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的慘叫聲再次響了起來,不過也就持續了不到十秒鐘。
秦守一臉不爽的從屋裡走了出來。
“大爺的,還想偷襲我。”
他嘀咕了一句,然後就走到了林秋跟前。
“大哥,我……我該說的都說了,放了我吧!”
“我……我給你錢。”
秦守看了曹天一眼,曹天上去就給了林秋一巴掌。
“我們四哥缺你那點錢?”
“告訴你,四哥是守龍集團的大股東。”
“你要搶的那個超市,是他親姐的。”
“你們動手之前,也不打聽清楚?”
林秋眼睛瞪了起來……
守龍集團的老闆?
守龍集團對他們來說,是一個龐然大物。
在內地的影響力那大了去了……
本以為那個超市,只是從守龍集團進貨,和守龍集團沒多大的關係。
沒想到是集團老闆親姐姐開的……
不過他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了。
守龍集團甚麼實力?在內地開醫院,辦學校,弄自來水公司,各行各業他們都有涉獵。
光是他們市裡,就有十多個樓盤,是守龍集團的。
那小高樓一棟一棟的拔地而起,眼前這個人要真是守龍集團的老闆,會讓自己親姐姐開個小超市?
會讓自己姐夫在下面當個鄉長?
隨便找找關係,他不說去盛京,也能去省城當個不小的官了。
他們一定是在扯虎皮做大旗。
甚麼守龍集團的老闆?不過是說出來嚇唬他的。
秦守看他眼珠子滴溜亂轉,就猜到他想甚麼了。
“信不信是你的事,今兒你落到我手裡,就算你倒黴了。”
“我要借你和你那個姓周的發小立威!”
“也就是要用你們,殺雞儆猴。”
“四哥,我……我有眼無珠,您饒了我這一次。”
“我在市裡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手下面的兄弟不少……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證以後你姐姐的超市,誰也不敢去找麻煩。”
“我天天安排幾個兄弟過去盯著,有人鬧事我幫你擺平。”
秦守笑了,他要是不能兌換村民和鐵傀儡,或許真的會考慮。
但他村民和鐵傀儡都用不完,怎麼會考慮跟這些混子合作。
“你幫我擺平?你派去的那些兄弟,全都是被他一個人打趴下的,我的人一個能當一百個用,我為甚麼還要讓你幫忙?”
那個店員用力的擰了一下帶他們來的那個人的胳膊。
“哎哎……秋哥,他們沒說瞎話。”
“兄弟們都是被這個大哥給打趴下的。”
“他……他很厲害,比你都厲害。”
林秋眉頭皺了皺……一個超市賣貨的,這麼能打?
“四哥,你劃條道,怎麼才能放過我。”
“放過你也不是不行,我這有兩條路給你走。”
“第一條路,我送你們去見閻王。”
林秋根本就不信秦守敢殺他們。
“四哥,沒多大事,犯不上弄出人命吧?”
“你殺了我,能有甚麼好處?”
“以絕後患。”
“四哥,我賤命一條,用你的命換我的,值嗎?”
秦守衝他笑了笑。
“一命換一命?你想的可真美。”
“我手底下人那麼多,隨便給一筆安家費,他們都搶著殺你!”
“殺了你,人跑去國外,也用不著給你償命。”
林秋眼神有些慌了。
“你也別總想著死,還有第二條路呢。”
“甚麼路……”
“你把你這些年乾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寫出來。”
“還有你那個朋友,你給他送了多少錢,他幫你辦了多少事。”
“全都寫出來……然後我送你們去公安局。”
“坐牢和死,你選一個。”
林秋眉頭皺了起……這兩個他都不想選。
“四哥,殺人不過……”
秦守懶得和他廢話了,示意了曹天一眼,曹天就拖著他去了旁邊的屋裡。
接著秦守也跟著進去了。
進去之後,他就往林秋身上貼了一張傀儡卡。
接著他就拿出了紙筆……
“寫吧。”
林秋乖乖的把紙筆接了過去,然後坐到旁邊的桌子上寫了起來。
他寫的時候,秦守回到有電話的那個房間,把電話打給了林既然。
十幾分鍾後,電話才接通。
“小秦,你小子怎麼想起來找我了。”
“想您了。”
“你可算了吧,你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找我肯定是有事。”
“林部長,您還真瞭解我……”
“別廢話,說正事。”
秦守直接把遇到的事情說了一下。
“小秦,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您公事公辦,讓東山省的清查部,安排人過來接手這個案子。”
“林秋是當地黑勢力團伙的頭目,那個周華然和他的父親是他的保護傘。”
“這件案子辦了,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行,我這就聯絡當地的清查部,讓他們過去。”
秦守立馬把地址說了出來。
“小秦,甚麼時候空了,回盛京坐一坐。”
“好,等我空了就回去。”
“嗯,回來了,記得來找我。”
兩個人客套幾句,林既然就把電話掛了。
林秋寫了三個多小時,才把東西寫完。
此時他那個朋友周華然,也匆匆趕到了這。
他是坐著小吉普來的!
到了大門口,他就看到了門外停的那輛越野車。
他心裡立馬就更加相信,有大老闆找他合作了……
“開進去,直接開進去。”
周華然讓司機把車子開了進去。
很快他就為自己的這個決定感到後悔了。
車子開進去,停到了那排房子前面,他開啟車門就下了車。
腳剛剛沾地,就有人掐住了他的後脖子,擰住了他的左胳膊。
“哎哎哎……放開我。”
“你特麼的知道我是誰嗎?”
“林秋,你特麼的在哪呢!”
“你出來看看……”
“我是你們秋哥的朋友!你新來的吧?”
“放開我……”
“你特麼的……生瓜蛋子。”
周華然罵罵咧咧的,被後面那人給推進了屋裡。
車上那個司機猶豫了一下,開啟車門下了車。
他也邁步進了那間屋。
他一進屋就傻眼了……屋裡蹲了二三十個人。
那個叫林秋的,更是鼻青臉腫的,身上好像還有血跡。
這個司機跟著來了好幾次了,自然是認識林秋的。
旁邊站著三個人……周華然趴在地上,被剛才推他進來的那個人踩住了後背。
“你們……要幹甚麼!”
“你們是甚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