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你就別賣關子了!他們還幹啥了?”
袁世明衝秦守笑了笑。
“傭人國的軍艦,被他們擊沉了,還把他們靠近南海一側的港口給炸了一個遍。”
“文來國是最慘的,本來軍艦就不多,他們追著文來的軍艦打,一艘炮艇都沒給他們留下。”
“印泥國也沒好到哪裡去,軍艦被摧毀了大半。”
“現在沒有哪個國家的軍艦,敢往那邊湊了。”
秦守聽到這些訊息,咧嘴笑了起來。
給力,真給力!
想到上一世,龍國的那些海島和島礁落到外人手裡,秦守就覺得憋屈!
還好這一世,不會發生那種事了。
想在龍國手裡搶東西……要有一副好牙口才行。
“袁老,咱們也不能幹看著啊,趕緊派人去守著啊。”
“已經安排人去了。”
“袁老,那邊有些島礁和海島,條件不是很好吧?”
“嗯,有一些島礁在漲潮的時候,海水能沒過腰,戰士只能站在水裡。”
“有些島礁要好一些,用鋼筋在上面修了房子。”
秦守之所以會問,是想到了上一世看到的一些新聞。
守衛海島的戰士,要泡在海水裡,吃喝拉撒都是問題。
被太陽照射海水浸泡的面板,會脫皮,甚至是腐爛。
秦守想到了一種船,吹沙船!
吹沙填石頭,把島礁變成海島!把小海島變成大海!
具象化兩艘出來,再弄幾艘貨船拉石頭,就可以開始填海造島了!
不過現在要過年了,過完年還要打白眼狼,這事等打完白眼狼再說。
“小秦,張先生捐贈的軍艦……戰鬥力堪比鷹醬的航母!”
“這次我們算是開了眼了!”
“一艘護衛艦,就能打得過傭人國所有的海軍!”
“那你們快點訓練,快點把那幾艘軍艦,變成實打實的戰鬥力!”
“張先生說了,等咱們能熟練運用那幾艘軍艦後,南邊海島手裡的船,也給咱們!”
秦守本來就是這麼打算的,龍國手裡的那些軍艦形成戰鬥力了,他就把那20多艘軍艦捐給國家。
船上的村民和鐵傀儡,他還有其他的用處。
“真的?”
“真給我們?”
“張先生為甚麼現在不給?”
“陳老,現在給咱們,咱們也沒人去開啊!”
“他的意思是讓你們利用之前那幾艘軍艦,多訓練一些戰士出來!等咱們人手夠了,把那些軍艦給咱們,也能快速的形成戰鬥力!”
“現在他掌控那些軍艦,是為了幫咱們穩定南海。”
陳向陽他們點了點頭。
“張先生比我們想的要周到一些。”
“現在給我們,也只能是當做訓練船隻,南海的那些王八蛋,咱們也沒辦法趕出去。”
“小秦,你剛才說張先生要來內地投資,我們想見一見他,不知道他有沒有時間。”
說話的是軍部的總司令,他姿態放得很低……
在他們眼裡,張鵬宇是一個愛國且神秘,擁有天量財富,能弄到極多武器裝備和物資的人。
對這種人,誰不是敬為上賓?
“首長,我回頭問問,他要是有時間,他肯定會來盛京的。”
“你離開盛京之前,給我們一個準信。”
秦守接著和他們聊了幾句,然後這幾位大佬就起身離開了。
秦守和朱坤把他們送到了院門外,等他們上了車,車子開遠了,秦守和朱坤才回去。
進了院門,朱坤就遞給了秦守一根菸。
“老四,今天辛苦你了。”
“這有啥辛苦的,就做點飯。”
秦守剛說完這句話,朱坤就把他拉進了門房裡。
朱坤做賊似的往外看了看,然後就小聲的問了句。
“老四,啥時候開打?有具體時間沒?”
“快了。”
“快了是啥時候啊?”
“姐夫,你不是軍人,但應該也知道保密條例吧?不該說的不說,不該你問的也別問。”
“我就是好奇……”
“那……過了正月十五,你多聽聽廣播。”
“啥意思?廣播裡還會說哪天開打啊?”
“你記得聽就行!”
秦守笑了笑邁步就要出去,結果朱坤又一把抓住了他。
“等一下,你著甚麼急!”
“這個給你!”
朱坤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個信封。
“姐夫,你看不起我!我給我外甥擺滿月酒,你給我錢是啥意思?”
朱坤把信封往秦守手裡一塞,順便白了他一眼。
“你真能想美事,我還給你錢……你個萬惡的資本家,比我有錢多了!”
“這是如煙給你的信。”
秦守把信封翻過來看了一下。
四哥親啟。
還真是信……
“你小子真是……長得越來越好看,還這麼有能力,不知道以後要有多少女孩,為你夜不能寐。”
“造孽啊……造孽!”
朱坤搖了搖腦袋,邁步離開了。
秦守沒有走,他開啟信封,從裡面抽出來一張信紙。
展開看了一眼……
上面的字不多,還有淡淡的水跡。
大體內容就是,她祝福秦守和楊丹希望他們兩個永遠幸福。
“這紙怎麼看著……像從作業本上撕下來的?”
“字寫的還行,用鉛筆……這是臨時寫的?”
秦守把紙疊起來放回了信封裡,然後把信封收到了系統揹包裡。
柳如煙今天也來了,秦守忙活完從後面到內院的時候,看到了柳如煙,但是沒去打招呼。
當時那丫頭的眼神看他就怪怪的。
估計是看到楊丹在他家後,就徹底死心了。
然後才寫了這封信……搞不好那張紙就是從秦冬作業本上撕下來的。
秦守沒打算去安慰她,這時候去安慰她,再讓她有甚麼想法就不好了。
“死心也挺好的,誰讓你是柳志達的閨女。”
“你要是其他人的閨女,我可能還能有點想法……”
“現在楊丹也變結實了,不太需要別人分擔火力了!”
“我這人比較知足,家裡的牛奶夠喝了,就不會在外面養奶牛了……”
秦守嘀咕了兩句,也邁步出去了。
他去了內院,帶著人把東西收拾了。
桌椅板凳,碗筷甚麼的,直接搬去了前院空著的一間倒裝房裡。
秦守本想著放到前院,等夜深人靜了,讓林殊收起來,就說送回去了。
他轉念一想,以後說不定還有其他事要擺酒席,索性就放到家裡了。
“擺酒席……壽老多大了?是不是快過生日了?”
“要是有時間,就給他辦個壽宴。”
“感覺這院子越來越小了,不行就搬去貝勒府住?”
“不行,秦冬他們上學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