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離開柳子瞻這個商場,就沿著馬路溜達了起來。
找人問了一下寄售商店的位置,他就走了過去。
他還找地方把麵包車拿了出來,開著車一家一家的逛了起來。
看到老物件,他就花錢買下來,然後裝到車上去。
車子開到沒人的地方,他就把東西收進系統揹包,然後去下一家……
逛到下午四點的時候,他在一家寄售商店裡,看到了十幾件漢代的瓷器,還有三幅唐代的古畫。
秦守看到這些東西,立馬就買了下來,價格都沒講。
逛了三個小時了,可算是看到點好東西了。
之前買了不少,大半民國的,一小部分清代的,零星幾件宋代明代的。
一下子看到這麼多精品,他能不激動?
“老闆,這些東西是誰寄賣的?能不能介紹我認識一下?”
“小同志,這些東西是同一個人來寄賣的,我這隻登記了名字,沒有工作單位,找不到人……”
“那他甚麼時候來收錢?”
“三五天來一趟,昨天剛來了……他的東西好,價要的高,一時半會也賣不掉。”
秦守眉頭微微一皺,三五天……他等不起啊。
“同志,我能不能給你留個電話和地址,等他來收錢,你交給他。”
“就說他要是還有老物件,就給我打電話,我願意出高價買。”
“這……”
秦守掏出一兩張大團結,抓住他的手,假裝握手,把錢塞給了他。
“行吧,這點小忙,我幫了。”
秦守寫了個紙條,把盛京的地址和電話號碼都寫了上去。
“同志,你一定要把東西交給他……他要是不要,你就幫我問一下他的地址。”
“沒問題,到時候我就說需要登記身份資訊,把他住哪,給你整明白。”
秦守笑著又塞了一張大團結給他。
“他不要這個紙條,你整明白他的住址就給我打電話說一聲。”
那人收了錢,笑著點了點頭。
秦守把這些精品買下,把其他不算太好的也買了下來。
將來精品他留著開博物館,不太好的就拿出去賣。
他這麼大肆收割老物件,等古董熱起來,市面上流通的古董會少很多,價格自然會漲一些。
清代民國的東西,應該也能值一些錢。
秦守把這家的老物件清理完,又去了下一家。
結果在下一家,他又看到了十幾件唐宋時期的瓷器,四幅唐代古畫。
問了一下,發現和上個商店寄售的人,是同一個人!
名字一樣,工作人員對寄售人的樣貌描述也一樣。
秦守心裡激動壞了,這是找到大魚了!
寄賣人要麼祖上曾經是大戶,要麼就是做盜墓行當的,再或者他找到了別人藏起來的東西。
十年特殊時期,不知道多少人把家裡金銀玉器和老物件藏了起來。
有的甚至直接丟到深山老林裡去。
不管他是甚麼人,秦守都要找到他。
靠著寄售商店的人給他通風報信,存在太多變故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他在這等。
可他沒時間……不過這也難不倒他。
他把這家店裡的東西買了,然後就開車去了上一家店。
路上他提取了一個村民。
“叮,提取村民一個,扣除能量100萬點,剩餘能量3545億3451萬4405點。”
之前他回村提取了一些物資,扣了幾十點能量。
“叮,獲取合法身份,扣除能量200點,剩餘能量3545億3451萬4205點。”
最後他放了兩個鐵傀儡出來。
“叮,獲取合法身份,扣除能200點,剩餘能量3545億3451萬4005點。”
秦守看了一下那個村民的名字。
曾永豐。
這個村民是一個農夫,秦守本想放個經商的村民出來的,可手裡沒有,他又不想因為這點事去兌換村民出來。
農夫的智商也在鐵傀儡之上,不會耽誤他的事。
秦守趕到那個寄售商店的時候,他們剛好下班,那個收了他錢的男人,剛好鎖門打算離開。
秦守急忙把他叫上了車。
“小同志,你還有事?”
“我明天要去趟盛京,把買到的東西,送給我家老爺子鑑定一下,我怕到時候那個人不肯說地址……就找了三個人過來。”
“他們從明天開始,就在這盯著,那人出現了,你給他使個眼色就行。”
秦守指了指曾永豐。
那人眉頭皺了起來。
“小同志,你不會是想搶他的錢或者東西吧?”
“你看我像是缺錢的嗎?”
秦守用手拍了拍方向盤。
那人尷尬的笑了笑。
“不像。”
“我就是喜歡老物件……我不會為了一點錢,去做違法犯罪的事。”
秦守說著掏出十幾張大團結,塞進了那人的手裡。
“我不讓你白幫忙,我也不會搶他,我就是想讓我的人跟著他,和他談談生意。”
那人把錢揣了起來,然後點了點頭。
“行,我幫了……不過醜話說前頭,他要是出了事,我就找公安,把你的地址和電話告訴公安。”
“好!”
秦守答應的很痛快,那人心裡鬆了口氣,看樣子秦守真的不打算做啥壞事。
等那人下了車,秦守就轉身交代了一下曾永豐。
他還把柳志達之前幫忙開的證明和介紹信,給了他們三個。
“晚上住招待所,白天就過來住,確定好目標,先別打草驚蛇,跟著他,看看他住哪!”
“然後給我打電話,我會給你們下一步指示的。”
說完這兩句,秦守放了七八萬龍幣出來,讓曾永豐收了起來。
接著他們三個就下了車,秦守開著車離開了。
他把車子開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收起來,然後溜達著找地方吃飯去了。
在國營飯店搓了一頓醬骨頭,秦守哼著小曲去了武裝部招待所。
回去和柳子瞻打了個招呼,他就回房間休息了。
在第二世界待了一晚上,早上七點多他就起了床。
洗漱穿衣服,剛收拾好,柳子瞻就來叫他了。
倆人出去吃了幾個包子,然後就坐上了回盛京的火車……
秦守躺在床上,人變得焦慮起來。
大姐她們能考上盛京大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