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四十,秦守趕到了白橋大街租的那套房子那。
他都還沒到門口,就被圍住了。
“小夥子,你咋才來啊!”
“我們都等了你一天了!”
“你是不是不收東西了?”
“小夥子,我昨天回去和街坊鄰居一說,他們今天都來了,結果從早上等到下午都沒見你開門,他們都以為我騙人呢。”
“對不住,家裡出了點事,耽誤了……”
“我馬上開門,你們別圍著我來,快點去排隊啊。”
秦守一說排隊,圍著他的那些人就呼啦一下朝著他租的房子跑了過去。
街上的人一看門口有人排隊也就知道咋回事了,呼呼啦啦都跑了過去。
秦守也沒耽誤時間,過去開了門。
他進去往椅子上一坐,把手裡的提包放到了桌子上。
“好了,要賣東西的進來吧。”
晚上九點多,秦守才關了店門。
他本來想早點走的,可今天來得確實有點晚,很多人都吵著鬧著不讓他走。
他就只能從提包裡拿出來兩個手電筒,照著亮收起了東西。
即便是熬到了九點多,還有很多人沒排上號。
秦守一再保證明天上午9點肯定開門之後,他們才心有不甘地離開。
等外面沒人了,秦守把門一關,把收的東西收進了系統揹包。
裝錢的提包和手電筒也被他收了起來。
晚上11點多,秦守回到了建國飯店。
楊丹已經睡下了,秦守就沒有去叫她。
秦守進房間先去洗了個澡,然後躺到了床上進入了第二世界。
譚老二家,他買了400多件老物件和28件老傢俱。
在白橋大街那,他收了489件。
今天收得有點少,一來是時間短,二來是大部分人拿的東西都是解放後的,沒有甚麼價值。
甚至有人拿著自己爺爺用過的尿壺,找他要十塊錢。
秦守進入第二世界,那四隻狗就圍了上來,他先餵了一下它們,然後才讓系統開始吸收能量。
十幾分鍾後,系統的提示音響了起來。
“叮,吸取完成,吸收能力點,剩餘能量點.”
“不錯,照這麼下去,三兩天就夠升一級的了。”
秦守嘀咕了一句,然後去把日常工作一做,就坐水邊釣魚去了。
第二天早上七點,秦守就起來了,把楊丹叫醒,問了一下她昨天去哪了,問了問錢夠不夠花之後,他就自己離開了飯店。
去吃了點早飯,他就坐車去了白橋大街。
不到九點,他就把店門給開啟了。
秦守覺得自己夠早了,沒想到還有比他早的。
排在第一個的那個大姐,早上六點多就來排隊等著了。
“大姐,你著急賣東西,也犯不著來這麼早啊。”
“沒辦法,家裡孩子病了,等錢買藥治病,在家待著我心裡慌。”
“確實,孩子生病,最難受的就是當孃的。”
這大姐拿來了一對銀手鐲,秦守給了二十塊錢。
“大姐,我是看你困難,多給你點,你可別出去說,要不然我生意就沒法做了。”
“謝謝……謝謝。”
那大姐拿了錢,邊道謝邊給秦守鞠了一躬……
從上午八點多,他一直忙到了下午一點多。
今天收到的物件,還沒昨天多呢,只有一百多件。
來的人比之前兩天多了最起碼一倍,可真正的老物件沒有多少。
秦守還要耐著性子給他們解釋為甚麼不收,他收甚麼東西。
心累,嗓子累,嘴巴幹……
秦守突然覺得開個店收老物件,也沒有多香了。
下午要去找文旭興,秦守就直接關了門。
把屋裡東西一收,他就出去把門一鎖,在那些賣東西人的喊聲中,跑出去了……
秦守跑到街口那,看到了一個小賣部,過去買了兩瓶北冰洋汽水,一口氣灌了下去。
把汽水瓶往櫃檯上一放,秦守就邁步走了出去,走了兩步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倆瓶子。
“北冰洋汽水現在還是國貨……好像九幾年的時候被百事可樂給坑了……”
“被坑的國貨好像有不少呢……回頭多弄點錢,把這些國貨牌子都弄到手,好好地發展起來。”
“那些老外以前用槍炮開啟了龍國的大門,未來二三十年,他們會用資本開啟龍國大門,在龍國市場賺取的利潤比戰爭掠奪的都要多。”
“老子重回一回……你們就沒機會了!”
秦守的目標又多了一個……
下午兩點多,秦守來到了北池子頭條,剛到路口,他就看到了周小波和餘嘉福。
他倆蹲在路邊抽著煙,衝著一個剛從巷子裡走出來的女孩吹口哨呢。
秦守有些無語,吹吧……再過幾年,衝女孩吹口哨,都能拉去吃花生米。
吹,玩命吹,閻王爺都沒你們幾個能吹!
秦守走到周小波身邊,他們才看到秦守。
“四哥,你來了啊。”
周小波他們站了起來。
秦守點了點頭。
“剛才你們沖人家姑娘吹口哨……不怕被當成了流氓啊?”
“四哥,就吹個口哨……不至於。”
“聽我一句勸,以後這種事少幹,好歹也是盛京的爺們。”
“喜歡就去打招呼認識一下,大大方方的不行嗎?”
周小波他們尷尬地笑了笑,沒有接秦守的話。
秦守該說的也說了,他們以後甚麼樣,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文旭興沒跑吧?”
“沒有,昨天你走了,他就去找人找板車了,天黑之前拉了不少東西回來。”
“不過……有人去他家找他了,穿著洋西裝,還打著領帶。”
秦守眉頭微微一皺,這時候穿西裝的人不多……
“那人去幹嘛了?”
“好像要買他拉回來的東西,不過沒談攏,那人被文旭興給趕出來了。”
“我的人在門口聽文旭興說了句,要買東西必須連房子一起買。那人給文旭興5000塊,文旭興都沒答應。”
秦守鬆了口氣,文旭興是個聰明人,知道東西賣了不僅要賠秦守兩萬塊,秦守還不會買他房子了。
“你們在這等著吧,我去和他聊聊。”
秦守說完,提著提包就走了進去。
他到門口一敲門,三秒不到院門就被開啟了,好像文旭興就在門後面等著似的。
“秦先生,您可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