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把東西收拾完,秦守又把人叫到了一起,和他們說了一下月港的事。
他特別強調了一點,到了月港,他會安排人跟著他們。
他們不能甩開那些人,獨自行動。
“老四你放心吧,我們肯定不會亂跑,我們也不敢亂跑……”
“我們還怕跟著我們的人,把我們甩開呢。”
秦守笑著點了點頭,他擔心的事情應該不會發生。
不會出現電視劇裡的那種沙雕情節,越說哪裡有危險,就越往哪裡去……然後把別人給害死。
想到這個,秦守就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了一句。
甚麼沙雕編劇,才能想出那麼沙雕的劇情?
現實社會中確實有那種讓人厭蠢症瞬間爆發的人,可你非要弄到電視上,噁心全國人民,就過分了……
“老四你想啥呢?壽老問你話呢!”
秦春拉了拉秦守的胳膊,秦守才回過神來。
“啊……壽老你說甚麼?”
“我說到了月港,你能不能幫我找個人?”
“找人?誰啊?”
“一個老朋友,當年運動初期,他看風向不對,就帶著家裡人去了南邊,聽說去了月港……”
“要是可以的話,我想見他一面。”
“可以,不就找個人嗎……只要他還活著,我就能把他找出來。”
秦守沒有吹牛,現如今月港的新義安,算是一家獨大了。
月港所有的社團加一起,都不是新義安的對手。
到時候讓項化言安排新義安的人去找,很快就能把人找出來……
“謝謝……”
“壽老,你和我客氣甚麼!”
“獅虎,你不用和我四哥說謝謝,我四哥說了,一家人,不用說那兩個字。”
秦冬笑著湊到壽文彬跟前,笑著幫他捶了捶背。
壽文彬笑的那叫一個春光燦爛……徒弟沒白收!
秦守和他們聊了一會,然後就又出了一趟門。
他去找了一趟吳大爺和周利民,和他倆聊了一下,看了一下建築隊的規模。
自從上次秦守收拾了一些人,現如今沒人敢找他們麻煩了。
辦甚麼手續也是一路綠燈,也沒人敢往這邊塞人了。
當然了,有時候他們還是會收一些人。
縣官不如現管,有些街道上的領導,家裡親戚,年輕力壯的,吃苦肯幹的,建築隊還是會收的。
泥瓦匠,木工,雕工……收羅了不老少了,建築隊能同時開三個工地,再過一段時間,又能多一個隊伍,再開一個工地。
除此之外,丁大毛還籠絡了一批手藝人,糖人,彩燈,泥塑,絲綢小人,驢皮影……甚至還有唱大鼓的。
秦守對此很是滿意,他把丁大毛單獨叫到了一間屋裡,然後選了200個年輕的村民出來。
“叮,獲取合法身份成功,扣除能量4萬點,剩餘能量1621億1226萬2500點。”
200個農夫村民,擁有了合法的盛京戶籍,秦守放出來之後,丁大毛就將他們收了起來。
“你找的那些手藝人,每個人都安排一個村民當徒弟,每個月給他們發工資,總不能讓他們閒著。”
“那些村民雖然是擅長種地的,但其他方面和正常人沒甚麼區別,智商和動手能力都夠用,學點手藝不是甚麼難事。”
丁大毛點了點頭。
“四哥你放心,我一定安排好。”
“你們這邊缺錢了,就去貝勒府找林豹。”
“四哥,我們不缺錢,就是缺一些好的石料和磚塊,還有木料……”
“我晚點派人送到林豹那去,你這邊有需要,就安排車子過去拉。我還會送一些蔬菜和肉,雞蛋過去,你也一起取了,每天拿出來一些。”
建築隊有自己的辦公地,一套三進三出的院子,前院和內院都住人,後院是辦公的地方和廚房。
他們每天都自己做飯,然後送到各個工地去。
“四哥,我記住了。”
秦守交代好這邊的事,出去又宣佈了一下,發獎金的事情。
“於雙雙,獎金你負責發,每個人多發半個月工資當獎金。”
“好的四哥,還有其他的事嗎?”
“沒了,把賬做好,沒錢了就找丁大毛,讓他帶你找林豹拿錢。”
接著秦守又找周利民聊了一會,悄悄地塞給他二百塊錢。
“哥……這……”
“給你就拿著,當哥的給你點零花錢咋了?”
周利民憨憨的笑了笑,然後把錢揣了起來。
“哥,昨天我去工地,衚衕裡有一戶人家要賣房子……”
“你帶丁大毛去看,合適就買下來。”
“他家還有一些老物件,丁大哥不懂……”
“讓他去找林先生,林先生手底下有懂行的。”
“行,我明天不忙了,就喊他去。”
“好好幹……你媳婦怎麼樣?你大舅哥和他媳婦呢?”
“都挺好的……我大舅哥在工地做力工,大嫂在廚房幫忙做飯。”
秦守點了點頭。
“讓你大舅哥別做力工了,讓他負責安全監督。”
“安全監督是啥?”
“找丁大毛,他知道!”
“工資也給他漲一些。”
周利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哥,這麼做不好吧……別人會有意見的。”
“有甚麼意見!你是我弟,你大舅哥就是我大舅哥!自家人自然要幫自家人,要不然你們跟著我幹嘛?”
“誰有意見,你就這麼和他說!咱們自家的買賣,用不著他們說三道四。”
秦守這兩句話,讓周利民感動壞了……
這兩句話,能硬控他一輩子了。
“哥……”
“咋?你要哭給我看啊?好好幹……哥信得過你!”
“我家裡還有事,走了!”
秦守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就離開了。
周利民看著他的背影,手伸進口袋裡,緊緊的握住了那二百塊錢。
“哥……俺這輩子跟定你了。”
秦守回到家,在一家人的要求聲中,接下來做晚飯的任務。
他總結了一下經驗教訓,晚飯沒做多少菜。
可即便是這樣,他們也喝湯喝撐了……
一大家子人坐在餐桌前,揉著肚子喘著氣……那場面簡直了。
要不是秦冬胖乎乎的,還以為是一桌子難民七八天沒吃過東西了。
秦守也沒管他們,起身去了前院。
張老的警衛員帶人來找他了,他要去看看甚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