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動了,剩了一千多萬點能量……一天兩千點,要是再提取一些鐵傀儡……”
“能量的收集,任重道遠啊。”
秦守嘀咕了兩句人,然後就去地下房間睡了一覺。
早上八點多,秦守才穿好衣服從屋裡出來。
一出來他就看到了秦援朝。
“四哥,我剛才敲了半天門……沒叫醒你。”
“我太累了,沒聽到……以後敲門叫不醒就晚點再叫。”
“你找我有事?”
“沒事,就是想問問,咱們啥時候坐車回老家。”
“我現在去辦事,晚點回來和你說……你倆先把東西收拾好,要麼今晚上走,要麼明天早上。”
“行,俺等你回來,早飯好了,去吃吧……”
秦守跟著秦援朝去吃了早飯,然後帶著林虎離開了家。
他去找了周小波,結果那小子沒在家,好在他家住的離柳家不遠,秦守直接去找了柳如煙。
讓大院門衛往裡打了個電話,很快柳子瞻和柳如煙一起出來了。
“秦老弟,你找我妹有事?”
“找你和找她都行,我以為你不在家,就讓門衛叫了她。”
“我這段時間沒啥事可忙,基本上都在家,秦老弟你遇到麻煩了?”
柳子瞻說著掏出來一包白皮的中華煙,掏出一根遞給了秦守。
秦守接過去點上,然後就開口說了正事。
“柳大哥,你能不能幫我找個墓地?”
“墓地?家裡出事了?”
秦守急忙搖了搖頭。
“沒有……我想把我孃的墳遷過來,以後也方便祭拜。”
“這個好辦,我打電話叫個車,現在就帶你去選。”
“那就麻煩柳大哥了。”
秦守跟柳子瞻客套了一句,柳如煙就湊了上來。
“二百。”
“甚麼二百?”
“你找我大哥幫忙,白幫啊?”
秦守笑了笑,伸手就要掏錢。
柳子瞻急忙把柳如煙拉到了一邊。
“秦老弟,你別聽她胡咧咧,這麼點小事,還找你要錢,我成甚麼人了?”
“如煙,別鬧!”
“大哥,我沒錢……你借我的錢還沒還我,我過年都沒錢買新衣服了。”
“朋友叫我出去吃飯,我都不敢去。”
柳子瞻有些無語,自從他回來,柳如煙就跟催命似的,有機會就催他分錢,要麼就見縫插針,處處提錢的事。
“我給!等下幫秦老弟把事辦了,我就給你!”
“不行,我現在就要,等下他走了,你又要賴賬。”
“我……回家!我回家給你拿!”
柳子瞻說著就一把拉住了柳如煙,氣呼呼地朝著大院裡走去。
走進去之後,他停下回頭衝著秦守喊了一嗓子。
“秦老弟,你等我一會,等會咱倆坐車去。”
“我在這等你……”
柳子瞻帶著柳如煙回去了,過了十多分鐘,他穿著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提著個黑色的皮包,戴著墨鏡從大院裡走了出來。
那拽拽的樣子,多少有點……嘚瑟。
等他走到秦守身邊,從包裡掏出來一條特供中華。
“拿去抽,知道你有錢,但這東西有錢買不到。”
秦守也沒客氣,伸手接了過去。
“謝謝柳大哥。”
“等一會車就到了,我帶你過去選墓地,看中哪個就要哪了,要是有人佔了,我讓他們挖出來挪地方。”
秦守急忙擺了擺手。
“可別介……”
他娘還沒入住呢,就得罪裡面的原住戶了,這以後還咋相處?
“柳大哥,我不挑……只要別是甚麼犄角旮旯的位置就行。”
“放心,我帶你去,他們不敢糊弄。”
倆人抽了兩個煙,一輛吉普車就開了過來,倆人上車直奔八寶山去了。
在車上秦守說了一下火車票的事。
“這個簡單,等下回來,咱們直奔火車站,今天的趕不上就買明天上午的。”
“你回來的票不急著買,等你忙完了,去市裡我那個商場,找那個陳經理。你要啥票讓他給你買啥票,他和你們當地的領導都很熟。”
“那就麻煩柳大哥了。”
“這有甚麼麻煩的,就打個電話的事。”
“秦老弟,我真的要好好感謝感謝你……你介紹我認識了林先生,要不然我也做不成這麼大的生意!也換不回來那麼多機床和裝置……我家老爺子也不能官升一級!”
“吃水不忘挖井人,這裡面有你的功勞。”
秦守微微一愣,他老爸升了?那得是多大的官了?
“柳大哥你言中了,我就是牽個線搭個橋,沒做甚麼。”
“秦老弟,我心中有數……回頭我給你一個驚喜!”
“驚喜?”
不是驚嚇就行……
他倆聊了一路,上午11點多,車子開進了八寶山……
秦守買了一個位置不錯的墓地,錢是他自己付的。
柳子瞻沒和他客氣,秦守要給母親買墓地,這個錢他掏不合適。
除了墓地,秦守還買了墓碑和棺木,墓園接這個生意。
秦守還有留下了母親的姓名,王思潔,還有他們兄妹五人的名字。
他多給了一些錢,對方保證在臘月二十七之前,把東西準備好,把坑挖好,等秦守過來,就能下葬。
前後用了不到半個小時,中午12點之前,他們離開了八寶山墓園,趕去了火車站。
司機雖然把車子開得飛快,但也沒趕上今天的最後一班火車。
秦守買了明天上午10點的火車票,四張高階軟臥的票。
車票錢柳子瞻付的,秦守也沒和他客套。
買好了車票,柳子瞻就把秦守送了回去。
“秦老弟,我聽如煙說,你過段時間,要去幫朱坤進山找神州參?”
“嗯,答應他了,要幫他媳婦治病。”
“我聽說還要找300年年份的?”
“年份少了,藥效不夠,治不好病。”
“那要是找到300年以下的……能不能勻給我一根?”
秦守沒急著回答,轉頭看了他一眼。
“柳大哥你身體沒問題,用不著補。”
“不是我,是我家老爺子……他以前打仗留下了不少傷,年紀大了,身體越來越不好了……”
“那等過完年,我登門拜訪,幫他看一下?”
“中醫講究對症下藥,一人一方,不是身體虛簡單吃點補品就行的。”
柳子瞻好像就等秦守這句話了,他一說完,柳子瞻就激動的抓住了他的胳膊。
“秦老弟,別過完年了……咱們現在去吧?我爸今天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