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小瞧秦守的人,立馬就收起了輕視之心。
實力沒關大強高的,心裡也開始後悔在挑戰書上簽字了。
他們心裡祈禱起來,祈禱那幾個比他們強的人,能打敗秦守。
只要秦守輸一場,就算他們贏了。
可他們不知道,那幾個比他們強的人,心裡已經開始念阿彌陀佛了。
秦守看他們都沒說話,就開口提醒了一下。
“下一個誰來?”
“或者你們一起上?”
剩下那三十五個人,很想一起上。
可要是大家一起上,打贏了也不光彩,會被說成以多欺少。
而且萬一輸了,那就更丟人了。
“沒人上了?那你們就抽籤,別浪費我時間。”
“你……你別狂,關老弟是輕敵了。”
“我們抽籤,大家按照抽籤順序出場。”
項老讓人拿了一個籤筒,那35個挨個過去抽了一根。
他們都不希望抽到太靠前或者靠後的數字。
太靠前,上去被打了,會被人罵,中看不中用。
靠後一些的話,大家都看到秦守的實力了,他們被打趴下,也沒人會嘲笑了,畢竟他們都看到秦守有多強了。
靠後的數也不好,前面都輸了,靠後的人就承載了大家的希望,希望他們能贏一次。
秦守這麼強,怎麼贏?
輸了比賽,就成了背鍋俠,會被大家記恨的!
他們很快就抽完了籤,第二個上來的,是一個用棍子的男人,看著四十多歲,身高一米七,身材有點瘦。
他手裡拿了一根兩米長的齊眉棍。
“小子,你用甚麼兵器?”
秦守笑著舉起了雙拳。
“這個!”
“不行,我不能佔你便宜,我用武器,你不用……我贏了臉上也無光,要不這樣……咱們不打了,這一局算平局。”
秦守翻了翻白眼,周圍看熱鬧的人也噓了起來。
那人臉皮也夠厚,根本就不在乎那些人的噓聲。
“你考慮一下……”
“別廢話了,來吧!”
秦守這次改變的策略,喊了一嗓子就衝了上去。
那人心裡咯噔一下,雙手握緊了棍子,打算找準時機,給秦守來上那麼一下子。
他這棍子夠硬,只要打中秦守一下,就夠他受得。
可他剛剛握緊棍子,不等看清秦守的行動軌跡呢,就感覺棍子上一股巨力傳來。
接著咔嚓一聲,棍子斷了,人飛了。
男人飛出去的時候就暈了過去,他沒有生氣反倒是有點感激秦守。
還好把他打暈了,有人嘲笑他,他也聽不到了……
等暈倒的傢伙被抬下去,第三個人黑著臉上了場。
他衝著秦守抱了抱拳。
“請指教!”
他語氣別提有多客氣了,希望秦守會因此對他手下留情。
但他想多了,今天……秦守面前眾生平等!
他上場不到十秒,就被打飛了出去,暈倒在地被人抬走了……
接著第四個……第五個……
一直打到第十七個,都沒人能讓秦守出兩回招的。
那些來看熱鬧的人,不停地叫著喊,秦守每打飛一個,他們就大聲的數一聲。
“項老,這麼下去,咱們臉就掉地上了!”
“要不剩下的一起上吧!”
“不行,咱們一起上,傳出去還咋做人?”
“可要是咱們輸了,都要去他家門前磕頭啊!”
“技不如人輸了就輸了,要是一起上還輸了……那可就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對,咱們不能一起上!”
秦守站在空地上,看半天沒人出來,就開口喊了一句。
“誰是第18個啊?”
“快點!別磨磨嘰嘰的,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早點上來早點暈!”
“暈過去就好了,啥都不知道了。”
秦守這麼一喊,第十八個人站了出來……
剩下的比試,一點懸念都沒有,全都是一招打暈。
不過也有運氣好的,最後七八個人,秦守留手了,沒有打暈他們。
可人倒下之後,還是暈了……
秦守一眼就看穿了,那些傢伙是裝暈。
“三十六場,你們一場沒贏!”
秦守笑著看向了那些人,那些人不敢和他對視,紛紛把頭轉向了一邊。
項老黑著臉走了出來。
“小子,山外有人,人外有人!我們技不如人,輸了就是輸了!”
秦守撇撇嘴,輸了說話還這麼硬氣?搞得好像秦守欠他錢似的。
“輸了那就履行約定,把當初在燈會上,對我姐姐出言不遜的幾個人交出來。”
項老一臉不情願地回頭看了一眼。
後面有個穿著摔跤服的漢子,四十多歲,是第八個上臺被秦守打暈的。
這會他已經醒了過來。
秦守也沒下死手,暈過去的人掐一掐人中就能醒。
“人呢!”
那人愣了一下,然後極不情願地回頭再人群裡看了幾眼。
他沒看到那幾個傢伙,立馬就問了一下旁邊的人。
“宗英才他們幾個人呢?”
“他們跑了……那個人把我們的人打暈一大半的時候,他們幾個就跑了。”
“師父,他們跑了……”
男人眉頭皺了皺,轉身一瘸一拐地朝著項老和秦守走了過去。
“那幾個人……跑了。”
項老眉頭皺了起來,秦守笑了。
“四九城的江湖人,就這麼點骨氣?一看情況不對,撒丫子就跑啊?”
“你……”
“我怎麼了?我說得不對啊?”
“他們是我徒弟,他們不在……我替他們受過!”
這男人倒是有幾分骨氣,秦守高看了他一眼。
“那天在燈會上,動手和我朋友打架的,有你嗎?”
男人搖了搖頭。
“沒有!我有幾個徒弟在燈會附近教人摔跤,我那天不在……你的人打了我那幾個徒弟,然後他們師兄弟就幫著出頭了……”
秦守招招手,把林虎叫了過來。
早上出門的時候,鐵蛋把那天在燈會上和秦援朝打架的幾人資訊,共享給了林虎。
林虎知道那些人長甚麼樣。
“林虎,看看,那天有他嗎?”
林虎盯著那人看了幾眼,然後搖了搖頭。
確定沒他之後,秦守也不打算為難他了。
“今天我來赴約,主要是被你們堵門鬧事的行為給惹惱了,想要給你們一個教訓!”
“再一個,我就是想和你們說明白,我從來沒有說過要踢館,要和四九城這些師傅一分高下的話!”
“還有,正月十五燈會,是那幾個練摔跤的小子,看我三個姐姐長得漂亮,出言調戲,被我大姐她們說了兩句,他們就開始罵街了,還要動手……我那個兄弟就沒忍住出手教育了他們。”
“我秦守在四九城是做生意的,不靠著收徒為生,和諸位沒甚麼利益衝突,犯不著踢館來提升我的名氣。”
“幾個臭流氓,欺負了我姐,我兄弟出手教訓他們,有錯嗎?”
“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去我家堵門鬧事……四九城的人就這個臭德行啊?”
“還江湖人士……還武林高手!我呸!”
“幫著臭流氓出頭,你們還要臉嗎?”
秦守這麼一罵,那些人就不樂意了。
“小子,你別仗著自己能打,就滿嘴……跑火車!”
開口說話的那個怕捱揍,把噴糞臨時換成了跑火車。
“就是,你說啥就是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