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利王嚥了咽口水,重新坐了回去。
“讓你的小弟也出去,他們要是一衝動要砍我……我保證你的腦袋掉的比我快。”
貴利王立馬把小弟趕了出去。
秦守放下刀,抽了兩根菸出來,他點了一根,給了貴利王一根。
貴利王接過去,沒敢抽。
“放心吧,裡面沒有加料。”
“我……我不抽菸……”
“你手指頭黃那個樣,你不抽菸?”
貴利王尷尬的把煙放到了嘴上,哆哆嗦嗦的拿出火機點上了。
他抽了一口,眼睛就瞪了起來。
這感覺……不對!裡面加東西了。
不過細細一品,好像也不對,這就是純正的菸草味,沒有別的味道。
而且他抽了一口,腦袋不是暈乎乎的,反而是更清醒了。
他大著膽子又抽了幾口,心徹底的放下了。
一根抽完,他就眼巴巴的看向了秦守。
秦守從口袋裡掏出一包新的,丟給了他。
“這是我自己找人種的菸草,找人做的捲菸,一般人抽不到。”
“大佬你怎麼稱呼?”
“四哥。”
“我是說你叫甚麼名字!”
“你叫我四哥就行。”
貴利王沒再問,開啟那包煙抽了起來。
他抽了一根又一根……
不行,不能抽了,省著點……
還有十二根……還有三根……
這煙怎麼這麼快就抽完了?
剩下一根的時候,貴利王不捨得抽了,將其放到了口袋裡。
秦守都看傻了,這煙是好抽,但也沒這麼個抽法的……這傢伙是抽油煙機轉世嗎?
好在開著門窗呢,要不然屋裡都成了桑拿房了。
“四哥,你到底是混哪裡的?”
“我說了,我不混!”
“你去城寨打過拳,不可能不是社團的人……你是新義安的?”
“不是。”
“和勝和的?潮州幫的?大圈幫的?號碼幫?”
“都不是……”
“那你讓我把我老大叫來,你認識他?”
“不認識。”
“靠!你耍……不是,你逗我玩呢?”
秦守看了他一眼,然後就把手邊的砍刀拿了起來。
“前段時間的比賽,你不知道?”
“甚麼比賽?”
“潮州幫跟和勝和的拳賽啊。”
“我……我知道。”
“那你不知道四哥是誰?”
貴利王搖了搖頭。
“我負責社團的財務公司,打打殺殺的事情不歸我管,而且我前段時間不在月港,去彎彎了。”
“那場比賽聽說出現了一個高手,好像姓秦。”
秦守聳了聳肩。
“我叫秦守,別人都叫我四哥。”
“你……你是那個高手?”
“如假包換。”
貴利王想死的心都有了,新義安和潮州幫,一起聯手把和勝和滅了。
14K現在也被他們打壓的有點慘。
起因好像就是因為那個秦先生……
沒想到秦先生就坐在他面前了。
“秦先生,我……我之前真的不認識你。”
“大佬,600萬本金,你給600萬本金就行,利息我不要了。”
“大佬,求你放過我吧!”
貴利王也有些膽氣,但要分面對的是誰。
能讓兩個社團幫他做事,這是他能得罪的?
他老大來了,也得客客氣氣的。
“我沒打算為難你,叫你老大來,是讓他做個見證,證明我還錢給你了,免得你以後再找藍家的麻煩。”
“秦先生,你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找他們的麻煩了。”
貴利王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樓下傳來了汽車剎車的聲音……
兩三分鐘後,14K的老大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幾個黑衣人。
“大佬!”
貴利王哭笑不得的站了起來。
14K的老大一把推開了他,然後坐到了他的椅子上。
“秦先生,沒想到在這裡能碰到你。”
“碰到?不是我叫你來的嗎?”
“秦先生,自我介紹一下,鄙人陳青松,14k現在我負責,今天不管阿貴怎麼得罪你了,所有的事情我負責。”
秦守搖了搖頭。
“沒甚麼事情,我女人的老爸借了他的錢……”
秦守把事情說了一下,然後表示自己願意還錢,但不會給1800萬。
“秦先生,你既然都開口了,這筆賬就這麼算了。”
“我不是愛佔小便宜的人。”
秦守說著掏出支票本和筆,寫了一張700萬的支票。
“一個月,10個點的利息不少了,那就是60萬,我給你們湊個整,700萬港幣。”
秦守說著把支票遞給了陳青松。
“秦先生,我想和你交個朋友。”
“一碼歸一碼,把錢的事說清楚,再說做朋友的事情。”
陳青松把支票接過去,然後衝著貴利王招了招手。
貴利王立馬叫了個小弟進來,從他手裡接過一個包,將裡面的借款合同拿了出來。
陳青松拿過去,然後遞給了秦守。
秦守拿手裡看了看。
“債清了,事情也就瞭解了。”
“秦先生,我們可以聊聊做朋友的事了嗎?”
秦守笑著點了點頭。
“14k的主要生意是販賣白粉,你要是把這個生意停了,我們才能做朋友。”
陳青松眉頭微微一皺。
“秦先生,我們社團幾十萬人……不做白粉生意,怎麼養這麼多小弟?”
“以前清政府無能,洋人用鴉片坑害我們,現在龍國都建立多少年了?你們幫著洋人一起坑害自己的同胞……”
“秦先生,我們也要吃飯啊!”
秦守搖了搖頭。
“看吧,我們的觀念不同,成不了朋友!”
陳青松臉上帶上了怒意,他左手微微一抬,屋裡那四個黑衣人,就掏出了手槍。
“秦先生,既然我給你面子,你不要……那我就抱歉了。”
“新義安搶了我們不少地盤,我帶你去見項化言,不知道你能幫我換回多少好處。”
秦守絲毫沒有慌,轉頭看了看那四把槍。
“你確定要和我玩?”
“不……現在是我玩你!”
陳青松笑著站了起來,貴利王一臉得意的伸手把秦守手裡的合同拿了回去。
“秦先生,你不要輕舉妄動……你要是死了,就沒甚麼價值了。”
“你死了,你的女人……可就沒人照顧了。”
秦守抬手掏了掏耳朵。
“叫你來,是讓你賣我個面子,沒想到你們這麼貼心,知道我不好意思先動手,你們就先動手了……”
“謝謝你們送來的魂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