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人丟出去之後,林虎撲向了其他人。
有幾個不長眼的,朝著秦守撲了過去。
他們剛剛衝到跟前,不等把棍子舉起了,林龍就從秦守身後躥了出去。
兩個精英級的鐵傀儡,即便是用百分之一的實力,也能把他們打得屁滾尿流。
兩分鐘不到,二十幾個人全都躺地上了,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的。
“小夥子,你們快跑吧!把人打了,要坐牢的。”
“你們快點跑吧!”
“跑!一個都跑不了!”
“你們三個,抱頭蹲下!”
“大白天的就在這打群架……”
那四個戴著紅袖章的大媽從人群裡擠了出來。
她們之前在秦守這吃了癟,今天就想趁著這個機會,收拾收拾他。
“打群架?你們哪隻眼睛看到我動手了?”
“你……你沒動手,你朋友動手了!”
“他們動手關我甚麼事?你朋友殺了人被槍斃,還能拉著你一起去打靶?”
“你……他們兩個聽你的!”
“他們聽我的?你有甚麼證據?”
“抓賊抓贓,抓姦抓雙!啥證據都沒有就說我指使他們打人?你這是誣告!”
秦守懶得和她們鬥嘴,用神識給林虎林龍下了令。
“別反抗,公安來了就跟公安走,就說他們鬧事,他們先動的手,然後你們才還手的。”
交代好之後,秦守就衝著周圍的人喊了一嗓子。
“諸位,等下公安來了,麻煩大家給我這兩個兄弟做個證,告訴公安是誰先動的手。”
“還有想賣東西的,重新排下隊。”
說完秦守就轉身進了屋,那四個大媽心有不甘的看了他幾眼,最終沒有去阻攔。
十多分鐘後,公安才趕到,秦守正收著東西呢,兩個公安就走了進來。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
“你!站起來!”
那個女人先開了口,語氣很是不客氣。
秦守沒理會她,拿了五塊錢付給了剛賣給他東西的人。
那人拿了錢,轉身就跑了出去,生怕招惹到甚麼麻煩。
“我讓你站起來,你聽不見啊!”
秦守抬頭掃了她一眼。
“你就用這個態度和群眾說話?我是人民群眾,不是階級敵人!”
“你是保護人民生命財產安全的,不是土匪!”
秦守兩句話,就讓那個女公安臉漲得通紅了。
“小同志,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那個男公安說話就客氣了一些。
秦守衝他笑了笑,然後就站了起來。
“配合你們工作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
“小同志,外面發生了打群架的事,你知不知道?”
秦守點了點頭。
“知道,那些人是來敲詐勒索的,他們看我在這收老物件,也想賣給我一些,但要求我一件給100塊錢,我沒答應,他們就來鬧事,把排隊賣東西的人趕走了,還動手打我。”
“帶頭的那個用棍子砸我,被我朋友擋住了!那一棍子打他腦袋上,棍子都打劈了!”
“還有幾個要衝過來打我,被我另一個朋友攔住了。”
“他們手裡拿著棍子,我那倆朋友赤手空拳,要不是他倆練過武,被打的就是我們三個了!”
秦守說完,那個女公安又開了口。
“你沒動手嗎?他們兩個動手打人,是不是你指使的。”
秦守衝她翻了翻白眼。
“我動沒動手,你出去問一下不就知道了?我朋友動手打人?他們不算是正當防衛,那也算見義勇為吧?二十多個人要打我,他們看不過去把我給救了,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了打人了?”
“我……問你甚麼你就說甚麼!”
女公安聲音提高了一些,秦守轉頭看向了那個男公安。
“你是領導吧?我要投訴,她工作態度有問題!對待老百姓,跟對待敵人似的。”
“她沒學過教員同志的文章啊!對待同志要像春風一樣溫暖,對待敵人要像秋風掃落葉一樣殘酷!她怎麼正好倒過來了”
“小周,你出去一下,我和這位小同志聊一聊。”
男公安說完給那個女公安使了個眼色,她極不情願地走了出去。
“小同志,她剛剛調過來,之前沒有工作經驗,她態度確實有問題,我替她向你道歉……”
“你道歉做甚麼,你有沒錯。”
“小同志,你剛才說他們要敲詐你?”
“對啊,早上的時候一個叫趙擎天的去建國飯店找我……”
秦守把早上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男公安聽完眉頭皺了起來。
趙擎天他認識,聽到這個名字,他們所長腦袋都疼。
這小子仗著有點背景,欺負人的事沒少幹,打架鬥毆也是家常便飯。
每次抓了這小子,不到半天就得放出去。
“小同志,外面那些人……不會承認是趙擎天指使他們來的,他們會把事扛下來。”
“另外……你那倆朋友……要是有關係的話,還是找找關係,這件事可以被定性成打架鬥毆,也可以被定性成敲詐勒索,或者是尋釁滋事……”
秦守聽明白他話裡的意思了。
事情怎麼定,看誰關係硬!
“你能不能和我說說,那個趙擎天家裡幹嘛的?”
“趙擎天家裡兄弟五個,他是老五……他上面四個哥哥,他爸在商業局是個主任,他媽在冶金部也是個小領導,不過也到了退休的年紀了。最厲害的是他那個大伯,之前身居高位,現在雖然退了,但老部下,老戰友都還在,說話很有分量。”
“他大伯家裡有四個孩子,兩個男娃,兩個女娃,頭上都有帽子。”
秦守聽完他說的話,心裡突然覺得怪怪的……
退休的大佬,四個孩子,兩個兒子兩個閨女……
趙擎天的大伯……也得姓趙……
趙民他老爹!
“公安同志,趙擎天他大伯叫甚麼?他那兩個堂哥,是不是有個叫趙民的?”
“他大伯叫趙義仁,他那個小兒子確實叫趙民,你要是認識的話,最好去打個招呼……”
秦守搖了搖頭。
“我不認識。”
他心裡有些無語,這才到盛京幾天啊,就和趙家人對上了?
他和趙民上輩子是冤家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