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帶著林虎下了車,趙擎柱把司機打發走,從黑色皮包裡拿出一串鑰匙,挑出一把就過去開門了。
門也挺大,五米多寬三米多高,兩扇刷了綠漆的木門。
門被推開了一條縫,趙擎柱就帶頭走了進去。
秦守帶著林虎也跟了進去。
趙擎柱走到門右邊,伸手把牆上的電閘推了上去。
燈亮了!
秦守也看清了裡面的情況。
一個個木板釘的箱子摞在一起,堆滿了整個倉庫。
這個倉庫前後有十米,這個在外面的時候,秦守就看到了。
左右寬十二三米……面積有一百二三平方。
那些箱子堆了五六米高,緊緊地挨在了一起。
靠近門口的地方有兩個木箱單獨放著的,上面的蓋子也被開啟了。
裡面有很多稻草。
趙擎柱過去扒拉開稻草,拿了一個二十厘米高的瓷瓶出來。
秦守眼睛掃了一下,發現是康熙官窯的東西,市價32塊。
“秦老弟,你上眼看看,這可都是好東西。”
“你把東西放下,我自己拿。”
趙擎柱一愣,然後就把瓷瓶放下了。
“秦老弟這麼年輕,還懂古玩行的規矩呢?”
“東西不過手,要是摔了算你的還是算我的?”
“算我的!老弟你放心,我和我弟弟不一樣,他就是個混不吝,天天不幹正事。”
秦守沒接話,把東西拿起來,裝模作樣地看了半天。
“康熙官窯梅花瓶,東西不錯,我能給5塊錢。”
趙擎柱沒生氣,笑著搖了搖頭。
“秦老弟,這東西我去廢品回收公司問過,也去文物局問了問,這種級別的瓷器,能賣好幾百呢。”
秦守有些無語,這孫子不是混不吝,但他是大忽悠啊。
附魔技能給的價格是不會錯的,32塊錢,就是它現在的市價。
“那你賣給他吧,我就不要了。”
秦守說著把瓷瓶放下,轉身就要走。
趙擎柱急忙追上去把他攔了下來。
“秦老弟,你彆著急啊……做生意就是要漫天要價坐地還錢……咱們還沒商量呢,你咋就走了。”
“這麼個瓷瓶,你要大幾百,我怎麼砍價?這也太離譜了!”
“我不是錢多的大煞筆,我要是不懂行,我能收東西?”
“秦老弟,你既然懂行,就知道這個瓶子……五塊錢太低了。”
“六塊……”
“秦老弟,你也別一塊塊地加了,三十塊錢怎麼樣?”
市價三十二,不是文物局和廢品公司給的價,他們給的肯定不高於15塊錢。
趙擎柱直接翻了個倍……
“十塊。”
“不行……太低了,三十塊一件,我不瞞你說,這邊三個倉庫都是這些東西。”
“我數過……一共有件,瓷器字畫,玉器翡翠,珍珠瑪瑙,還有銅器,木雕……件件都是精品。
秦守再次搖了搖腦袋。
“這件是官窯,我能給三十,其他的你要我三十,這和明搶有甚麼區別?”
“秦先生,我之前可是要一百一件的!”
趙擎柱快沒耐心了,他覺得秦守不給面子。
不給他面子,不給趙家面子!
“你的意思,我必須聽你的唄?”
“秦老弟,你幫幫忙……我這也是沒辦法,這些東西不是我的,是我大伯家的,他兒子今天突然給我打電話,讓我用最快的速度把東西賣掉,價格是他給我定的,最少三十一件。”
秦守心裡咯噔一下,趙民讓他把東西賣掉?
昨天晚上做的事露餡了?
不可能啊,趙義仁被用了傀儡卡,不可能背叛秦守。
秦守想到昨晚上,他讓趙義仁快點把趙民調回來,難道是他走了之後,趙義仁就辦這事去了?
趙民聽他老爹要把他調回去,心裡肯定會多想的。
心裡有鬼的人,不多想就怪了……
趙民覺得回盛京,是家裡出了事,或者是要出事。
他就只能忍痛割肉,把這些東西全賣掉……
“秦老弟,三十塊,咱們就這麼定了?”
趙擎柱看秦守半天沒說話,以為他要答應呢。
“這些東西值多少錢,你比我清楚……我在白橋街收,最多也就給10塊一件。”
“秦老弟,你這是……不給我們趙家面子!”
“趙家的面子,值20塊一件?”
“值!別以為和朱坤有點關係,我就怕你!”
“這東西,你不買也得買!三十一件,價不能變!”
“給你一天時間籌錢,少一分都不行!”
“你要是不答應,今天你能離開食品廠,但我保證你離不開盛京!”
趙擎柱實在是裝不下去了,開始圖窮匕見了。
“對嘛……這麼說話才符合你們趙家人的氣質。”
秦守看他滿臉兇相,笑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趙擎柱不耐煩地一抬手。
“明天早上,我要在這看到錢,直接給你湊個整,四百萬!”
“要是沒這麼多現金,那就用黃金來抵!”
“給臉不要臉……”
咔嚓!
秦守扭斷了他的脖子。
趙擎柱眼睛瞪了起來,滿眼的不可置信……
他想到了很多種可能,秦守會屈服,會說軟話,會和他翻臉,會找朱坤來說和。
可唯獨就沒想到秦守會殺他!
“下輩子投胎做畜生吧,披著人皮做畜生,多累啊。”
這是趙擎柱這輩子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接著,秦守把他的屍體收到了第二世界。
倉庫裡的東西也被他給收了進去。
接著他讓林虎看門,他做到西面那面牆那,拿出鎬頭挖去了隔壁,把隔壁的東西收走,他又挖去了第三間。
把那兩間的東西也收起來之後,秦守就填上挖的坑,把地上的腳印清理掉,原路退了回去。
退出去之後,秦守也沒去鎖門,他帶著林虎跑去了前面。
秦守去找了趙擎柱的司機。
“你怎麼還在這?你們廠長呢?”
“廠長,不是和你在倉庫那邊嗎?”
“剛才你走了他把倉庫門開啟了,裡面甚麼東西都沒有,他就說被偷了,跑過來打電話報警了,你沒看到他?”
“沒看到……他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去辦公室了。”
司機說著下了車,帶著秦守他倆去了廠長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