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供銷社,秦守和趙姐她們聊了兩句,就提著麻袋去找董主任了。
麻袋裡裝了剩下的貨款,是他路上從揹包裡拿出來的。
茅臺酒的事情辦的很順利,瓶茅臺,全都在供銷社後院的大倉庫裡。
秦守去看了貨,然後就付了錢。
那些茅臺酒用繩子繫著,六瓶一提,秦守把拖拉機開到後院倉庫那,董主任找了幾個人幫他一起裝車。
秦守沒動手,而是把裝上車的酒仔細的檢查了一下。
一車裝滿,秦守就開著去了楊丹那。
車子到門口,他趁著沒人就把車上的茅臺收到了揹包裡,然後開車回去繼續拉……
他一共拉了三十三趟,才把酒都給拉回來。
最後這一車的酒,年份是去年的,商標也都是完好的。
秦守怕裝錯,特意找董主任問了一下。
董主任告訴他,市裡之前把酒分到了市裡跟下面縣裡的供銷社,路上碰壞了一些,還有就是市裡有人買了一些。
秦守說了少一瓶都不買,市裡的領導就只能用新貨給補上了。
問清楚不是裝錯貨就行,秦守不在乎他們這些人怎麼玩。
是碰壞了,還是有人出錢買了,又或者是有人想分一口蛋糕吃,秦守不在乎,只要到他手裡的數量沒錯就行。
把最後一車酒拉回去,秦守在院門口把酒收到揹包裡,然後就把車子開進了楊丹的院子裡。
楊丹是真累了,拖拉機開進院子,她都沒醒。
秦守看她沒醒,就出去把拖拉機給收到了揹包裡,然後進屋把楊丹叫了起來。
“哎呀!別煩我……讓我再睡一會。”
“你要是現在起來,正好能趕上去市裡的車,要不然就去不成了。”
秦守一句話,楊丹就嗖的一下坐了起來。
不過她覺得胸口一涼,低頭看了一眼,然後啊的一聲就躺了回去。
“你……你出去,我穿衣服!”
“該看的都看過了,你還害羞甚麼!”
“你出去!”
楊丹蒙著頭大聲的吼了一嗓子。
“那我出去,你快點起!”
秦守轉身出去,把門給帶上了。
他在外面等了五分多鐘,楊丹才穿好衣服走出來。
不過她走路的姿勢有點怪,而且每走一步,她眉頭就會輕輕皺一下。
秦守剛要笑,就被楊丹瞪了一眼。
“你要是敢笑出來,我讓你一個月都碰不到我身子。”
秦守表情立馬就變得嚴肅了起來。
“我心疼都來不及,怎麼會笑話你!”
“我給你買了新衣服……我抱你回去,你上炕等著。”
秦守說著起身過去把楊丹給抱了起來。
他把楊丹放回了炕上,把放在另外一個房間裡的東西拿了過去。
楊丹看到那些東西,眼睛就亮了。
她嗖的一下跳下炕,也顧不上身體的不適了,伸手拿起了那件土黃色的呢子大衣。
“這衣服……還有毛領子啊!”
“真好看!”
“這毛衣怎麼是紅的啊?太豔了吧?”
“這圍巾花色真好看……”
秦守笑著伸手挑了挑她的下巴。
“現在還一個月不讓我碰你不?”
楊丹白了秦守一眼,然後又拿起了一雙平頭的黑皮鞋。
“這皮鞋真黑……”
秦守笑了,這丫頭真會誇,黑皮鞋不黑還能咋地?
“你把衣服脫了……”
秦守話沒說完,楊丹就猛地後退了幾步。
“不……不行,要壞掉了。”
說完,她臉就紅了……這是甚麼不要臉的話?甚麼要壞掉了……羞死個人!
楊丹雖然思想開放一些,但身為女人的羞恥心還是有的。
“我是讓你脫了衣服,我給你針灸針灸。”
“不行,你針……太大了!”
