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也做一個有原則和底線的人,他有系統,要是管不住自己的慾望。
那他會變成甚麼樣?
為所欲為?不管別人死活?
自私自利,隨自己的心情做事?
他不想被自己的情緒和慾望所掌控。
唸叨了一陣,秦守就專心地釣起了魚。
凌晨五點,秦守一臉不爽地把魚竿收了起來。
他沒有釣到附魔書……
去地下房間睡了一覺,秦守就退出去了。
穿衣起床,洗漱……
收拾妥當的秦守去了後院。
後院廚房亮著燈,裡面傳出了李寧寧和秦援朝的聲音。
“援朝,讓鐵蛋幫我就行,你再回去睡會。”
“姐,俺不困。”
“說了多少次了,別喊我姐,喊嫂子!”
“春姐說了,讓俺喊你姐,不能喊嫂子了。”
“為啥?”
“她說喊嫂子,別人就以為你結了婚,怕你以後不好找男人。”
“別聽秦春的……俺不想改嫁了,俺要把丫蛋給拉扯大。”
“姐,俺覺得你改嫁了,也能養丫蛋……”
“不說了,你想喊啥喊啥吧!”
李寧寧估計是不好意思聊下去了。
“鐵蛋,你把大米粥盛出來。”
“援朝,火小點。”
秦守沒有進去,有人做飯了,他就不去添亂了。
他去了前面,把秦春她們給叫了起來。
辛靖荷沒用他叫,已經起來了。
朱坤也被辛靖荷從床上薅起來了……
等他們都洗漱完,早飯也弄好了。
吃過早飯,朱坤找的車也到了。
秦守,三個姐姐,小妹秦冬,加上辛靖荷兩口子,再加上林龍和林虎。
九個人三輛車,坐著也不擠。
早上7點多他們從家出發的,中午11點左右到了八寶山。
石碑已經做好了,秦守看著石碑上的名字,心裡有點酸。
母親活著的時候,應該很想用回自己本來的名字……
墓園管理處的人給找了四個工人,幫著林虎和林龍把墓碑抬了過去。
他們又幫著把墓碑給換上……
秦守也大方,每人給了十塊錢感謝費。
墓碑換好,他們就跪在了墓碑前,把帶來的東西擺了出來。
蠟燭點上,上了香,燒了紙錢……
大姐她們和辛靖荷哭了一陣,唸叨了一陣。
朱坤也眼淚汪汪地說了幾句。
忙活了一個多小時,他們才從墓園出來,坐車回了家。
今天上課的老師放了假,秦冬也在學校請了假。
到家吃了飯之後,她們四個就沒事幹了。
辛靖荷現在吃了藥也不困,不用睡覺了……她看她們無聊,就張羅著帶她們出去看電影了。
秦守讓鐵蛋和林龍,林虎一起跟著去了。
朱坤媳婦迷,自然媳婦去哪他去哪了。
送他們出了門,秦守在前面和嘯天玩了一會。
他正給嘯天撓癢癢呢,柳子瞻找上門來了。
這傢伙一進來,就抓住秦守的胳膊不撒手了。
“秦老弟,你這次得幫幫我啊!”
“你先說啥事。”
“鍊鋼裝置啊!我找不到林先生了……”
“我也找不到!公安去抓他,他肯定怕,誰知道跑哪裡去了!”
柳子瞻眉頭緊蹙,臉色別提多難看了。
“你真的不知道?”
“他沒聯絡你?”
“沒聯絡……不過在出事之前,他讓人給我送了一大筆錢過來,委託我繼續買四合院和老物件。”
“錢還在我這,他肯定會聯絡我的。”
柳子瞻鬆了一口氣。
“對……他還要老物件和房子呢……他不會丟下這麼一大筆錢不管的……他給了你多少?”
“錢少的話……他可能真的不聯絡你了!”
秦守伸出了三個手指。
“三十萬?”
“三百萬?”
“三千萬!”
秦守點了點頭。
柳子瞻眼睛瞪了起來。
“你和林先生到底甚麼關係?他為甚麼這麼信任你?”
“他是老闆,我是他小弟,就是這關係!”
柳子瞻搖了搖頭。
“要不是我見過林先生,我都懷疑你是他私生子了!”
秦守白了他一眼,甩開他胳膊去了門房裡。
柳子瞻急忙跟了過去。
“秦老弟,他給你那麼多錢,你打算咋花?全都買房子和老物件?”
“對啊,林先生交代的,我買了別的,他不要啊。”
“我回老家這段時間,你找了多少套房子?”
柳子瞻尷尬地笑了笑。
“我這段時間也忙……就沒咋上心。”
“不過你放心,我從明天開始,就幫你去找,四九城別的沒有,房子還是挺多的。”
“過段時間我要去月港,你最好快著點……等我走了,我安排別人和你交易。”
“有人和我交易就行。”
秦守和柳子瞻閒扯了幾句,柳子瞻就話鋒一轉。
“秦老弟,你明天是不是要去天壇……和人打架?”
“你怎麼知道的?朱坤說的?”
“別和我提老朱家的人……他那兩個哥哥跑得快,但凡跑慢點,老子打死他!”
“也不用我打死他……冶金部的那些老頭子,就能把他倆給撕了。”
“你不知道,朱坤他老爹,今天一大早就被堵在家裡了,被冶金部和軍部的人一通罵。”
“還有治安系統的也找過去了……那老頭今天估計把這輩子要挨的罵都挨完了。”
“怎麼又扯到朱家了……說天壇的事!”
秦守點了點頭。
“明天上午,不過不是打架,是切磋。”
“切磋不就是打架?我可聽說了,四九城會功夫的人都要去,他們說一個外地的武師,要挑戰四九城所有會功夫的人。”
“秦老弟,以我對你的瞭解,你不是這種人,這裡面是不是有誤會?”
秦守把事情的起因和他說了一下,柳子瞻立馬就拍桌子了。
“這些王八蛋,太不要臉了……我就說我師父咋不去,也不讓我那幾個師兄弟去,原來他早就看透這裡面的事了!”
“你還有師父?”
“有啊,我師父是個退伍老兵,當兵之前家裡開武館的,他一身少林寺的功夫,還學了八極拳和八卦掌,挺厲害的。”
“秦老弟,這事你咋打算的?要不我去找我師父,讓他出面,把事情說清楚!”
秦守擺了擺手。
“你以為那些人不清楚發生了啥事?他們在外面說我要踢館,要挑戰盛京所有武林人士……為的不就是把事情鬧大,讓別人覺得我不佔理?”
“他們既然想搞事情,我就滿足他們唄……你可以讓你師父去觀戰,幫我說和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