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沒有立馬答應,能讓柳子瞻出面求助的人,應該不簡單。
要是萬一治不好,那他就麻煩了。
要知道他只有初級中醫附魔,有些毛病真的治不好。
“這不是報酬的事……是我怕我學醫不精,耽誤了患者的病情。”
“秦先生,天底下沒有醫生敢說自己甚麼病都能治好,麻煩您去看一下,要是實在是治不好,我也不為難你。”
“那患者的身份能告訴我嗎?”
柳子瞻笑著點了點頭。
“是我父親的一個老部下,打過小八嘎打過鷹醬大兵,後來負傷退役就回老家了。”
“前段時間我父親收到了他兒子寫來的信,才知道他身患重病,家裡也沒錢治病……人已經接到盛京了,在第一人民醫院裡,病得有點重……”
“醫院的醫生對他的病情束手無策,我聽我小妹說你醫術不錯,所以來請你,想讓你去幫忙看一下。”
秦守眉頭微微一皺,為了一個老兵?不是為了某個大領導?
“秦先生,我不讓你白跑,只要你去,我就給你200塊的出診費,要是你把他治好了,我再給你2000塊。”
兩百出診費,已經很高了。
雖然對於秦守來說,不算甚麼,但對普通人來說,一年都存不到200塊!
“你說的是真的?他真是老兵?”
“我大哥從來不說謊,周叔叔是戰鬥英雄,曾經一個人死守陣地殺了47個鷹醬大兵。”
秦守嗖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你們等我一下,我去拿東西,咱們等下就出發。”
秦守說完就走了出去。
他去了內院,去到房間裡,從系統空間裡拿出一個皮包,然後把針灸用的東西全都放了進去。
準備好之後,他就去了前院,帶著林虎坐上柳子瞻的吉普車就去醫院了。
“秦老弟,這是二百塊,你數一下。”
車子開出去沒多遠,柳子瞻就掏出了一沓錢遞給了秦守。
“這錢我不要。”
柳子瞻回頭看了秦守一眼。
“嫌少?”
“燙手!”
柳如煙奇怪地看了秦守一眼。
“錢還有燙手的?”
“那位老英雄保家衛國上陣殺敵,要過報酬嗎?”
“戰爭勝利了,他深藏功名利祿,回家去種地……和誰說過苦說過累嗎?”
“這錢我要是拿了,我還是人?”
柳如煙撇了撇嘴,這小子的形象怎麼突然就偉大起來了?
柳子瞻也是一愣神,然後笑著把錢收了回去。
“沒想到秦老弟也是個性情中人。”
車子繼續往前開,開了沒多遠柳子瞻又開口了。
“秦老弟,你和林先生如何認識的?”
“他進山找神州參,遇到了黑瞎子差點死了,是被我和村裡的老獵戶救回去的。”
“他養好了傷,然後就說要帶我賺錢,讓我給他跑腿,辦事……”
“那他的底細你知道多少?”
“盛京人,姓林,對我很仗義,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秦老弟,我看你身上也穿了毛衣……是不是林先生給你的?”
“是,不只是毛衣,我家裡住的房子也是他出錢讓我買的,還有在盛京買房的事,也是他交代辦的,房子全都落到了我的名下,他說以後再過戶給他。”
“他這麼信任你?不怕你不把房子還給他?”
“我不是那種人……”
“柳大哥,有些事你也別問我了,即便是我知道,也不可能出賣林先生的。”
“他帶我賺錢,讓我過上好日子,我不能吃裡扒外。”
柳子瞻尷尬地笑了笑,然後就轉移了話題。
“那秦老弟覺得,我要是用老物件和四九城的房子,跟林先生做交易,他答不答應?”
秦守沒有立馬回答,心裡來來回回想了幾次,才輕輕點了點頭。
“他應該會答應,不瞞你說……昨晚林先生就找我了,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在四九城買房子和老物件,你們要是不來找我,我還想著去找周小波,讓他多找點人,四九城幫我尋摸房子呢。”
“林先生要買多少房子和老物件?”
“韓信點兵,多多益善。”
“買這麼多房子和老物件,他有甚麼用?”
秦守沒回答這個問題,把頭轉向了車外。
柳子瞻尷尬地笑了笑。
“不問,我不問……”
“秦老弟,你手裡有多少錢?我可以幫你找一些房子和老物件。”
秦守略微思索了一下,說出了一個不算離譜的數字。
“100多萬……”
他覺得不離譜,柳子瞻卻被嚇到了。
他也有一些跟著他做事的人,他可不敢把這麼多錢放到那些人手裡。
“林先生,還真的很信任你……”
“我可以幫你找房子,還有老物件,這些錢你給我留著,一個周內我把東西準備齊,你看怎麼樣?”
秦守有點搞不懂柳子瞻的意思了。
他這麼做有甚麼好處?打算把房子和老物件提價賣給他?
“價格呢?”
“按照正常的市價,你買別人的多少錢,買我的就多少錢?”
秦守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不從他這賺錢,那就是賺賣方的錢。
“秦老弟,你也別多想,我柳子瞻不會仗勢欺人……有些房子比較特殊,房主已經不在了,清退的話比較麻煩,有些甚至沒辦法清退……那些不能清退的房子,最後會被充公……我透過我的渠道,可以把房子拿出來過戶給你。”
秦守點了點頭,要是這樣的話,倒是可以跟他合作。
“行,你準備好了就找我,我買你的。”
“那就這麼定了……我還有件事想問一下秦老弟的意見。”
“你說。”
“我要是用房子和老物件,跟林先生做交易,換他手裡的物資……你覺得怎麼樣?”
“那是你們的事,和我沒啥關係。”
“秦老弟,話不能這麼說,我要是和他做交易了,你這活不就沒了?你少了一份收入……對你影響還是挺大的。”
柳子瞻的話又讓秦守有點意外。
他這麼好心?還擔心斷了他的財路?
“林先生不會虧待我的,即便是沒了這個活,他也會讓我去做別的事。”
“去月港?”
柳子瞻的話讓秦守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