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問你的問題,就是他等下要問的……我是相信你的!你是如煙的朋友,他父親還和我提過你……我相信你說的話。”
“但我信沒有用,你要讓我們所長相信,要讓上面的領導相信。”
“魏所長,我說的都是真的,這個你們可以調查。”
“另外你們還要調查一下舉報人……這件事肯定是裴炎舉報的!”
“裴炎可不是甚麼好人……”
秦守把之前裴炎追求楊丹的事情說了出來。
“他肯定是懷恨在心了……這種一心想著攀龍附鳳的人,絕對一肚子壞水!”
“我都懷疑他下鄉的時候,在插隊的地方結過婚。”
“要是耍流氓……他才是耍流氓!”
魏長明點了點頭。
“這個情況我們之前沒掌握……我派人查一下,要真是你說的那樣,我們會跟學校通氣,嚴肅處理他的。”
魏長明雖然沒說舉報人是誰,但他也沒否認。
這等於就是告訴秦守,舉報人就是裴炎了。
秦守心裡更後悔了,當初就應該狠狠收拾他一頓,把他趕出盛京的。
“秦守……這件事舉報人不止一個,兩所大學裡的大字報,字跡不是一個人的……我看了那些大字報,是三個人的字跡。”
“你想想還和甚麼人鬧過矛盾?”
秦守搖了搖頭。
“我知道的就這一個,楊丹在學校的情況……我不瞭解。”
“那我就先幫你查這個裴炎,其他的……你等下見到所長,就按剛才的說……你說的都是實話吧?”
“你沒別的物件吧?要是有的話……會很麻煩。”
“沒了,就這一個……”
秦守這句話剛一說完,外面就衝進來四個公安。
他們進來二話不說,就衝到了秦守身邊,伸手去抓他胳膊了。
秦守也沒反抗,很配合的站了起來。
接著一個四十歲出頭,滿臉兇相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眼睛特別的大,眉毛還特別的濃……
“你就是秦守?”
“我是!”
“好,帶他去審訊室!”
柳如煙眉頭一皺,剛要說甚麼,就被魏長明用眼神攔住了。
“畢所長,人交給你了。”
那個男人點點頭,轉身出去了。
等他們走了,柳如煙就皺著眉問了起來。
“魏叔叔,你怎麼讓他把秦守帶走了啊!”
“畢賢想要進步……這件事上面領導很重視,他想要立功。”
“你幫他?”
魏長明搖了搖頭。
“他這個人急功近利,之前辦的很多案子,都有問題……他太想進步了,做起事來沒底線沒原則。”
柳如煙微微一愣,就明白魏長明要做甚麼了。
“魏叔叔,你是想透過這件事……他不知道秦守的身份?”
“知道,但不多!他知道林先生,也知道秦守是給林先生辦事的,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他認識的人不多,能走到今天,全靠著鑽營……還有為了進步不擇手段的勁。”
“魏叔叔……你這是借刀殺人!”
“柳丫頭,你和首長一樣,說話都是這麼直……我這可不算借刀殺人,我只是不想我們隊伍裡,有這種人存在……”
柳如煙撇了撇嘴。
“秦守可很能打,他要是和秦守動手,再加上秦守那個脾氣,事情肯定要鬧大的。”
“丫頭,你怕事情鬧大,還不打電話給你爸?”
柳如煙看著魏長明那帶著笑意的臉,想起了父親和她說過的話。
“你魏叔叔就是個狐狸變的,一肚子花花腸子,算計人厲害得很。”
“不過他沒啥壞心思,他從來不算計好人。”
柳如煙嘆了口氣,用他桌子上的電話,給柳志達打了個電話過去……
秦守這邊已經被銬在審訊椅上了。
那個所長帶著兩個公安,坐到了他對面的桌子後面。
“秦守,你和楊丹是甚麼關係!”
“男女朋友。”
“胡說八道!”
“告訴你,楊丹都交代了,她是你的情婦!你們是亂搞男女關係。”
秦守翻了翻白眼,這傢伙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我沒有結婚,楊丹也沒結婚,我們自由戀愛,犯法啊?”
“自由戀愛?你們那是自由戀愛嗎?”
“你買了房子給楊丹住,還給她買了那麼多……衣服,每天還大魚大肉的給她吃,還找了人伺候他!”
“你不僅是亂搞男女關係,你還……你還是想搞封建主義復辟!”
“你以為你是大老爺呢,還找人伺候!”
秦守直接就笑出了聲……
“給家裡請個保姆,就是搞封建主義復辟了?據我所知一些領導家裡也有保姆,你怎麼不把他們抓來?”
畢賢被懟的一愣,然後立馬反應了過來。
“楊丹甚麼身份,能和他們比嗎?”
“你甚麼意思?你是說老百姓就不能找保姆?只能領導找?人人平等是一句空話?”
“再說了,我請保姆照顧楊丹怎麼了?我沒剋扣工資,每個月工資都照常發,她們有了工作,賺了錢能養家餬口,這是好事啊!”
“你……你……你油嘴滑舌!”
畢賢猛地一拍桌子!
“我告訴你,到了這個地方,你承認不承認都無所謂了!楊丹和你的情況,我都調查過了。”
“楊丹的很多同學都能證明,楊丹的生活很……奢靡。”
“我自己辛苦賺來的錢,讓我物件吃好穿好,有甚麼錯?”
“你……你的錢怎麼來的?”
“賺來的!”
“我懷疑你投機倒把……”
秦守嘆了口氣,他就知道最後會落到這上面。
“同志,我和你沒仇吧?我怎麼覺得你非要把我送進去蹲大牢呢?”
“楊丹和我就是正經談戀愛,我對我物件好點,沒甚麼錯!”
“另外投機倒把這個罪名,你最好去調查一下,調查完了再給我下結論。”
“我調查過了!林先生不就是你的靠山嗎?你幫著他倒買倒賣,然後在中間拼縫,賺差價。”
“你還知道林先生呢……看來真的查過了,可你沒仔細查查,我都賣了甚麼?”
畢賢猛地一拍桌子。
“我要是都說了,還用你交代?我讓你自己交代,是給你一個坦白的機會,爭取寬大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