秦守想到了昨晚和楊丹說的那些虎狼之詞,知道這丫頭誤解了他的意思。
“我說的是針灸,不是昨晚上那個針灸!”
“你這樣怎麼去坐車啊?”
“真的?”
楊丹有點不相信秦守的話。
“當然是真的,我去市裡還有急事呢,再說了,你身體搞壞了,對我有甚麼好處?”
楊丹半信半疑的把衣服給脫了……
秦守做了一次正人君子,給楊丹紮了幾針,緩解了一下她的痛苦。
接著楊丹就換上了新衣服,穿上了那雙平頭皮鞋,圍上了那條花圍巾。
穿戴好之後,她轉了兩圈。
“好看嗎?”
秦守笑著點了點頭。
“好看!”
她這一身打扮,在秦守眼裡……有點土。
可在這個年代,她這已經算時髦的了。
“真好看?”
“真好看……你知道我和你站一起,別人會怎麼說嗎?”
楊丹猶豫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的回了一句。
“鮮花插牛糞上了?”
秦守照著她屁股來了一巴掌。
“甚麼牛糞!我是牛糞嗎?”
“他們會說……那個男人應該挺有錢的!”
楊丹有點委屈,伸手揉了揉屁股。
“走吧,再不去車站,就趕不上班車了。”
秦守帶著楊丹和鐵球走出了院子,鐵球把院門一鎖,他們就去路邊等公交車了。
縣城裡也有公交,不過就那麼三條路線……而且也沒幾輛車。
在路邊等公交的時候,鐵球去買了幾個包子過來,楊丹和秦守邊等邊吃了起來。
等他倆吃完,公交車就到了。
今天是工作日,這個點是上班點,坐車的人不多。
秦守他們三個上車的時候,還有座。
三個人車票三毛五,十一點前他們趕到了汽車站。
鐵球下車就跑去買票了,秦守帶著楊丹去班車那等著了。
等了兩三分鐘,鐵球就買票回來了。
他們三個順利的登上了去市裡的班車……
秦守他們晚上八點多到了市裡,從車站出來的時候,公交車已經停了。
秦守就只能在附近找了一家招待所,先住了進去。
當天晚上,秦守沒敢胡來。
昨天在楊丹的小院裡,他見識過楊丹的嗓門了。
他倆沒結婚證,要是敢在招待所裡“開戰”,就楊丹那動靜,百分之百會招來公安。
秦守可不想被扣一頂亂搞男女關係的帽子。
再說了,楊丹剛剛從女孩變成女人,身體還沒恢復呢,根本就沒辦法經受他第二次摧殘。
最起碼要休息上兩三天。
在招待所睡了一晚,第二天他們三個就退房離開了。
秦守帶著她倆坐公交去了商場附近的那個招待所,這次櫃檯裡的人換了,不是上次那個小女生了。
他開了三間挨著的房間,沒有上次住的那個大,但房間裡也有洗手間和淋浴,還有燒煤的爐子。
秦守直接交了一個星期的房費,然後他們就上樓了。
楊丹和秦守的房間是門對門,鐵蛋的房間在楊丹的房間旁邊。
進房間把東西放好,秦守就將楊丹和鐵蛋叫到了他房間裡。
“這些錢和票你拿著用,讓鐵蛋陪你去逛逛,想買甚麼就買,沒票的話,等晚上我回來,你和我說,我幫你去弄。”
秦守說著就把一沓大團結和一沓票據放到了楊丹手裡。
“你……不和我一起?”
“我先辦正事,等我忙完了,陪你去看逛街。”
楊丹懂事的點了點頭。
“嗯,有鐵姐姐陪著我,你不用擔心。”
秦守叮囑了他倆幾句,然後就火急火燎的離開了招待所。
他不著急也不行,誰知道那個孫苗苗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必須趕在他們之前,把戲演到位,不能拖累看倉庫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