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拿出一副白手套,一個放大鏡和一個手電筒。
“先生,您上手看看。”
秦守搖了搖頭。
“不用上手,東西是真的,也沒甚麼瑕疵,開價吧。”
那人微微一愣然後就笑了。
這麼痛快的客人可不多見。
“先生,你既然能看出來是真的,那就應該知道它的價格。”
“10萬港幣。”
秦守眼睛一瞪……這是把他當肥羊宰了?
“老闆,10萬高了。”
“先生,古玩生意,買賣的不是物件,是個人喜好。”
“要是不喜歡的人,10塊都覺得貴,要是喜歡,100萬都不嫌多。”
“一萬港幣,我給現金。”
秦守其實一萬都不想給,這玩意去國內,一萬龍幣能收一大馬車!
“先生,您開玩笑了。”
“青銅器這些年的價格,一直在上漲,昨天有位先生來,開價九萬我都沒賣。”
“兩萬!”
那人歉意地笑了笑。
“先生既然不真心買,那我就先收起來。”
他說著就伸手拿起了那個青銅豆。
秦守伸手按了上去。
“五萬,你不賣,我就真的不要了。”
“九萬!”
“五萬五……”
秦守和老闆砍了半天價,最終以七萬的價格,買下來這個青銅豆。
秦守付了錢,就把東西塞進了提包裡。
接著他讓老闆把他看中的第二件東西拿了下來……
半個小時,秦守消費了73萬港幣,買了22件老物件。
這讓他著實心疼了一把。
73萬啊!在內地買的話,能買好幾卡車了!
月港的古董價格已經上漲了不少了,這些年老外對龍國的青銅器,瓷器字畫很感興趣,這三大類的價格,和去年比都翻了一倍了。
秦守把東西放到了汽車的後座上,還有些被裝箱子,放到了後備箱裡。
“秦先生,我們接下來去哪?”
“你開車帶我去其他的古玩店和當鋪轉一轉,我認認路,明天我自己出來逛。”
司機點點頭,發動車子開了出去。
晚上七點,秦守回到了酒店。
酒店的工作人員,把他買的東西送到了他房間裡。
秦守沒人給了一些小費,就把人打發了出去。
門一關,他就把東西收到了系統揹包裡。
下樓吃飯,吃完回房間進入第二世界……
他沒急著吸收今天買的那些東西,他打算過幾天多存一些了,再去吸收。
接下來兩天,秦守都是白天起來吃了早飯就出去,晚上八九點鐘才回來。
他這兩天也沒坐酒店的車,每天都是拉這個大皮箱出門,然後拉這個大皮箱回來。
一直等到第三天,他吃完早飯才沒有急著出去。
他讓林鳳去渣打銀行,把昨天預約的2000萬港幣取了出來。
銀行人和車把錢直接送到了酒店,送到了秦守的房間裡。
這兩天秦守收老物件,花了不少錢了。
每天都三四百件的收,他系統揹包裡剩了大概1000萬港幣,花的都差不多了。
要是不補充一些,他看到好物件都沒錢買了。
等送錢的人走了,秦守就把錢收到了系統揹包裡。
“林鳳,店鋪裝修進度怎麼樣了?”
“進度很快,再有三四天就差不多了。”
“有沒有人找麻煩?”
“黃俊虎安排了人過去看著,沒人敢搗亂。”
“我們那條街是新義安的地盤,黃俊虎還放出風去,說你和我是新義安的貴客,自然就沒人敢去搗亂了。”
秦守點了點頭,看來當初那些傀儡卡沒有白用。
“巡警和市政呢?”
“黃俊虎也打點了。”
“那就行……沒事了,你去店鋪那盯著吧。”
林鳳離開之後,秦守就去了傑克的房間。
今天下午兩點,就交易了。
貨準備好了,就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把錢準備好。
秦守在傑克房間裡待了一個多小時,實在是坐不住了,就帶上他倆離開房間下了樓。
到了樓下,他讓前臺的工作人員,把那倆人給找來了。
一見面,傑克就詢問了一下他們資金有沒有準備好。
“傑克先生,時間還沒到呢。”
“傑克先生,你的貨準備好了嗎?”
“昨晚上最後一袋白糖就入口了。”
“昨晚上?”
那倆人愣住了……
他們安排了人在附近盯著呢,籤合同那天晚上到現在,他們的倉庫門就沒開啟過。
沒有人運貨過去……
怎麼可能已經裝滿了?他們安排的人偷懶了?
他們本想著,傑克交不出貨來,就按合同賠償一大筆違約金呢。
“傑克先生,你不要開玩笑,我們的人一直盯著呢……”
“他們肯定偷懶了!你們不信的話,現在就去倉庫驗貨。”
“這……我們打電話問一下老闆。”
那人去打電話了,十幾分鍾後才回來。
“傑克先生,我們現在可以去看貨了。”
“貨款呢?”
“只要貨沒問題,錢會轉入您的戶頭呢。”
他們一行人坐車去了那個倉儲區。
到了地方,傑克去開啟了倉庫的大門。
五間倉庫全都開啟了。
那倆人傻眼了……倉庫裡堆放滿了白糖!
不!不是白糖,一定是假的!
他們也發現了倉庫裡的四個人。
“你們是做甚麼的!”
“這是我的手下,負責盯著這些貨,免得有人搞破壞,或者把貨劫走。”
秦守站在旁邊一句話沒有說。
他的角色就是個捐客,在中間牽線搭橋吃好處費的。
“傑克先生,我們老闆等會就帶著人趕到,要是貨沒問題,他陪你去銀行,把錢轉給你。”
傑克笑著點了點頭。
“希望一切順利。”
這時候秦守湊了上去。
“傑克先生,你不要忘記我那份。”
傑克笑著拍了拍秦守的肩膀。
“我親愛的秦!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麼可能忘記你!”
“我拿到錢之後,你的那份立馬會付給你。”
“謝謝傑克先生。”
接著他們一行人就去倉庫外面等了。
秦守點上煙剛抽了兩口,那倆人就把他拉到了一邊。
“秦先生,方不方便和我們說一下,傑克先生給你多少錢?”
秦守眉頭一皺,露出了不悅的神情。
“你們打聽我的收入,這很不禮貌。”
“秦先生,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好奇……”
“秦先生,這麼一大筆交易,他要是給少了,你不是虧了?”
秦守白了他倆一眼。
“這交易是我替傑克跟你們談的,數量,價格我都知道,總金額我早就算過了,我會吃虧?”
那倆人尷尬地笑了笑。
“秦先生,我們就是單純的好奇……而且我們以後也想做這種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