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宏先被放了出來,他嘴巴里塞了東西,看到秦守後,就瞪著眼睛嗚嗚了起來。
接著塔基亞娜也被放了出來。
面板白皙,一頭黑色的長髮,藍色的眼睛,還有性感的嘴巴和身材……
她長得不是很漂亮,但她身上散發著一股大多數男人都無法拒絕的氣質……風騷!
她嘴巴里也塞了一團東西。
塔基亞娜不認識秦守,但看到他坐著,謝爾蓋哥倆站著,她就有點懵。
他倆甚麼時候對一個龍國人這麼客氣了?
昨天她來了之後,就直接被捆起來了,然後一臉懵逼的被塞進了麻袋裡。
秦守指了指她,謝爾蓋就把她嘴巴里的東西扯了出來。
塔基亞娜活動了一下嘴巴……
還好老孃練過嘴,被撐這麼久,換做旁人下巴早就痛的要人命了。
“你就是塔基亞娜?”
“你是甚麼人?”
“我是謝爾蓋的新老闆,我叫秦守!”
塔基亞娜聽到秦守這兩個字,眉頭皺了皺。
有點熟悉……好像聽柳子瞻說過。
“禽獸……親手……”
“是秦守!”
“算了,你叫我老闆就可以。”
塔基亞娜沒搭理秦守,歪頭看向了謝爾蓋。
“為甚麼這麼對我?為甚麼把我捆起來?”
“他給了你甚麼好處?”
秦守點了一根菸,抽了兩口。
“好了,別問他了,他是不會回答你的。”
“他現在只聽我的!”
塔基亞娜眉頭微微一皺,然後轉頭看向了秦守。
“老闆,你為甚麼讓他們把我騙過來?”
“因為柳子瞻是我的朋友,好朋友!”
塔基亞娜眼睛瞪了起來,她想起秦守這個名字了!
之前柳子瞻大賺一筆,貨就是從秦守手裡弄到的。
“你傷害了我的朋友,我要幫他討回公道。”
塔基亞娜低下頭,腦袋飛快的轉著……
她不想死,她想好好活著!
想了一分多鐘,她才把頭抬起來。
她臉上有些慌亂之色,卻擺出了一副嬌滴滴的模樣……
“四哥,柳和我說過你,他說大家都叫你四哥,在你們國家的首都,你是個名人。”
“省點力氣吧,你現在拍馬屁,實在是太晚了。”
“四哥,不要殺我……我甚麼都願意為你做。”
“我可以做你的情婦。”
秦守翻了翻白眼。
“你們龍國有句俗語……朋友妻不客氣。”
塔基亞娜後面這半句是用蹩腳的龍語說的。
“所以你不用對我客氣。”
“不可欺,是不能欺負的意思,不是不客氣!”
“你倒是挺熱情好客的……可老子做不出那種事來。”
“讓他們抓你,是為了殺你!”
“讓你說話,我是想看看你是甚麼樣的人……現在看來,柳大哥能看上你,簡直是瞎了眼!”
塔基亞娜一聽秦守要殺她,立馬就怕了。
“別,我肚子裡還有孩子……”
秦守微微一愣,這還真是個難題。
一屍兩命,有點造孽……
可要是不殺她,不足以平息秦守心裡的怒火。
“柳一定不會讓你殺我的!”
“他不會的……你要聽他的!”
“我的孩子是無辜的。”
秦守低頭思考了十幾秒,然後就說服了自己。
“抱歉,你必須死。”
“你要殺柳子瞻,也想殺掉送貨的火車司機……做這些決定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肚子裡的孩子?”
“懷孕不是免死金牌,別人可能會放了你,但我不會……不過我原本想讓你死的痛苦一些的,看在你懷孕的份上,我會讓你感受不到一點痛苦。”
“不……我不想死……”
秦守揮了揮手,謝爾蓋把她的嘴巴重新堵上了。
接著秦守把陳宏嘴巴上的東西扯了下來。
“別殺我,求你了……大家都是龍國人。”
“龍國人不殺龍國人!”
秦守任由他喊了十多分鐘,然後就讓謝爾蓋,將他的嘴巴重新給堵上了。
秦守沒打算和他聊甚麼,就是想讓他喊,讓他求饒。
讓他覺得還有希望,只是他的態度不夠真誠,下一句秦守就會答應放過他……
秦守要讓陳宏給他自己製造一份莫須有的希望。
等希望破滅的時候,他心裡會更難受。
陳宏的嘴巴被堵住之後,謝爾蓋重新把他倆塞進了麻袋裡。
秦守把菸頭按到菸灰缸裡,問了一下搜尋的情況。
“老闆,我們還在找,還沒找到線索。”
秦守眉頭皺了起來,他安排了鐵傀儡跟著去了,柳子瞻要是聽到街上的喊聲,應該會出來。
“擴大搜尋範圍!”
“好的老闆!”
“還有,把你的錢和值錢的東西,全部拿出來給我。”
“你名下的產業能儘快賣掉,價格低一些也無所謂,你手下問的話,你就說要帶著他們去別的城市發展。”
謝爾蓋立馬就開始行動了,先把辦公室裡藏的錢拿了出來,還有一些黃金,鑽石和寶石。
“哈伊爾,還有你的!”
哈伊爾更痛快,把褲兜裡的錢掏出來,然後就轉身離開,回家去拿錢了。
謝爾蓋把辦公室裡財物都拿出來之後,也離開了。
他要回家取錢,還要去其他幾個藏錢的地方,把錢拿出來……
“唉,這樣是不是就失去了打劫的樂趣?”
秦守在謝爾蓋這待了整整四天,還是沒找到柳子瞻的任何線索。
期間他打電話給國內了,柳子瞻也沒和國內聯絡。
秦守很是惱火,再過半個月,大姐他們就要考試了……
柳子瞻到底去哪了?離開這個城市了?
毛熊面積那麼大,找他等同於大海撈針啊!
他逃出去五天了,怎麼也跑到別的城市了,就不能打個電話給家裡?
這四天裡,謝爾蓋哥倆把手裡的財物都交給了秦守,名下的產業也賣的七七八八了。
秦守手裡多了2000多萬盧布……
這是唯一值得開心的事了!
第五天早上,秦守悶悶不樂的下了樓,剛走到酒店大堂,他就被酒店的工作人員給叫住了。
“抱歉打擾您,請問您是秦先生嗎?”
秦守點了點頭。
“先生,薩琳娜小姐剛才打電話給您留言了,她說你的好朋友柳先生,在她家。”
秦守眉頭皺了起來,柳子瞻在她家?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