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在前面跟著秦守。
二寶三寶在隊伍右邊,大雪和小雪在左邊。
四寶帶著大花跟著老鬼在隊伍後面。
周家三兄弟,兩個跟在秦守身後,一個守在朱坤旁邊。
林虎和林龍在隊伍兩側,林鳳在朱坤身後。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朱坤是這個隊伍的重點保護物件。
秦守他們進山半個多小時後,秦家四兄弟帶著找回來的獵犬摸了回來。
“大哥,別看了……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
“二哥,你是哪頭的啊!”
“你咋總幫著他們說話啊?”
三娃和四娃一臉不樂意地瞅著秦二娃。
二娃有些火大……
“我哪頭的!你們說我哪頭的!”
“你們想送死,我不攔著你!”
“人家手裡甚麼槍?你們倆能扛幾發子彈?”
“人家的狗多大啊!一口能咬斷你們脖子!”
“你們要是覺得自己行,現在就去追!”
“你倆死了,我和大哥也不用操心了,也不用勒緊褲腰帶給你倆存錢娶媳婦了!”
“想死現在就去!”
秦二娃氣呼呼地喊了幾句,三娃和四娃就蔫了。
他倆也怕,但就是面子薄,嘴巴硬,想說幾句狠話。
秦大娃黑著臉看了看他倆,然後過去抬腳就踹了過去。
“你倆挺能啊!你二哥說你們,學會頂嘴了啊!”
“還一命換一命……你們兩條命也換不回來一條命!”
“他們的狗命你們都換不回來!”
“大哥……我……我們就是說說。”
“大哥,我們知道打不過……過過嘴癮。”
秦大娃白了他們一眼。
“起來,回家!”
秦大娃氣呼呼地走了出去,他養的狗搖著尾巴湊了上去,想要討好一下他。
結果被他一腳給踹開了。
“沒用的玩意!”
那隻狗慘叫了兩聲,夾著尾巴躲開了。
其他的狗也夾著尾巴躲開了,不敢往他們身邊湊了。
老鬼要是看到這一幕,肯定會唉聲嘆氣地說一句。
“這幾條狗算是廢了……”
它們沒被嚇破膽,而是和秦大娃他們幾個離心了。
他們再進山,要是遇到危險,這些狗肯定會丟下他們扭頭就跑。
回村的路上,秦大娃和秦二娃走在前面,三娃和四娃兩個人走在後面。
他倆心裡還是不服氣……
“三哥,咱們家還有炸藥,咱們回去把炸藥帶上……”
“不行,大哥和二哥不會同意的。”
“不跟他們說,咱倆帶上炸藥,追他們去!”
“不行,你們看他們腰裡彆著手榴彈呢?”
“咱家也有……咱們先丟,炸完他們咱們就跑,找地方躲一陣,然後再去炸。”
“他們的狗很厲害,估計咱們沒靠近,他們就聞到味了……”
“那咋整,這口氣就這麼嚥下去了?”
三娃搖了搖頭……
“秦守他爹在村裡住,收拾不了小的,還整不了老的?”
四娃眼睛一瞪,激動地點了點頭。
“對!收拾秦大山!”
“我聽說秦守給他娘遷墳,秦大山趁機跟他要了不少錢。”
“肯定啊……要不然他哪來的錢蓋房子!”
“咱和大哥商量商量,把秦大山給搶了!”
他倆立馬加快步子追上了大娃。
他倆把想法一說,秦大娃就否決了。
“都是一個村的,不能幹這事……我們平時欺負欺負人,佔點小便宜就行,要是真的搶了秦大山……一旦被查出來,我們要坐牢,咱爹孃他們就沒辦法在秦家村住了。”
“不留活口就查不出來誰幹的了!”
“那也不行!在村裡殺人和山裡不一樣……萬一被查到,我們都要吃花生米。”
“秦大山咋說都是秦守的爹,他們雖然斷絕了關係……可秦大山要被殺了,秦守能不管?到時候咱們被抓了,咱家裡人能有好?”
三娃和四娃滿臉失落地低下了頭。
這不行那也不行,這口氣就這麼嚥下去了……
“你倆別想著整甚麼么蛾子,這件事就這麼揭過去了,咱們實力沒人家強,就得低這個頭!”
“我和你二哥商量了,回去之後,帶著家裡的那張虎皮和那根參,去一趟盛京,看看能不能賣個高價。”
“賣了錢,回來就給你倆說媳婦,早點把婚事定下來。”
大娃和二娃為他倆也是操碎了心,想著訂了婚,有了媳婦,他倆做事就沒這麼毛躁,家裡有人了,他們做事也能過過腦子了。
一聽要說媳婦,三娃和四娃就咧嘴笑了,搶秦大山的事也就不想了。
“大哥,我……我看上王家村王二蛋他閨女了……”
“大哥,我喜歡咱們村的小翠……”
秦大娃瞪了四娃一眼。
“你別想了!小翠和咱們是一個姓,論輩分你得喊她小姑!”
他們兄弟四個一邊聊一邊回了村……
秦守這邊發生了一點小插曲,他們剛爬上山頂,就碰到了七八頭野豬。
他們一槍都沒打,大寶它們六隻狗衝過去,一口一個就給咬死了。
一頭四百多斤的大公豬,兩隻二百多斤的母豬,還有五隻小野豬。
大寶衝上去直接就把那頭大公豬給撲倒了,一口就咬斷了它的脖子。
二寶和三寶撲倒了那倆頭母頭,也是一口咬斷了脖子。
四寶和另外兩條白狗,都沒用嘴,一爪子就能拍死一隻小野豬。
等大花衝上去的時候,戰鬥早就結束了。
大花找了個還沒徹底嚥氣的小野豬,補了兩口。
老孃也得有參與感……
“秦老弟,你這狗……真的不賣嗎?”
“咱倆商量商量唄……”
朱坤見到了大寶它們的勇猛,心裡又開始癢癢了起來。
就連周家兄弟也湊了過來。
“秦先生,這狗能借給我們一條嗎?”
“我們之前所在的連隊負責守衛邊境……需要這樣的軍犬,你借給我們一隻,過去配各種……”
秦守搖了搖頭。
“狗不賣,也不借!”
“秦老弟,我們……不白借。”
“不是錢的事,是它們這種犬種,培育起來很麻煩……一年到頭就發一次情,而且只有一兩天,也根本不知道具體哪一天。”
“那我們借一年……”
“它們發情的時候,你們的母犬不一定發情。”
秦守費了半天的勁,才讓他們打消了買狗借狗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