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了。”
秦守有些無語,完蛋了……她肯定聽到了。
“秦守,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我……那個……她……”
秦守慌了,柳如煙要是去公安局舉報他,那他絕對沒好果子吃!
“你別解釋,我都聽到了!”
“我和楊丹……”
“我知道你倆在搞物件,這還沒結婚呢,就開始打人了?她要是嫁給你,你還不得把她打死啊!”
“打人?”
“你別不承認,剛才楊丹的叫喊聲我都聽到了,她都要死了,你還不停手!”
“你真是個畜生!”
秦守嘴角抽了抽……他倆沒說到一塊去,他說胳膊肘子,她聊胯骨肘子。
柳如煙不知道里面發生了甚麼事,聽到楊丹的聲音,還以為秦守打她呢。
這丫頭……真純潔啊!
“我……我沒打她,她是身體不舒服……我給她推拿了一下,紮了幾針。”
“你說謊!扎針不疼,你又不是沒扎過我。”
秦守心裡苦笑了起來。
扎你用的是針,扎楊丹用的是鐵杵,不是一回事!
“你倆情況不一樣,扎的穴位不一樣,人身上那麼多穴位,有的紮了一點都不疼,有的紮了痛不欲生,還有的紮了……容易昇天。”
柳如煙半信半疑地皺了皺眉。
“你說的是真的?”
“不是真的難道是假的啊?我要是真的打她,她早就喊救命了!”
“也倒是……我沒聽到她喊救命……倒是聽她喊爸爸了。”
秦守尷尬地笑了笑,讓楊丹喊爸爸……那是他教的。
“你小時候摔了,不哭著找爹媽啊?”
柳如煙點了點頭。
“你說的有道理……我還以為你打她了呢。”
“我有那麼差勁嗎?我會動手打女人?”
柳如煙又點了點頭……秦守翻了個白眼,掏出鑰匙去開他房間的門了。
房門開啟秦守就走了進去。
柳如煙跟了進去,不過她沒關門。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要是關上門,傳出去,好說不好聽。
秦守去洗了洗手,順便洗了把臉。
等他出來,就看到柳如煙坐到了椅子上。
她從懷裡掏出一個牛皮紙袋丟到了茶几上。
“按你說的,都辦好了,你看一下有沒有甚麼問題。”
秦守過去把東西從袋子裡倒了出來。
一沓全新的戶口簿,他挨個翻開看了看。
楊丹,鐵球,鐵蛋,秦援朝哥倆,李寧寧娘倆,落戶到了小席衚衕那套四合院裡。
秦春她們四個和他的戶口,落戶到了北池頭條那套房子裡。
除了戶口簿,還有糧本。
他們現在都算是非農業戶口了,想要買糧食和食用油,要拿著糧本去糧站買。
一戶人家一本。
楊丹一本,鐵球和鐵蛋算一戶也有一本,秦援朝兄弟倆一本,李寧寧娘倆一本。
秦守他家一本!
不過這玩意秦守用不上,他第二世界裡那麼小麥,用不著去買糧食吃。
除了這些,還有三封信。
一封是打擊投機倒把總辦公室開的證明,作用很簡單,他在盛京做點小生意,出示這份證明就不會有甚麼麻煩。
當然了,前提是小生意,他要是搞得太大,這玩意也沒用。
“三哥知道你收老物件,我還把你幫我打個弄到糧食的事情告訴了他,他也查了一下你,你在你們老家不僅賣魚,還賣了一些豬牛羊肉,還收了一些茅臺酒……三哥說你是個能人,你到了盛京肯定不會只是買房子買老物件,他怕你出事,就找人幫你開了這個東西。”
“三哥讓我告訴你,別弄出太大動靜,不然他也保不住你。”
“替我謝謝三哥。”
秦守很開心,同時他也知道,朱坤可不是怕他出事,而是怕他出了事,沒人救他媳婦了。
秦守還沒把藥方給他呢,即便他自己帶人去把三百年年份的神州參找來,沒藥方也白瞎。
另外兩封是介紹信,一個是文物事業管理局開的,他可以拿著這個介紹信,去盛京四大城區的清退辦事處花錢買東西。
另外一個是商業部的工商管理局開的,他拿著這封介紹信,可以去盛京所有的寄售商店,也就是信託商店裡去買東西。
“三哥說了,這兩封信不僅在盛京能用。”
柳如煙的話說了一半,但秦守也明白她甚麼意思了。
出了盛京,這玩意也好用!
“還有,三哥讓我叮囑你一件事……你有錢,想買多少賣多少,但別打著我們倆的旗號,強買強賣!要是被他知道了,他收拾你。”
“放心,我做生意的原則就是你情我願。”
“我不管你啥原則,你記住三哥的話就行……對了,牛皮袋上面有我家的電話,你啥時候回家給我打電話,我幫你買車票。”
“軟臥車廂嗎?”
“行,一個床位200塊。”
柳如煙這個小財迷,又想趁機賺外快了。
“我回去只買一張就行,來的時候……十一張,不對,兩個孩子不要票,那就是9張……買12張吧,一個包廂4張床,到時候就沒被人住進來了,也安全一些。”
“我買這麼多,你能給我便宜點不?”
柳如煙表情嚴肅地搖了搖頭。
“不行……”
“那我去找三哥,讓他幫忙,他應該不好意思賺我的錢。”
“你這人怎麼這樣……給你便宜10塊錢!”
“還是得找三哥……”
“150一張!”
“車票錢我給你,另外一張票給你20塊錢的辛苦費。”
秦守砍價太狠了,柳如煙就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嗖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你拿我當要飯的呢!”
“我找三哥,只需要花個車票錢。”
柳如煙氣呼呼地答應了下來。
好歹也能賺二百四呢。
“你甚麼時候要票,記得提前一天和我說!”
“你先別走,我還有事問你。”
秦守攔住了柳如煙,她一臉不爽地坐了回去。
“還有甚麼事,快點說,我還要去全聚德吃飯呢,我和我朋友都約好了。”
“趙義仁住哪?”
柳如煙表情一滯,抬頭看了秦守兩眼。
“你問這個幹嘛?”
“我和趙擎天鬧得挺不愉快的,我想去找趙義仁聊聊,讓他好好管管他這個好大侄兒!”
“你能不能別學盛京話……聽著挺噁心的,還有……趙義仁住的地方,你進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