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搖了搖頭。
“不知道……但我覺得他是個好人，給周叔叔看病不要錢，還給他兒子錢……他當時對銅鑼叔態度也很好。”
“你不覺得他……一直沒說實話？”
“甚麼實話？”
“我總覺得林豹……是他的人，他才是大老闆。”
“不可能，你又不是沒調查過他，他之前就是個農村小子。”
“人不可貌相……林豹他們我也調查了，他們的檔案很乾淨，就是土生土長的盛京人，家庭背景也很簡單……看著他們就是普通人，可普通人哪有這麼大的能力，弄那麼多物資出來？”
“不說那些毛衣和毛褲，就那些肉蛋奶，那麼大的量，我真的想不到他們從哪裡搞來的。”
“有沒有可能是從國外弄來的。”
柳子瞻搖了搖頭。
“從國外弄進來根本不可能，我知道南方有人搞走私，從月港和南洋運東西進來，可這麼大的量不可能，而且質量還那麼好，價格肯定會高很多。”
“你有空多和他接觸接觸，看看能不能挖出點甚麼來。”
柳如煙白了他一眼。
“讓我當間諜啊！我不幹！”
“你就不怕他對我有想法？”
柳子瞻仔細地掃了柳子瞻兩眼，然後搖了搖頭。
“不怕，我覺得秦守不喜歡你，他看你的眼神很乾淨，而且還有意無意地和你拉開距離，看得出來……他看不上你！”
柳如煙臉紅了……
“哥！我是你親妹子！你就這麼說我！”
“他憑甚麼看不上我？我長得不好看？還是家庭條件配不上他？”
“他看不上我，我還看不上他呢！長得一點都不帥……”
“你急甚麼，他不喜歡你，是好事啊？”
“他要是喜歡你，對你死纏爛打的話，你扛得住？”
“我甚麼沒見過，怎麼就扛不住了？”
柳子瞻笑著搖了搖頭。
“他要是追求你的話……我覺得你扛不住。”
“大哥！”
柳如煙氣得一跺腳，柳子瞻笑了笑就轉身進了醫院大樓。
“你別走，你把話說清楚，我怎麼就扛不住了。”
柳如煙邁步追了上去……
秦守這邊沒有回家，而是讓司機開車送他去了白橋大街。
好幾天沒去那邊了，今天過去看一下，收一些東西。
再就是他打算放個訊息出去，未來三天他天天收東西，而且價格往上提一提。
原本五塊錢一件的，他給六塊！
十塊地給十二！
馬上就要過年了，老百姓手裡都缺錢，跑去白橋大街賣東西的人肯定也多。
上午10點多點，他們趕到了白橋大街，秦守帶著林虎把店門給開啟了。
開門不到一分鐘，就有人帶著東西來賣了。
一件清晚期的鼻菸壺，白瓷的，上面畫了一個壽星老。
秦守花了六塊錢給收了。
“大哥，你回去接著找找，還有老物件就拿來，我這三天都在這，東西給高價！”
“這東西前天賣，我最多給你四五塊錢，今天賣你就多賺了一塊。”
“小夥子……你別騙人……你為啥多給錢？”
“過年了，要回去過年，很長時間不開門，就想著趁這幾天還在，多買點東西。”
“那行……俺回去找找，你到時候別不給高價……”
那人剛走，立馬就又有人進來了，秦守開啟技能，看了一眼就給了價。
他給的價格高，對方也沒磨嘰多久就答應賣了。
這個出去，下一個立馬就進來了……外面也排起了長隊……
秦守也是說到做到，接下來的三天都是早早的趕到白橋大街，早早的把店門開啟。
每天晚上也是忙到八九點才關門回家。
第一天的時候，人就多了一些，第二天和第三天，人數直接翻了一倍還多……
三天半的時間，秦守收的老物件超過了2萬件。
民國和清末的東西佔了三分之二，剩下的就是各朝各代的都有了。
最讓秦守意外的，是他收了一幅吳道子的真跡。
《八十七神仙卷》！
秦守知道這幅畫的大名，也知道上一世這幅畫被估價50億的事。
他用了200塊，就從一個教書匠模樣的中年男人手裡，把它買了下來。
對方也知道這幅畫的名字，但他以為是後世人仿的，不是真跡。
可即便如此，他也是張口要了1000塊的高價，秦守砍了半天價，才把東西買下來。
不是秦守先佔便宜，是他要是不狠狠砍價，對方要是醒悟過來，覺得這是真跡，直接不賣了……那他可就哭都找不到墳頭了。
除了這幅畫，秦守還買到了不少寶貝，唐代的銅佛像就有6尊，還有兩件羊脂玉佛。
一對帝王綠玻璃種的翡翠手鐲，一對玻璃種的紅美人紅翡手鐲。
這兩對手鐲他花了大價錢才買下來，畢竟這個時候，人們也知道翡翠是值錢貨，想要幾十塊錢幾百塊買下來，不容易。
一對一千三，秦守也沒過多講價。
三天半，他一共花了十七萬六出去。
有付出也就有收穫，那些老物件他存在了系統揹包裡，打算一起吸收，看看能有多少能量。
第三天晚上11點，林虎騎車帶著秦守回到了家。
剛到家門口，林豹的聲音就在秦守腦袋裡響了起來。
“四哥，柳子瞻今天找我訂貨。”
“訂貨？甚麼貨？”
“毛衣和毛褲，還有羊絨被。”
“要多少？”
“毛衣毛褲每個尺碼10萬套，羊絨被20萬床，褥子20萬床，尺碼兩個，1.5*2米的，2*2米的。一樣10萬床，再分成兩個重量，5公斤和8公斤的。”
秦守眼睛瞪了起來，柳子瞻這可是大手筆啊。
他要這麼多貨，有錢給嗎？再說了，他賣到哪裡去？
“甚麼時候要？”
“臘月二十三之前把貨交給他，但是貨款沒辦法立馬給我。”
“不給錢？那他做甚麼生意！”
“他說這些東西是毛熊那邊要的，毛熊那邊沒錢給，會給他一些機械裝置和武器裝備。這些東西咱們這邊有人買，等他把東西賣掉，錢再給我。”
秦守知道上一世有不少人，用龍國的輕工業產品，去毛熊那邊換工業機械和武器裝備，甚至有人用肥皂毛巾換過大飛機。
可現在時間對不上，還沒改開呢，柳子瞻就開始這麼搞了？
二代……還真是處處佔了先機。
“四哥，我怎麼答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