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有些無語,出來逛一逛,就碰上了逼良為娼的戲碼,女主角還是他老鄉……
“大妹子你別怕,站我後面就行。”
秦守說著就伸手扒拉了她一下,將她擋在了身後。
那八個人立馬上來,衝著秦守吆喝了起來。
他們罵罵咧咧的,讓秦守不要多管閒事,讓秦守把女人交出來。
其中兩個人還想伸手去抓秦守身後的那個女人。
秦守直接把他們的手給開啟了。
他一動手,那些人就憋不住了,握著拳頭就衝了上來。
只可惜,他們的那點戰力,在秦守面前,真不夠看的。
十秒鐘不到,八個人全都躺地上了。
周圍的路人都沒反應過來呢,戰鬥都結束了。
平時在路上遇到打架鬥毆的事情,普通人會立馬就跑。
可今天他們都沒來得及跑呢,架就打完了。
跑還是不跑啊?
“我們是新義安的人!這是我們新義安的地盤!小子你要保這個女人,也把罩子放亮一些。”
“你有種別走!”
有個小子忍著痛爬了起來,伸手指了指秦守,然後就一瘸一拐地回去叫人了。
秦守沒理會他,轉頭看向了那個女人。
“你叫甚麼?”
“張小鳳。”
“你怎麼從黑省來月港的?”
“我……我是被坑了……”
“別哭,說說咋被坑的!”
張小鳳用帶著哭腔的話語,把她的遭遇和秦守說了一下。
她去年六月份結了婚,十月份她小姑子結婚生孩子,她和她老公坐火車到了東廣省,看望小姑子……到地方看到了人,住了幾天……打算回家的時候,在去火車站的路上,被人給打暈了。
等她再醒過來,已經到了月港。
到了這邊,那些人就對她非打即罵,還逼著她和別的男人睡覺……
那些人說把她老公關起來了,她不聽話就殺了她老公。
就這樣,她就在這家桑拿做起了……小姐。
今天看著她的那個馬仔說漏嘴了,說她老公早就被做掉了。
她當即用東西打暈了那個馬仔,拼命地跑了出來。
等他說完,秦守眉頭就皺了起來。
他知道這個年代很多逃港的內地人,他們偷渡到月港後,很多女人靠著皮肉生意賺錢……也不能說她們是自願的,只能說是生活所迫。
可他沒聽說過,有被拐賣來的!
有是有,可都是改開之後,很多內地的女孩會被騙到月港來,也有一些犯罪團伙,會抓一些女孩賣過來。
現在才78年……
“甚麼時候都特娘得有人販子。”
秦守惡狠狠地嘀咕了一句。
“大哥……求求你救救我,我想回家……我家裡還有公公婆婆,他倆身體不好。”
“我老公沒了,我要是回不去,他倆就沒人照顧了。”
“我公婆待我像親閨女一樣……他們兒子沒了,我要是再死在這,他們就真的沒依靠了。”
張小鳳的話讓秦守嘆了口氣。
就衝這三句話,他都不能不管她。
“放心,我保證你活著回去。”
秦守剛說完這句話,就聽到了一個囂張的聲音。
“死北佬,你自己都活不過今晚,你的保證有甚麼用?”
秦守轉身朝著說話的那人看了過去。
他看到了一個長髮男,穿著一條牛仔褲喇叭褲,上身一件緊身的白色T恤。
這傢伙個子有一米八左右,一身的肌肉塊……
長得有點像掀桌子的烏鴉。
“死北佬,看甚麼看!”
“你搶我店裡的女人,還打了我的小弟,你今天死定了。”
“知不知道我是哪個?新義安興哥!”
“聽沒聽過我的名號啊?”
秦守撇撇嘴……電影裡拍的原來都是真的啊?矮騾子話真多!
“沒聽過!”
“我大哥的名字都沒聽過,今天活該你倒黴!”
長毛身後一個小弟,舉起手裡的砍刀,衝著秦守喊了起來。
其他那些小弟也紛紛舉起了手裡的刀。
“死北佬……今天我心情好,把那個女人交出來,再給我十萬塊禮金,再賠償我兄弟二十萬醫藥費,我就能讓你從我胯下鑽過去,放你離開這裡。”
“你話真多!”
“正德,看好她。”
秦守把女人推向了秦正德,然後一個健步就衝了出去……
周圍那些行人,立馬拔腿就跑……黑社會打架,自然是有多遠跑多遠,湊上去看熱鬧,被砍了都沒人給醫藥費。
對方人數不是很多,加上長毛也就九個人,剛被秦守打趴下的還沒站起來。
進去通風報信的那個在店裡也沒出來。
九個人全都拿著砍刀,但戰鬥力……
秦守覺得要是讓秦援朝上的話,他也能在兩分鐘內,無傷平推他們。
半分鐘不到,長毛帶著他的小弟,躺到地上哀嚎了起來。
秦守走到長毛身邊,彎腰扯住了他的頭髮,直接把他扯進了桑拿店裡。
秦正德帶著張小鳳也跟了進去。
裡面那個通風報信的小子,嚇得立馬就跑到裡面去了。
秦守用力一甩,長毛就慘叫一聲,被他甩了出去,撞到了吧檯上。
裡面兩個穿著旗袍的女人,嚇得捂住腦袋就蹲下了。
秦守邁步走到長毛身邊,抬腳踩住了他的胸口。
“死北佬……你把……”
長毛話沒罵完,就被秦守就加了幾分力氣。
他立馬感覺胸口上的那隻腳,變成了一塊大石頭,壓得他都喘不過氣了。
“我這個人沒甚麼耐心,我問你答,其餘的話不要說。”
“多說一句,我就先踹斷你左胳膊,然後右胳膊,再然後就是兩條腿……你要是還不配合,我……”
秦守往長毛褲襠掃了一眼。
長毛嚇得打了個哆嗦,然後用力地點了點頭。
“她是怎麼到你店裡的?”
秦守伸手指了指張小鳳。
“買的……我找蛇頭明買的。”
“蛇頭明是誰?”
“他住在大浦,做偷渡生意的,有時候也會從內地抓一些女仔過來。”
“她是我三萬港幣買來的。”
“除了她,你還買了幾個?”
“木有了……就她一個。”
長毛剛說完這句,張小鳳就開了口。
“他說瞎話,還有四個……上個月被打死了一個,裡面還有三個,和我一樣,都是從內地被他們抓來的。”
秦守挑了挑眉毛,抬腳就踹斷了長毛的左胳膊。
“啊……我的手臂……”
“死鬼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