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眉頭微微一皺,這是甚麼情況?
為甚麼要按住他?
秦守用力扭了扭身子,甩開了抓他胳膊的兩個人,然後他就站到了林豹前面,把林豹擋在了身後。
做戲要做全套。
“你甚麼意思?為甚麼要扣留我們?”
“費用我們都給了!”
“我剛才帶人進去檢查了,有兩件國寶級的文物被破壞了!”
秦守眉頭皺了起來,這不可能,他收取那些文物的時候,別提多小心了。
那些鐵傀儡也很小心,如果真的弄壞甚麼東西,他們會跟秦守彙報的。
他敢肯定,他們沒有弄壞任何一件東西。
“我要見你們館長。”
“彆著急,我們館長等下就到,還有文物局的領導!”
“你們兩個……攤上事了!”
那個副館長的語氣讓秦守很是不爽。
“攤你大爺!”
不爽,自然就要罵街。
“你罵誰呢!”
“小子,這可是我們寧副館長!”
“你嘴巴放乾淨點!”
保衛科的那些人找到了表現的機會,一個個凶神惡煞地朝著秦守圍了上去。
“你們想打架?”
“我勸你們別動手,免得後悔……”
“小子,你挺狂啊!”
“來來來,讓我看看,你咋讓我後悔!”
帶頭的那人三十多歲,身高一米八多,體格有點壯……
他邊說邊伸手揪住了秦守的脖領子,左手照著秦守的臉就抽了過去。
秦守右手一抬,直接抓住了他左手的手腕,用力的一扭一拉,直接把他手腕給弄脫臼了。
同時他左手也抓住了他的右手腕,同樣一扭一拉,左手腕也脫臼了。
“啊……我艹呢……”
啪!
不等他罵出來,秦守就給了他一巴掌。
直接給他抽暈了過去。
秦守的動作很快,等那人倒地上,其他人才反應過來。
“敢在這動手!”
“剛子你咋了……”
“揍他丫的!”
其他人紛紛動了手,只是不到十秒鐘,他們就全都趴下了。
那個副館長和他身邊那個小年輕,轉身就跑屋外頭去了。
“殺人啦!”
“打人啦!”
“快來人啊!”
很快外面那些被安排看守大樓的人就聚了過來。
那個副館長來了個顛倒黑白,那些人就衝進了屋裡……
只是那些人衝進去,一陣慘叫後就沒了動靜。
那個寧副館長哆哆嗦嗦地湊到門口,朝著裡面看了一眼。
他叫來的那些人,也被打暈了。
秦守正衝著他冷笑呢。
“你……你……你完了!”
“你損壞國寶級文物,還打傷了我們的人。”
“你等著被槍斃吧!”
“是嗎?那我在這等著,我看看你咋槍斃我。”
秦守說完就拉著林豹找椅子坐下了。
“囂張,太囂張了……”
“你前途沒有了!”
“你完了……”
秦守眉頭一皺,瞪了他一眼。
“你要是再嘚啵嘚,我就連你一起揍!”
寧副館長嘴角抽了抽,立馬就退了回去。
“小周,你在這盯著,別讓他跑了,我去打電話!”
“寧館長,我……我打不過他啊。”
“你別和他打,他要是走,你就抱住他的腿。”
“他要是揍我呢……”
“你就咬牙忍著!一定不能讓他離開。”
寧副館長說完就跑去門衛室打電話了。
小周看著跑遠了,狠狠地啐了一口。
“呸!甚麼玩意!讓我忍著,你咋不忍!”
“等他出來,我就躺地上裝暈,讓老子捱揍,門都沒有……”
秦守沒有跑,要是不弄清楚咋回事,就這麼離開,屎盆子就摘不掉了。
到時候就是黃泥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等了半個多小時,公安先到了。
那個寧副館長立馬就囂張起來了。
吵吵著讓公安把秦守和林豹抓走。
公安倒是沒和他穿一條褲子,先是詢問了一下秦守和林豹事發過程。
他倆說完了,寧副館長就開始胡編亂造起來。
說秦守和林豹毀壞了國寶,被發現後就要逃走,那些人阻攔他倆,他們打暈了他們。
帶頭的公安四十多歲,聽完之後直接白了寧副館長一眼。
“他們要是想要逃走,為甚麼打完人不走,還在這等著我們,還要等館長來?”
“你說的話,不前後矛盾?”
寧副館長直接就愣住了……
“這件事沒調查清楚之前,不能定性!你們館長甚麼時候到。”
“快……快了,他住的離著不遠,估計快到了。”
“小牧,小覃,你們把他倆看住!”
“寧館長,你帶我去看看被破壞的國寶。”
帶頭的公安帶著其他幾個公安,跟著寧副館長離開了。
十幾分鍾後,館長趕到了。
和他一起來的,竟然還有柳子瞻。
“柳大哥你怎麼來了?”
“我正好在附近辦完事回家,路上碰到了侯館長,他說你這出事了,我就跟著過來了。”
“秦老弟,怎麼回事?你把甚麼給打碎了?”
秦守急忙搖了搖頭。
“沒有的事,我倆甚麼都沒打碎……我和林先生出來,就被直接帶到這個房間來了,進來不到五分鐘呢,那個寧副館長就進來了,說我們弄壞了兩件國寶。”
“他還讓人把我倆銬起來,我說無憑無據,沒調查清楚,他們沒權利抓我們,他們保衛科的人就動手抽我嘴巴子,我就還手了……誰知道他們這麼弱……一巴掌就暈了。”
柳子瞻聽完眉頭就皺了起來。
他覺得秦守不像是說謊……
“侯館長,你們那個副館長脾氣不小啊。”
“他……他可能也是著急。”
“著急就能打人?你們有甚麼權利打人!”
“事情調查清楚了嗎?你們就動手?”
侯館長表情尷尬極了,他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昨天秦守給了錢,他們連夜開了會,今天上午就把員工都叫來,把錢發了,還發了一些獎金……
秦守和林豹算是他們的恩人,要不然工資不知道甚麼時候能發呢。
即便是他倆真的不小心打碎了甚麼東西,也不應該動手……那個姓寧的,這不是給他上眼藥嗎?
東西碎了,賠錢不就行了,犯不上把人往死裡得罪啊!
“小柳,這件事我也不知情,都是寧濤做的……”
“我一定會嚴肅處理,也會認真調查。”
這時候寧濤和那幾個公安回來了。
一進門寧濤就看到了侯館長還有柳子瞻。
“小柳……你怎麼也來了?”
“廢話!這件事是我從中間撮合的!林先生是我朋友,秦老弟是我兄弟,他們出事我能不來?”
寧濤眉頭微微一皺,他還以為柳子瞻就是從中賺點牽線搭橋的錢呢。
沒想到他們關係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