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7天的藥,21個袋子,秦守叫了秦正德過來,幫忙把東西拿了下去。
到了下面的房間,朱珠已經洗好了澡,穿著貼身的衣服躺到了床上。
秦守把針灸用的東西放到床頭櫃上,然後就給朱珠紮起了針。
苗玉堂和他母親,站在旁邊看著,秦守也沒讓他們出去。
一個多小時後,秦守滿頭大汗地把針取了下來。
他一共針刺了朱珠七十多個穴位,而且不同的穴位還要有不同的手法,捻,撥,上下拔……
他要精神力高度集中才行。
針灸完了之後,秦守就把東西收了起來。
“阿姨,你給她倒杯水喝,要溫水。”
“小堂你跟我出來,我告訴你那些藥要怎麼熬。”
“弟妹,你好好休息,等晚點把藥吃上,晚上能睡個安穩覺了。”
“謝謝四哥。”
朱珠也改了口,跟著她男人叫起了四哥。
秦守帶著苗玉堂到了外面,把怎麼熬藥和他說了一下。
怕他忘記,秦守直接把注意事項寫了下來。
“我和酒店的人說了,你可以去後廚熬藥,每天熬完藥,把藥罐子刷乾淨,放到房間裡,用的時候再拿下去。”
“熬藥的時候要一直在旁邊守著,免得有人放東西進去。”
酒店後廚人多手雜,萬一有個人腦袋短路,肚子裡冒壞水,往裡加東西就不好了。
“四哥,我都記住了。”
“還有房子的事,別忘了。”
“我記住了。”
“等會他們送熬藥的砂鍋來,你去熬藥就行,晚飯去餐廳吃,或者打電話讓他們送上來就行。”
“不用付錢,我和他們說了,掛我房間的賬上。”
苗玉堂衝著秦守鞠了一躬。
“四哥……我這條命以後就是你的人,你讓我做甚麼,說句話就行。”
“我讓你以後給我好好送貨!”
秦守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他回了房間之後,用房間的電話給盛京打了個電話。
和他想的一樣,電話根本就接不過去。
他只能把電話打給了毛小莊。
這次倒是順利地接通了。
“四哥!你可算打電話過來了!”
“你怎麼樣?沒出甚麼事吧?”
毛小莊的聲音聽起來很激動。
“我沒事,挺好的。”
“四哥,三哥這兩天給我打電話,都打瘋了,上午還打電話問我,有沒有你的訊息呢。”
“我這剛安頓好,給你打個電話,報個平安。”
“你沒事就行……”
“小莊,除了三哥給你打電話,還有沒有其他人打電話給你找我?”
“還有你大姐,她也打過一次。再就沒人了……”
“那你等下幫我給他們打個電話說一聲,就說我現在挺好的,甚麼事都沒有,吃得好住得好。”
“還有我在月港忙著開公司,沒有惹事。”
“四哥,還有別的話讓我轉達不?”
“沒了,就這些……麻煩你了。”
“這有甚麼麻煩的……四哥,我這幾天在單位一直等你的電話呢……周虎兄弟真是太給力了!”
“我跟著他賺了不少錢了……”
毛小莊說到這裡,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這兩天賺的,頂他十年的工資了。
“四哥,我真的……太感謝你了!以後你有甚麼需要兄弟我的地方,招呼一聲,我必到!”
“不用這麼客氣,都是你應該賺的。”
“四哥,你別說這話……我知道你是照顧兄弟。”
“對了四哥,能不能讓周虎在這邊買套房子,然後我找關係給他拉一部電話,這樣能方便一些……”
“我這幾天住在單位等你的電話,被領導給訓了……”
秦守眼睛一瞪,立馬就答應了下來。
這個辦法好!拉好了電話,讓周虎給老家縣城供銷社打個電話,告訴孫苗苗新的電話號碼,有甚麼話也方便說了。
“行,你和周虎說,就說是我的意思,讓他出錢買房子拉電話!”
“幾天能好?”
“這個最快也得一個星期。”
“行,我每隔幾天給你打一次電話。”
秦守和毛小莊閒扯了幾句,然後就把電話掛了。
掛了電話之後,秦守就躺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店鋪裝修需要時間,自來水廠和貿易公司也不是那麼好辦的……我這幾天做點甚麼?”
“讓項化言幫我把糖賣出去?”
“等下打電話跟他說一下,讓他幫我租幾個大一些的倉庫,把糖先放出來,到時候安排幾個鐵傀儡守著。”
“讓林鳳出面收錢……”
“我也要買套房子,等亨利搬走了,苗玉堂他老婆病好了,我也差不多該搬走了。”
“明天帶著苗玉堂一起去看房子……”
秦守嘀咕了幾句,就起身下樓吃飯去了。
吃過晚飯,外面天也黑了下來。
林鳳這時候也回來了。
“裝修公司的人說沒說,要多久裝好?”
“我問過了,快的話半個月,慢的話一個月。”
秦守眉頭皺了起來……
“半個月太久了……明天你過去和他們說,要是他們能七天內保質保量的完成,我可以付雙倍的錢。”
“雙倍不行,就三倍!”
“好的四哥,我明天就去說。”
秦守交代好之後,到外面走廊上轉了轉。
昨晚上那些美女,今晚上還來嗎?
今天他從拍賣行回來的時候,那些妹子就不見了。
苗玉堂進房間等他的時候,也沒遇到。
估計是中午之前就走了。
秦守真的有點佩服她們,體力恢復的真快。
那種高強度的作業,要是換成楊丹,要睡到今天晚上了。
秦守在走廊裡轉了十多分鐘,沒等到想要的人,就轉身進房間了。
進屋他就把門反鎖,然後鑽進了臥房,上床躺著去了。
臥房的床單被子枕套全都給換了新的。
昨晚戰鬥慘了,要是不換掉,他今晚上就別想睡了。
躺了十多分鐘,確定等不來想等的人了,秦守就進入了第二世界。
進去之後照樣是日常工作,檢查箱子看看各種收穫,然後再去喂喂馬,喂喂狗。
最後是那兩隻老虎。
“虎大姐,你這預產期還沒到呢?”
“嗷嗚。”
公老虎衝著秦守吼了一嗓子,然後就被趴在旁邊的母老虎給打了一爪子。
打完它,母老虎對著秦守輕聲叫了一嗓子。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