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我剛才來救你,怕它被打死,就找了個地方讓它待著了,咱們等下去找它。”
“別等下了,我去弄雪橇,你去把大花叫過來!”
秦守沒有拒絕,他正好不想讓老鬼看到那隻白虎皮呢。
他把嘯天留下保護老鬼,一個人跑去接大花了。
把大花從洞里弄出來,秦守就把虎皮給收了起來。
收好虎皮正準備走呢,大花搖著尾巴圍著他轉起了圈。
“轉甚麼!老鬼活著呢,跟我走!”
“汪汪汪!”
大花叫了兩聲,然後前爪就抬了起來。
“甚麼意思?”
“汪汪汪!”
大花又圍著他轉了幾圈。
“你是讓我……抱著你跑?”
“汪!”
秦守無語了,這傢伙還被抱上癮來了?
他沒好氣地踢了大花一腳。
“自己跑!”
說完他就跑了出去,大花不滿的叫了兩聲,追了上去……
等秦守帶著大花和老鬼匯合的時候,老鬼已經把簡易雪橇弄好了,帳篷也拆掉了兩頂。
“大花!”
老鬼看到了自己的狗,喊了一嗓子就蹲下了。
大花叫了兩聲就撲了過去。
它鑽進老鬼懷裡,瘋狂地扭動著身子,嘴裡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
“老大,我也想這麼玩!”
嘯天湊到秦守身邊,抬起爪子扒拉了一下他的腿。
秦守低頭看了眼嘯天的體格子,然後搖了搖頭。
“你太大了。”
“老大,你太小了……”
“滾!”
秦守沒好氣地踢了嘯天一腳。
等老鬼和大花親熱完,秦守就和他一起把剩下的帳篷拆了。
拉雪橇的活交給了嘯天。
嘯天沒有拒絕,反而很喜歡這份工作。
下山的時候不用它拉,上山的時候,秦守和老鬼也會幫忙。
秦守沒有打算留在山上找那三個基地,時間不允許!
市物資局和安鋼那兩筆交易還等著他做呢。
何況還有老鬼跟著,帶著他還要分他一份……
萬一他哪天喝多了,把事情說出去,會給秦守招惹來麻煩。
秦守打算先回去,那三個基地也不會長腿跑了,回頭抽個時間,帶著嘯天,弄兩個鐵傀儡,一起進山搜尋。
他倆花了兩天的時間,才從山裡出來。
下午六點多,他倆進了秦家村,回到了老鬼的院子裡。
“老鬼叔,我縣城還有事,先走了,等我忙完了來找你,咱倆一起進山,你一個人就別去了。”
秦守把嘯天身上的繩子解下來就想走。
老鬼一把拉住了他。
“你等我一下!”
他說完就轉身跑進了屋裡,接著屋裡傳出來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
兩分鐘後,老鬼拿著一個木頭匣子走了出來。
他不木匣子放到了院中的是桌上。
“小四,我和大花的命是你救的,我也沒有錢,這東西你拿上。”
秦守好奇地湊過去,伸手開啟了那個盒子。
盒子裡放著三根大黃魚。
“老鬼叔,你這是幹啥?”
“感謝你的救命之恩啊!”
“老鬼叔,咱倆一個村住著,我還要叫你一聲叔,之前王家兄弟來鬧事,你拿著槍就去幫場子了……”
“別扯那些,這東西你拿上。”
“你要是不拿,我就不讓你走。”
老鬼說著就抓住了秦守的胳膊。
秦守苦笑了一聲。
“老鬼叔……這是你的棺材本吧?給了我你咋辦?”
老鬼白了秦守一眼。
“我才四十多歲,要甚麼棺材本!”
“我還且活呢,不到存棺材本的時候。”
“讓你拿著就拿著……你是不是嫌少?”
秦守急忙搖了搖頭。
“老鬼叔,東西我不能收……這樣吧,雪橇上的東西,你把你能用得上的留下,其他的讓我帶走就行,我拿到縣城能賣不少錢呢。”
“那些破玩意能值多少錢?”
“應該能賣一二百塊。”
“那你都拉走。”
秦守和老鬼拉車了半天,最終老鬼留下了一把手槍,五十多發手槍子彈,還有一把步槍,子彈二百多發。
老鬼的獵槍被那些人給丟了,他要進山打獵,就必須有傢伙什。
這兩把槍是秦守搜那些帳篷的時候,故意留下的。
老鬼還留了一頂帳篷,兩個睡袋,還有一些單兵口糧,進山帶著吃起了方便。
剩下的東西,秦守全都給拉走了。
嘯天拉著雪橇跟著秦守出了村。
走出村子一千多米,趁著沒人秦守就把東西收進了揹包裡,然後帶著嘯天跑了出去。
晚飯的時候秦守趕到了小洋樓。
大姐她們埋怨了他幾句。
“進山玩這麼多天,我還以為你被黑瞎子給掏了呢!”
“大姐,大冬天的哪有熊瞎子?它們都貓冬了。”
“老四!下次不許進山這麼久,我這兩天都沒心思聽課了,擔心你碰到狼。”
“二姐,有嘯天跟著,遇到狼也沒事啊,它這大體格子,狼王也能咬死。”
“老四,你昨天有個叫劉衍宗的找你,說讓你回來了就去鋼廠找他,他有急事找你。”
秦守衝三姐點了點頭。
“行,我明天一早就去。”
“他說……你不管多晚回來,都要立馬去找他,他說他在鋼廠等你。”
秦守眉頭微微一皺,劉衍宗這麼著急?
副廠長的事情有變故了?
“那我吃了飯就去。”
“老四,他找你有啥事啊?”
“他是啥人啊?”
“鋼廠採購科的科長啊,找我肯定是要買魚……吃飯吃飯,飯都涼了。”
秦守拿起筷子端起碗,大口扒拉了起來。
秦春看他不想細說,也就沒繼續問了。
等吃了飯,秦守就去了院子裡。
秦和平急忙跟了出去。
“四哥,煤啥時候送啊,今晚上燒完,明天就沒啥燒的了。”
“今晚上就送。”
“那就行……不過送不到也沒事,我今天下午劈了一些木頭,夠燒兩天的。”
秦守衝他笑了笑。
“做得不錯……對了,過幾天你哥倆回去給俺嬸子過生日,記得和我說。”
“嗯,忘不了!”
秦守沒再說甚麼,推著腳踏車就出去了。
出了院子,他就騎上腳踏車去了鋼廠。
他趕到鋼廠大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8點多了。
看門的那倆保衛科的人,見到秦守之後熟絡地搭上了話。
“小秦啊,你總算是來了,劉科長在辦公室睡了兩天了,就是為了等你小子。”
“他一天出去七八躺,去你家外面守著,人都快魔怔了。”
“我進山了,打了幾隻野味,這兩隻野雞你們拿回去嚐嚐。”
秦守說著就把掛在車把手的兩隻野雞摘了下來。
這是他提前從揹包裡拿出來的。
那人笑呵呵的接了過去。
“這怎麼好意思,每次你來都要讓你破費……”
“這東西山裡打的,要不了幾個錢。”
“那我就收下了……你快點進去吧,劉科長在辦公室呢。”
秦守笑著點點頭,推著車子進去了。
他心裡也很著急,他覺得肯定是劉衍宗做副廠長的事,辦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