗖的一下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四哥!”
“我在這,沒事!”
坐在旁邊的秦守衝他笑了笑。
大哥成看到秦守,就沒那麼緊張了,他轉頭看了一下……
“四哥,我們怎麼到你家來了?”
“事情處理完了,自然就回來了。”
“處理完了?他們拿著槍進去……然後我就被打暈了!”
“四哥,你的人為甚麼打暈我?”
秦守聳了聳肩。
“他怕你看到不該看的……”
大哥成坐回了沙發上。
秦守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就知道他有一肚子問題要問。
“金盛的小弟是紙老虎,拿的槍是假的,根本開不了火。”
“我功夫有多厲害,你很清楚……那些人不夠我打的。”
“金盛被我砍了幾刀就認栽了,還給他大哥打了電話……還好他大哥比較獎勵,賭場的錢賠給了我們。”
“還有一些沒給……他讓我去澳門拿!”
大哥成眼睛一瞪。
“不能去!”
“四哥,澳門比月港還亂……”
“我心裡有數……既然你醒了,咱倆算一算賬。”
“賭場裡的現金……”
秦守話沒說完,大哥成就打斷了他。
“四哥,錢都是靠你贏的……不用給我分。”
“那不行,提前說好的……”
“四哥,你要是真想分給我……把我輸掉的那份給我就行,多了我不要。”
秦守對大哥成的決定很是滿意。
“那可是一大筆錢,最少你能分到6億港幣。”
“四哥……錢我可以自己賺,可要是拿了這筆錢,我會瞧不起我自己……”
大哥成拒絕多要錢的原因,其實還有一點……
他惹不起金盛!
他怕拿了錢,金盛會派人找他麻煩。
“你不要就算了。”
秦守一招手,站在後面的鐵傀儡就上樓提了兩個黑色的袋子下來。
“這裡面是5000萬港幣。”
“你沒輸這麼多,但贏了那麼多錢,多少還是要分你一些。”
“賀師傅拿了差不多5000萬,你倆這下就差不多了。”
“謝謝四哥。”
大哥成笑著過去開啟袋子,拿了幾沓錢出來。
“寶貝……你們可算是回來了。”
秦守笑著搖了搖頭,這點錢就激動成這樣了?
等以後他成了國際巨星,賺的錢何止這點。
秦守親自下廚,留大哥成在家吃了頓飯,然後安排兩個鐵傀儡送他離開了。
他走了不到十分鐘,賀師傅跟著兩個鐵傀儡進了門。
“賀師傅,你怎麼來了?”
秦守說話的時候,看到了賀武雄和那兩個鐵傀儡手裡提的袋子。
“四哥,我回去想了一下……那些錢我不能全都揣自己口袋裡。”
“銀行現金不多,我只取了3200萬……這些給你。”
秦守沒想到賀武雄會這麼做。
不過他這個做法,讓秦守看他越來越順眼了。
“袋子放下,過來坐!”
秦守招呼他坐下,然後開了一瓶白酒,又進廚房端了一盤花生米出來。
賀武雄看到白酒跟花生米,衝著秦守就憨憨的笑了起來。
“四哥,沒想到你這麼大的老闆,下酒菜是一盤花生米……”
“咋?喝白酒不吃花生米,吃甚麼?”
賀武雄點了點頭。
“你這話,我父親也說過……我們來月港之前,他在家喝酒的時候,就喜歡這道菜……不過那時候家裡窮,沒油炒……他就弄個鐵片片放火上,烤十幾顆花生米……十幾顆花生米,他能吃好幾天。”
“你父親在內地是做甚麼的?”
賀武雄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我們家算是書香門第,祖上出過狀元,當過大官……我父親是大學老師……我腦子笨,一看書就犯困……”
“父親因人施教,看我不是讀書的料,就找了拳師,教我功夫……”
“也多虧他老人家這個決定,要不然當年逃難來月港的時候,我們一家人都要死在路上了。”
“到了月港,我也靠著拳腳功夫……賺到了養家的錢。”
說到這賀武雄臉色一變……
“唉,那時候賺的錢只夠吃喝的,有時候還要餓幾天肚子……父親年紀大了,一路奔波染了病……沒錢治病……到月港沒兩年就去世了。”
“他老人家……這一生波折不斷……清末出生,經歷了民國,軍閥混戰……好不容易熬到龍國建立,卻又要背井離鄉……”
秦守沒說話,開啟酒瓶給他倒了一杯。
兩個酒杯倒滿,秦守就端了起來。
“來,咱們先喝一個。”
賀武雄沒有猶豫,伸手把酒杯端起來,一口就懵了。
二兩酒下肚,賀武雄學著秦守的樣子,伸手捏了兩顆花生米丟進了嘴裡。
酒香混著花生香,讓賀武雄紅了眼圈。
這種味道,讓他想起了父親。
“賀師傅,你家老爺子的名諱……”
“賀念鄉。”
聽到這個名字,秦守有些失望……
壽老讓他找的那個人,叫賀昌盛。
秦守還以為誤打誤撞的找到了他的後人呢。
職業能對上,但名字不一樣……
“賀師傅,來月港之前,你們住哪?”
“盛京。”
“這麼巧……我現在也住在盛京。而且我有個忘年交,他叫壽文彬……他有位故人叫賀昌盛。”
“六十年代初,他們全家逃到了月港……不知道你認不認識這個人?”
賀武雄直勾勾的盯著秦守,半天才冒出來一句話。
“我父親原名,賀昌盛。壽伯伯……還好嗎?”
秦守笑了……真的讓他誤打誤撞了!
賀念鄉……名字就感覺怪怪的,所以他才會多說了那麼幾句。
“好,他現在好得很,就住在我家裡,給我小妹當師父,教她書法。”
“他委託我找你父親,我找了好久了……皇天不負苦心人,總算是被我找到了。”
秦守說著就拿著酒瓶,把倆人的酒杯給滿上了。
“來來來,咱們再喝一個!”
“秦先生,這杯我敬你……”
“你別叫我秦先生了,壽老是我長輩,你是他故人之後,咱們兄弟相稱。”
“賀大哥!”
“四哥!”
秦守噗嗤一下就笑了……得了,這下真成各論各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