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很高興,鐵傀儡卡不僅可以提升目標人物的戰鬥力和防禦力,還能把目標人物變成提線木偶。
他的命令,對方是百分之百服從的!
心裡想好了計劃,秦守就沒那麼惱火了。
要是那個趙義仁拿著自己的資料去自首,也不算他白把資料從小洋樓下面挖出來。
下午一點多,周小波和秦守趕到了一個軍屬大院,秦守客客氣氣地過去和衛兵打了個招呼,說明了來意。
衛兵跑去往裡面打了個電話,等了三五分鐘,朱坤就騎著腳踏車帶著媳婦從裡面出來了。
他倆看到秦守後,表現得很熱情。
“秦老弟,你找我啥事?”
“三哥,我今天碰上點麻煩事……我不讓你白幫忙,之前我說的三件事,有一件不用你幫忙,我想換一個。”
“私人的房子現在可以買賣,也能過戶,就不用你幫忙找人了。”
朱坤點點頭。
“行,你說甚麼事,只要不違背良心,不違法,我都給你辦。”
秦守把今天早上和上午發生的事情說了一下。
等他說完朱坤就火了。
“特孃的,大柱子這個王八蛋,還是改不了欺負人的臭毛病。”
“三哥,是趙擎天,不是大柱子……”
“他綽號大柱子。”
秦守微微一愣,然後就露出了男人都懂的微笑。
要不說那孫子該姓一柱呢!
“你那兩個朋友被抓哪去了?”
“白橋派出所。”
“秦老弟,你和我說實話,是不是那些人先動的手,他們說沒說讓你100塊一件,買他們的東西。”
“說了,我說的都是實話。”
“那行……你和小波去派出所外面等著吧,我去給老爺子打個電話,這事要讓他出面。”
“麻煩三哥了。”
“這有甚麼好麻煩的……你趕緊把你的事辦利索,咱們好早點進山找東西。”
“咱們?”
秦守疑惑地看了朱坤一眼。
“對啊,我也跟你一起去,多個人多份力量。”
秦守心裡誇了他一句……戀愛腦,終極戀愛腦!
他也明白,朱坤跟著一起進山,可不是因為他戀愛腦,是他不放心秦守。
神州參比一般的人參要貴,三百年年份的神州參,現在拿出來都能賣十幾萬幾十萬,要是弄到月港去,百萬都能賣得上!
要是秦守找到了,他會拿出來?
朱坤信不過他,自然要跟著去了。
“咋,你不想讓我去?”
“沒有……你要想去我就多弄幾條狗,多找個人跟著,最起碼要保證你的安全。”
朱坤對秦守的回答很滿意。
“謝了兄弟。”
“沒啥,你幫了我,我自然要幫你。”
秦守和他客套了兩句,然後就和周小波一起離開了。
來的時候周小波騎車,去派出所的時候換成了秦守。
秦守也不好意思總拿周小波當驢使喚……
下午三點左右,他倆到了派出所,在外面等了一個多點,林虎和林龍就出來了。
秦守迎上去問了一下里面發生的事。
他倆被抓進去,就被關了小黑屋,關了一會就有人對他倆開始審訊了。
趙擎天找了關係,那些人想給他倆定一個故意傷害罪,他倆一直都按秦守交代的說,不管那些人咋問,他倆依舊是那套說辭。
直到一個多小時前,那些人態度才改變……
按照他們說的做了筆錄,讓他倆簽了字,然後又關了一會就給放出來了。
“我就說三哥能搞定吧?”
周小波表情有點小傲嬌,好像這事像他辦的一樣。
“小波麻煩你了,要不是你帶我去找三哥,現在他倆還在裡面遭罪呢。”
“四哥你和我客氣啥,咱是兄弟,必須講義氣,別說兩肋插刀了,把我五馬分屍都行。”
秦守覺得這小子應該沒多大文化,這兩個成語用得鬼迷日眼的……
“對了,光忙我的事了,還沒問你去白橋大街幹嘛呢!”
