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一下樓,就看到了張雲龍和劉團長,除了他倆還有其他一些戰士。
張大力也在這……
“首長!”
張大力第一個看到秦守的,帶頭敬了個禮。
秦守抬手回了一個。
“都把手放下,和我說說具體情況。”
張雲龍板著臉把情況和秦守說了一下。
“我們團犧牲了23個人,重傷14個,輕傷過百,失蹤了21個戰士。”
“殲敵5713人,俘虜157人。”
秦守眉頭微微一皺,怎麼還有俘虜?
張大力看到秦守皺眉,就急忙解釋了一下。
“首長,俘虜的那些人,是攻擊我們的平民。”
秦守點了點頭,他們心還是不夠狠,下不去手……
“失蹤的戰士怎麼回事?找了嗎?”
“還在找,我們把出城的路口都給圍了,劉團長他們也配合我們搜尋了,暫時還沒找到。”
“老秦,失蹤的那些戰士,大都是去年才入伍的,年齡都不大,最小的19,最大的也才22歲。”
秦守聽到這句話,不好的預感就更強烈了。
年輕,入伍時間短,心不夠硬……
“老張,這件事交給我吧……”
“你有辦法?”
“有!”
秦守心裡早就想好要怎麼做了。
“你打算怎麼辦?”
“過程你就別問了,等結果吧。”
張玉龍大概能想到秦守要做甚麼,他走到秦守身邊,拉住他的胳膊把他拖到一邊去了。
“老秦,你可別胡來!”
“甚麼叫胡來?”
“你……是不是要去找城裡的平民,逼問他們?”
“不是。”
“不是?那你用甚麼辦法?”
“我會算命,我掐指一算,就能找到那些戰士。”
張雲龍白了秦守一眼。
“別胡扯,說正經的。”
“正經的就是……我們的戰士被殺害了,殺人償命。”
“你還是要胡來……”
“那你找不找了?”
張雲龍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你……把軍服換下來。”
秦守笑了笑,張雲龍這是同意了。
“放心,我有數,你們等我訊息。”
秦守說完就直接走了出去。
他剛出去,劉老二就湊到了張雲龍身邊。
“老張,他打算怎麼辦?”
“他會算命,掐指一算就知道人在哪……”
劉老二白了張雲龍一眼。
“真能扯……”
他看張雲龍不想說,也就沒接著往下問。
秦守走出去後,就用神識把那20個鐵傀儡叫到了身邊。
然後帶著他們鑽進了附近的一所民宅裡。
等他們再出來的時候,身上的迷彩服已經換成了當地人那種黑色的粗布衣服。
秦守讓鐵傀儡去把張大力叫了出來。
張大力出來後,看到秦守愣了一下。
“首長,你穿上他們的衣服,也不像白眼狼的人。”
“為啥?”
“他們長不了這麼高,而且還沒你白!”
“你小子,學會拍馬屁了……留著以後拍,和我說說失蹤的那21個戰士,是幾營的,攻進來之後,他們所在的連排,負責哪個區域。”
張大力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就跑回去找團長要了。
十多分鐘後,秦守拿到了具體資訊。
那些戰士所在的連排,去過哪些區域,按照資訊去找,肯定能找得到。
秦守拿著寫著資訊的紙,帶著鐵傀儡去了最近的一個區域。
城裡的平民沒有全部離開,有些躲在家裡,沒敢出來……
秦守一棟棟房子去查,鐵傀儡開路,見到門就踹開,然後一窩蜂的衝進去。
審訊的過程自然是殘酷的……
先問有沒有見過龍國戰士,再問有沒有殺害龍國戰士。
說沒有,那就上一些手段,要是還沒有就再上一些手段……
最後把人弄死,還沒有的話,就證明他們是清白的了。
屍體自然就被鐵傀儡收起來了。
秦守全程沒有參與,都是鐵傀儡動的手。
他也沒進屋,就在外面等著……
他不想進去,怕自己會心軟。
手段是殘忍了一些,但效果很顯著……
一個小時後,秦守找到了第一個失蹤的戰士,他已經沒了呼吸,身上的武器裝備和衣服全都不見了。
腦袋被砸成了爛肉,肉裡還有骨頭……
秦守讓兩個鐵傀儡把屍體送回了張雲龍那,他則是進屋問了一下,那七八個傢伙,是如何殺害那名戰士的。
問完之後,秦守手裡就多了一把陌刀,將他們全給劈了……
他們一家八口,祖孫三代人。
老兩口七十多了,兒子兒媳四十多。
三個孫子,兩個孫媳婦……
他們的辦法很拙劣,讓懷孕的孫媳婦假裝受傷,衝著那位戰士呼救。
趁著他救人的時候,其他人衝上去把他按住,然後用錘子和斧子,砸爛了他的腦袋。
那位戰士身上的武器裝備和衣服,被他們交給了白眼狼的一個士兵。
至於那個士兵的下落,他們就不知道了……
秦守把人劈了,屍體直接收到了系統揹包裡,然後帶著剩下的18個鐵傀儡,繼續查了下去……
很快那兩個送遺體的鐵傀儡回來了。
秦守就讓他們兩兩一組,分成了10個小組。
效率一下就提升了上來……
凌晨三點多,秦守將剩餘20個戰士的遺體,都找到了。
他們犧牲的原因都差不多……都是白眼狼的人利用了他們的善良,趁他們不備,突然出手……
秦守自然也沒慣著那些人,原不原諒他們,是那些戰士才能決定的。
他要做的,就是將那些人送下去,讓他們自己去問!
秦守回去見到張雲龍的時候,他正坐在椅子上,低著頭掉眼淚呢。
“老張,人都找回來了。”
“找回來有啥用,人都死了啊……都還那麼年輕,他們死的憋屈啊……”
“老張,我們接下來還有很多仗要打,我覺得必須給戰士們開個會了。”
張雲龍抬起頭,用含著淚的眼睛和秦守對視了一下。
“開甚麼會?”
“開會給戰士們上上課!讓他們知道,我們現在的處境!讓他們收起那足以把自己害死的善良!”
“那些能害死他們的紀律規定,也不用遵守了。”
張雲龍心裡其實很贊同秦守的說法,可這些話怎麼可能擺明面上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