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離開了商場,坐上了去市郊的公交車。
車子到了終點站,他就撒丫子跑了出去。
跑了十幾分鍾,看路上沒人沒車了,他就從系統揹包裡,把車子放了出來。
他沒放保時捷甚麼的,直接放了一輛麵包車。
秦援朝兄弟裡讓捎回來的東西,全都放了出來。
他還往車廂裡放了一些其他的東西,吃的喝的,衣服鞋子,收音機,香菸……還有兩大袋子餵狗的骨頭。
東西放好,他就把車子開了出去。
下午四點多,他趕到了縣城。
到了縣城,之後他先去了供銷社。
從車上拿了幾條煙,一些水果,十幾條絲巾,接著把車門一鎖,秦守就進了供銷社。
他提著東西一走進去,裡面的人就齊刷刷的朝他看了過來。
“這小夥真俊。”
“我看他咋有點面熟啊?”
“是吧?我看著也有點……”
“小夥子,你買東西?”
秦守衝趙姐笑了笑。
“趙姐,咋地,不認識老弟了?”
秦守一開口,趙姐就愣住了。
“你……你是大兄弟……秦守?”
“是我!”
“俺滴娘來……俺都不敢認了!”
“大兄弟你又長個了,模樣也變了。”
“大兄弟,你不是去盛京了嗎?”
“回來看看……我給姐姐們帶了點東西。”
秦守說著把那些絲巾放到了趙姐跟前的櫃檯上。
“趙姐,你給大傢伙分一分,一人一條,剩下的都是你的。”
趙姐咧嘴笑了起來。
“你回來就回來,還帶甚麼東西……你還能想著我這個姐姐,咱姐倆沒白處。”
其他那些售貨員,丟下顧客就湊了上來。
“這是絲巾吧?我去城裡見過,不過沒這個好看。”
“這是絲綢做的?”
“摸著真滑溜……”
“趙姐,我上去看看董主任,你忙吧。”
“去吧去吧,他今天在這。”
秦守提著東西上了樓,董主任看到他也是一愣。
“董主任,我是秦守啊!不認識了?”
“秦守!你小子變化怎麼這麼大!”
“來來來,快坐。”
秦守笑著坐到了椅子上,把手裡的東西放到了他桌子上。
“小秦,你這是幹啥?”
“董主任,之前就沒少麻煩你,回來也沒啥可帶的,買了點水果,帶了點朋友送的煙。”
“拿回去,你有這個心就行……”
秦守沒說話,笑著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給了董主任。
董主任抽了一口,眼睛就瞪了起來。
這滋味……太香了。
他眼睛掃了一下桌子上的那四條煙。
“董主任,你抽的就是這種,朋友送的,我抽著不錯,就給你拿來了幾條,不值錢!”
“嗯……那我就收下了,其他的你拿回去。”
“煙都收了,不差這點了……我還著急回家,先走了。”
“你還沒回去?”
“剛從市裡趕過來,先到這裡來了。”
“你這孩子……快回去吧,等下天黑了,你騎我腳踏車走吧?從縣裡到秦家村,挺遠的。”
“不用了董叔,我開車回來的。”
董主任沒再客氣,起身送秦守下去了。
到了外面,他就看到了那輛被人圍著的麵包車。
“這是甚麼車?看著方方正正的。”
“麵包車,外面買來的。”
董主任心裡感慨萬千,去年還在這賣魚的農村小子,這才過去多久,就開上這麼好的車了!
後生可畏啊!
“那你快回去吧。”
秦守點了點掏出鑰匙上了車。
他發動車子,按了下喇叭,擋在前面的人才讓開。
車子開出去,還有些孩子笑著叫著追了上來。
秦守放慢了車速,放下車玻璃,丟了兩包糖出去。
“別追了,把糖分了。”
糖對孩子的吸引力明顯比車子要大。
那群孩子一窩蜂的去搶那些糖了。
秦守開車去了小洋樓那,車子剛開進那條路,他就看到了小洋樓院門前聚集了一大群人。
他立馬靠邊停了車,用神識聯絡了一下里面的鐵傀儡。
問了一下才知道,紡織廠要收回這套房子,要把孫苗苗趕出去。
孫苗苗當初住到這裡,是因為董利民。
現如今紡織廠來了新的廠長,查賬發現小洋樓被董利民用一個月5塊錢的價格,把房子租出去了。
新廠長自然就不樂意了,直接帶著人過來,要強行給孫苗苗搬家。
秦守知道事情起因,自然也就有了處理的辦法。
他用神識通知了裡面的鐵傀儡,讓他們補錢給紡織廠,該多少房租就多少。
秦守在外面等了十幾分鍾,紡織廠的那些人就笑呵呵離開了。
孫苗苗補了800塊錢給紡織廠,他們自然也就不會為難她了。
等那些人離開,秦守這才開車過去。
車子停到院門口,秦守就下車進了院子。
進去之後,留在這的那幾個鐵傀儡,就從系統揹包裡放出來89具屍體。
全都是這段時間來刺殺孫苗苗的。
“火烈鳥組織的人……被殺掉三分之一了,還有三分之二,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全部幹掉。”
秦守知道,要想全部幹掉,根本就不可能。
越到後面,被幹掉的人越多,剩下那些人也就越來越警惕。
還有一些人,潛伏的很深,不會因為這麼一個刺殺任務露面。
即便是火烈鳥組長的命令,他們可能也不會聽。
“能殺掉大部分就行,之後慢慢抓。”
秦守把屍體收進第二世界,又給他們留下了五萬龍幣之後,他就起身離開了。
他對孫苗苗和孫苗苗身邊的鐵傀儡,沒甚麼好交代的。
他們在這的原因,就是吸引火烈鳥的組員,再就是等趙民。
那孫子在月港消失了,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說不定跑回內地了。
只要孫苗苗在這,趙民就有可能找來。
秦守把車子開出縣城,朝著秦家村的方向開了過去。
快到秦家村的時候,秦守往車廂裡又放了一些煙和糖果。
下午五點半,秦守的車子開進了秦家村。
車子一進村,先是把狗和孩子們給吸引來了,然後就是從地裡回來的那些村民。
“這是汽車嗎?”
“這是誰家來親戚了?”
“我看開車的小夥子有點面熟啊?”
“我看著也面熟……”
“咱們村誰家孩子在外面當幹部?”
“幹部可開不了這種車……這車比吉普都好看,肯定是大領導才能開的。”
看熱鬧的村民跟在車後面跑,一口氣跑到秦思遠家門口。
“這是秦隊長家的親戚?”
“不對啊,他家哪來的這麼闊的親戚?”
“他那倆兒子好像去盛京了……”
“那開車的也不是他兒子啊!”
“我知道!這是林場的領導。”
“前兩天秦衛國和我說了,說他受傷是救了林場的一個領導,這肯定是那個領導來看他了。”
“別聽他瞎吹,他出事是自己作的,我有個親戚在林場,人家說了……秦衛國受傷都不算工傷,公家都沒給醫藥費,還把他給開除了。”
秦守這時候開啟車門下了車,衝著周圍看熱鬧的人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