“對對對……還有事,我都給忘了……我又找到一套宅子,也在北池子大街那邊衚衕裡,今天有點晚了……要不明天你去看看?”
“明天下午我倒是有空,下午兩三點,在我買的那套四合院門口等我行不?”
“這有啥不行的……”
敲定了明天見面的時間,秦守就讓林虎和林龍回建國飯店了。
他倆長了嘴,坐幾路車找人問一下就行。
把他倆打發走,秦守就騎著車帶著周小波去他哥們家了。
晚上七點多,在周小波的指引下,秦守騎著車走街串巷,總算是來到了他哥們的家門口。
一個一進的四合院,裡面住了四戶人家。
正房一戶,東西廂房各一戶,倒裝房也有一戶。
他那個哥們就住正房裡,周小波帶秦守進去之前,秦守交代了他幾句話。
等進去了,周小波就按照秦守說的,把他介紹了給他那個哥們的老爸。
“吳老師,這是我爸他們單位的小秦,他工作上遇到一些事情,需要找你幫忙。”
那個吳老師四十多歲,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戴著黑框眼鏡,看著斯斯文文的。
周小波介紹完秦守,然後就把他哥們給叫出去了。
“吳塵,我找你也有事,你跟我出來一下。”
吳塵看了一眼自己老爸,吳老師點點頭,他才跟著周小波去了院子裡。
到了院子裡吳波就開了口。
“波哥,四哥是你爸單位的?你之前咋沒和我說?”
周小波掏出一包大前門,沒好氣地丟給了他。
“我那是騙你爸的,要不然他能幫忙啊!”
“你坑我爹……”
“咋滴,不能坑啊!”
“四哥不讓你爸白幫忙……他給錢!”
“波哥,我爸甚麼人,你不清楚啊?他不收禮……”
“我和四哥說了,四哥說只要你爸幫了忙,他給你一百塊。”
“四哥……真講究!他要是我親哥該多好啊!”
“你想的真美……”
他倆在院子裡等了半個多小時,房門開啟吳老師把秦守送了出來。
“小秦同志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把上面的內容透漏出去。”
“下次如果還有翻譯工作,你直接來找我就行。”
“麻煩你了吳老師,謝謝您提供的幫助。”
秦守伸手和他握了握,客套了兩句就帶著周小波走出了院子。
“爸,我去送一下……”
吳塵喊了一嗓子,然後就追了出去。
到了外面,他滿眼期盼地看著秦守……結果秦守只給了他十塊錢。
“別這麼看著我,我剛才把錢給你爸了。”
“我爸收你錢了?他從來沒收過禮……”
“我沒說那是感謝費,我說那是獎金,給了你爸二百塊。”
“二百!這麼多!四哥你讓他幹啥了?”
秦守衝吳塵笑了笑。
“我讓他為保衛國家做貢獻了!”
“做啥貢獻了?”
秦守沒回答這個問題,周小波不耐煩地朝著吳塵腦袋拍了一巴掌。
“啥你都想知道!十塊錢少啊!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周小波說著就坐到了後座上,秦守也抬腿上了車,一踩腳蹬子就騎了出去。
“四哥,波哥,你倆慢點,天黑了路不好走!”
秦守騎車帶著周小波來到大馬路上,周小波沒忍住就開口問了起來。
“四哥,你讓他爸翻譯得啥啊?”
“你從屋裡出來的時候,好像很開心,是有甚麼好事嗎?”
“好事,天大的好事!不過現在不能告訴你,過段時間你就知道了。”
那9份間諜資料吳老師全部翻譯了出來,其中一個男人的八嘎名字,安倍義仁。
趙義仁?安倍義仁?
現在即便是沒確認那個照片是不是趙義仁年輕的時候,光憑這兩個名字,秦守覺得趙義仁有百分之五六十的可能是八嘎的間諜。
即便那個照片上不是他,秦守都要去找他,把鐵傀儡卡片用到他身上,親自詢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