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文斌瞬間就慌了神。
他老婆孩子只知道秦守有錢,不知道秦守認識多少人……
他從壽文彬嘴裡知道了一些關於秦守的事,柳家,朱家……那可都是大官。
具體多大他不知道,但最起碼能跺一腳盛京震三震的人家。
要他一家的命,秦守幾千塊,大把的亡命徒願意幫他辦事。
到時候官面上再幫他擺平,他屁事都沒有。
“秦先生,您別生氣……”
秦守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
“譚老師,我之前還在想,你這麼有德行的一個人,怎麼教育出了這麼一個兒子,現在我明白了……慈母多敗兒。”
“秦先生,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我現在就帶著他去你家,找你三姐說清楚。”
秦守擺了擺手。
“不用去了,現在去,我三姐會認為是我逼你們這麼做的,她肯定會生我的氣。”
“今天晚上之前,離開盛京吧,不然……明天一早就準備好棺材。”
“那幾百塊,夠給他娘倆辦喪事了。”
秦守說完就轉身走了出去。
身後傳來了譚文斌媳婦的叫罵聲。
“小兔崽子,你家才辦喪事呢!”
“你家才死人呢!”
“你姐姐就是個騷貨,勾引我兒子,你不管好你姐,還要找我們……”
“閉嘴!你給老子閉嘴!”
譚文斌想死的心都有了。
秦守腳步微微一頓,然後黑著臉帶著林虎離開了。
他本來想著把譚文斌的兒子帶回去,給他用上鐵傀儡卡,讓他把話和三姐說清楚。
三姐知道他是為了錢才和她在一起的,肯定就不會和他來往了。
秦守趁機再和三姐聊聊,讓她吸取教訓,以後找物件把眼睛擦亮點……
可譚文斌媳婦和兒子的話,讓他放棄了這個想法。
騙他三姐,還滿嘴髒話,還罵他三姐騷貨。
這仇解不開了!
秦守帶著林虎剛走出院門,直接撞上了秦秋。
“三姐……你怎麼來了?”
“老四!你是不是找小譚麻煩了?”
“你是不是揍他了?”
秦秋焦急地抓住了秦守的胳膊。
秦守搖了搖頭。
“我沒有……你自己聽吧。”
院子裡的叫罵聲還沒停,秦守拉著秦秋走進了院子。
“老子今天打死你個敗家娘們!”
“爸,你被打我媽……”
“我媽說得沒錯,是那個小騷貨先勾引我的……我找她要錢,也是想讓咱家過上好日子啊。”
“爸,你別打了……”
“譚文斌,你敢打我,老孃和你拼了!”
“你為了個小騷貨打我……她先勾引咱兒子的!”
“錢也是她願意給的,又不是兒子搶的……”
譚文斌家裡除了叫喊聲,還有打砸東西的聲音。
秦秋黑著臉站在看熱鬧的人群后面,低著頭,握著拳頭……
“三姐,你都聽到了吧?”
“老四……姐是不是挺傻的?”
“不是,是你……見的人少,不知道人心險惡。”
“老四,你……能幫姐一個忙不?”
“咱們是姐弟,甚麼幫不幫的,姐你說想咋辦,現在殺了他全家都行。”
秦秋搖了搖頭……
“幫我把我給他的錢要回來……一共是875塊7毛錢。”
秦守嘴角抽了抽……譚文斌的兒子夠可以的,七毛錢都要!
“三姐,錢就不要了吧,讓他留著買棺材吧。”
秦秋立馬抓住了秦守的胳膊。
“老四,你可不能做傻事……為這種王八蛋,把你搭進去,不值當的。”
“姐,我不做傻事……咱回家吧,錢我晚上來找他們要,現在進去……他們就打不起來了。”
秦秋點點頭,轉身跟著秦守離開了。
到了外面,秦守騎上了秦秋的車,讓她坐到了後面。
林虎騎著腳踏車跟在後面。
“三姐,你咋來了?”
“我……今天上課沒看到譚老師,就找壽老問了一下,壽老不會說謊……我怕你和他打架,就趕過來了。”
“三姐……你心裡難受不?”
“有點,不過還好……就是挺生氣的。”
“三姐,你以後找物件,不能只看臉……長得帥的,大都不是甚麼好人。”
“長得醜的我不喜歡……一輩子對著一張醜臉,我受不了。”
秦守苦笑了起來,三姐還是個顏控……
“三姐,不管你找啥樣的,你記住一點……我和大姐二姐,肯定不會害你……以後你要是談戀愛找物件,我們說甚麼,你要往心裡去。”
“我記住了……”
秦守騎車帶著秦秋回了家,大姐看到他倆一起回來,就拉著他倆問了半天。
“大姐……對不起,我之前該聽你的話。”
秦秋說著眼圈就紅了。
這是她第一次對一個男人有好感,也算是她的初戀,結果……
“老三,一家人不說這個,你能看清他就行……以後多留個心眼。”
“這次是你撞上了,要是你沒撞上,老四和我還不知道要費多大的勁讓你想明白呢!”
“那個小譚是奔著老四的錢和房子來的!到時候你幫著他找老四要錢要房子,老四不給你……你是不是就和老四鬧翻了?”
“大姐,我……不會。”
“你別不會……我讓鐵蛋跟著你,鐵蛋把你拽回家,你咋和我吵的?你都快不認我這個大姐了……”
秦秋低下了頭,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了下來。
“老三,你要記住,在這個世上,我和老二,老四和老五才是你最親的人,我們不可能害你。”
“以後你成了家,我們也是你孃家人,也是給你撐腰的人。”
“為了一個外人,你和我們離心離德,值得嗎?”
“大姐,差不多了……少說兩句,三姐知道錯了。”
秦春瞪了起來一眼。
“今天必須和她說清楚,講明白!她這個腦子……和我跟老二不一樣!都還沒和人家咋滴呢,就對人家掏心掏肺了……你去辦你的事,我和她說。”
秦守猶豫了一下,然後就從大姐屋裡出去了。
也好,讓秦春給秦秋上上課,說教一番,加深一下印象。
免得她以後再犯同樣的錯誤……
秦守剛到院子裡,腦袋裡就響起了林殊的聲音。
“四哥,有人來找壽老,說是教育和公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