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沒有在意,他對這次吸收沒有甚麼期盼,畢竟都是一些常規的老物件。
唯一有點期待的,就是那方硯臺,畢竟是古代宰相用過的……
秦守躺到躺椅上,拿出小說繼續看了起來。
二十多分鐘後,系統的提示音響了起來。
“叮,吸收完成,吸取能量點,剩餘能量億2994萬8490點。”
秦守撇了撇嘴,他還以為能過億呢……
三千萬……少了點。
他現在嘴巴養刁了,三千萬的能量都不看眼裡了。
忘了以前提取一個鐵傀儡都心疼的睡不著覺的日子了。
“再次升級的話,要10萬億點能量了……不知道要猴年馬月……”
“聽說釋迦摩尼圓寂之後,留下的舍利子裡,還有頂骨……不知道那玩意能有多少能量。”
“頂骨應該在三哥那放著呢……等打完白眼狼,就去一趟。”
秦守自言自語了兩句,就繼續低頭看起了書。
早上六點多,他退出了第二世界,洗漱之後他就去廚房做早飯去了。
等他做好早飯,就把家裡人都叫了起來。
吃過早飯,他們就出發去了盛京大學。
秦守,他三個姐姐和李寧寧,加上林鳳,一共六個人。
一輛麵包車就坐得下。
八點出發,上午十一點左右就到了盛京大學附近。
秦守沒有帶著她們去蔣家衚衕。
他原本是打算把她們也安排到蔣家衚衕的,把楊丹介紹給她們認識。
可想到以後他過來找楊丹,就楊丹晚上那動靜……被她們聽到……
秦守臉皮還沒厚到那種程度。
他在盛京大學附近還有其他幾套房子,有三套是他之前買的。
還有兩套是周利民的小弟找的,丁大毛出面買下的。
另外還有八套房子,是秦守安排的商人,這段時間收的。
林鳳知道那些房子的位置,秦守讓她開車帶著他們看了一下。
轉了一個多小時,最終選中了一套距離蔣家衚衕不是很遠的房子。
三進三出的四合院,房子修的不錯,據說是一個南方的大官,為了在進京面聖的時候有地方住,找人修的這麼一套宅子。
房子儲存的很完整,就是後院有幾間屋漏雨了……內院地上鋪的青磚被人扒走了。
院子裡長滿了荒草,大門被拆走了,現在的大門是用木板拼湊的。
這裡也沒甚麼傢俱,要住人的話,要好好的收拾一下,還要把傢俱弄好。
當然了,這些對秦守來說都不是問題。
“大姐,這套房子行吧?”
秦春點了點頭。
“行……距離學校近,走路八九分鐘就到學校大門口了。”
“不過要修的話……是不是又要花錢?”
“這房子是我老闆的,修也是花老闆的錢。”
“那我們住這……要不要給你老闆租金啊?”
“給甚麼租金?他在盛京那麼多房子,都要找人住,房子沒人住就沒人氣,就荒了!”
“我都是花錢僱人去住他那些房子……咱們不僅不用給租金,還能賺一份看房子的錢呢。”
秦春急忙擺了擺手。
“這錢不能要……白住人家房子,哪能還要錢。”
“大姐,既然你們看好了,那咱們就回去,我找人過來修,再把傢俱弄齊。”
“等你們開學就能住到這了。”
秦守藉口撒尿,讓大姐她們先出去了。
等他們走了,秦守就放了兩個鐵傀儡和兩個村民出來。
他還拿了兩把卷尺,紙筆也拿了兩份。
“把房子需要修繕的地方寫下來,每個房間的尺寸都量好。”
“弄完之後,就回市區找我,把記錄的東西交給林殊,讓林殊把你們收起來。”
秦守說完又放了兩輛腳踏車出來。
“回去的時候騎車。”
交代好他們四個,秦守就離開了。
到了外面他就上了車,林鳳開車帶著他們往回趕了。
路上秦守想找地方吃點東西,結果這一路,一家餐館都沒看到。
好在秦春帶了一些吃的,秦守也就不擔心她們餓肚子了。
秦守其實不想回去的,路過蔣家衚衕的時候,他用神識聯絡了一下楊丹那個院子裡的鐵傀儡,發現楊丹還沒回來,所以他就只能跟著回去了。
車子開出去沒多遠,他就想到明天還要授銜的事情,就更要回去了……
下午三點多,林鳳把車子開回了家。
秦春見秦守沒下車,就問了一句。
“你要出去?”
“我去找修房子的,讓師傅快點去弄好,你們快開學了。”
“那你晚上回來吃飯嗎?”
“回來,我很快就回來,晚飯我做。”
秦守說完就讓林鳳開車帶他去找丁大毛了。
到了地方,秦守把那個院子的地址和鑰匙交給了丁大毛。
“明天就安排人過去,其他的活停一下,先修這套院子,我大姐她們開學要住。”
“缺甚麼材料就買甚麼材料!”
“一定要快!”
“放心四哥,我立馬就安排人去看一下,看看需要多少人手。”
秦守點了點頭,就急匆匆的趕回了家。
今晚上他要給家裡人用附魔書……晚飯還等著他下藥呢。
下午五點左右,秦守回到了北池頭條的家裡。
他一進院門,林殊就開了口。
“四哥,柳志達帶著柳如煙來了,人還沒走。”
“他們來幹嘛?”
“我不知道……”
秦守立馬用神識聯絡了一下內院的鐵蛋。
“鐵蛋,柳志達來做甚麼?”
“他帶了菸酒和一些禮品,說是來感謝你救了柳如煙。”
“還有就是,柳如煙昨天送來的東西,是別人送給他的,他要還回去……所以今天上門來討要了。”
秦守撇了撇嘴,柳如煙這也太不靠譜了。
送他的東西,竟然是偷她老爸的……
秦守邁步進了內院,奔著正房去了。
剛到門口,他就聽到了柳志達的聲音。
“小秦,你回來了!”
秦守笑著邁步走了進去。
“柳伯伯,甚麼風把你吹來了?”
“我聞聞……這是討債的風吧?”
柳志達尷尬的笑了笑,柳如煙更是恨不得把頭塞進褲襠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