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帶著蒂西離開房間,去了酒店的餐廳。
既然明天要一起去拍賣行參加拍賣,那現在就要開始扮上……
明天參加拍賣的人,有不少都住在這,今天發生的事情,讓秦守暴露在了不少人視線裡。
說不定就有甚麼人已經開始查他了。
即便是今天不查,那等秦守揭穿拍賣的物品都是贗品的時候,自然有人會查他的來歷。
他和蒂西一起出現,後面調查的人肯定會查到蒂西頭上,從而查到侯元啟身上。
一家鷹醬本土的金融公司,沒甚麼好深究的。
查到侯元啟,調查差不多也終止了……
到了餐廳,秦守要了一個顯眼的位置,確保每個進入餐廳門口的人,都能看到他倆。
坐下之後,秦守點了一些吃的,又要了一瓶上好的白葡萄酒。
“先生,你剛點的白葡萄酒是我們這最貴的一瓶,你確定嗎?”
“當然,你是怕我付不起錢嗎?”
“先生,這瓶酒價值鷹醬幣。”
“我的錢在房間,等我用餐結束,你可以跟我回房間去拿!”
“好的先生,麻煩你稍等一下。”
那個侍應生衝秦守禮貌的笑了笑,然後轉身離開了。
他沒有直接去取酒,而是去找了餐廳的經理。
“經理,有人點了斯特拉斯堡濟貧院酒窖的白葡萄酒!”
那個白人經理眼睛微微一睜。
“你有沒有告訴客人那瓶酒的價格。”
“說過了,他說他用餐結束,讓我們跟著他去他房間取錢。”
“就是那邊那位先生……”
侍應生朝著秦守那指了指。
那個經理看了一眼……
“蘭文先生有錢付賬。”
今天酒店發生的事情,這個經理知道,他也看到過秦守幾次。
秦守被搶了最少9萬鷹醬幣,這事他也聽說了。
隨身帶著那麼多現金,他肯定不差錢……
“經理,那一瓶酒差不多要20萬鷹醬幣了!”
“我去把酒拿來,今晚親自為蘭文先生服務!
經理說完就去取酒了……
這種白葡萄酒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桶裝葡萄酒。
1472年釀造裝桶的,至今已陳釀了508年。
它儲存在法國阿爾薩斯的斯特拉斯堡濟貧院酒窖中,去年的時候他們酒店的老闆,透過自己的渠道,買了一瓶回來.
那瓶酒算是他們的鎮店之寶了……
本以為要過幾年才能賣得出去,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願意為它買單了。
那個經理把酒取出來,然後讓人準備了一輛餐車,上面放上了酒具。
他帶著兩個侍應生,把酒推到了秦守旁邊。
“蘭文先生,我是餐廳經理迪文,這是你點的白葡萄酒。”
“1472年釀造的,是我們老闆從法國阿爾薩斯的斯特拉斯堡濟貧院酒窖中灌裝回來的。”
第二句話,他聲音提高了一些,餐廳大部分人都聽到了他這句話。
不少人紛紛站起來,朝著秦守這邊看了過來。
秦守衝那個經理笑了笑。
老外原來也懂人情世故啊!
也知道配合他裝一把啊……
“蘭文先生,今晚你只需要為這瓶酒買單,其他的費用全免了。”
“謝謝。”
“那我幫你把酒醒上……”
秦守點了點頭,那個經理就忙活上了……
他之所以點這瓶酒,一來是裝一下,讓餐廳的人眼熟他,為明天去拍賣會做準備。
第二個原因就是……他確實也想嘗一嘗,這個釀造了508年的葡萄酒,味道是甚麼樣的。
酒醒的差不多了,經理給秦守和蒂西倒了兩杯。
秦守學著蒂西的樣子,晃了晃杯子,然後又用清水漱了漱口。
最後才把杯子放到嘴邊,將裡面那一口酒喝了下去。
酒進到口腔裡,秦守心裡就咯噔一下。
完了,當冤大頭了!
這酒酸澀無比,喝完舌頭都有點麻……
這口感比他第二世界合成出來的葡萄酒,差太遠了……
放一起比較的話,第二世界的葡萄酒,那就是瓊漿!他們這個就像是泔水……
“蘭文先生,這款酒你還滿意嗎?”
秦守衝經理淡淡的笑了笑。
“不錯,感覺很柔和,酸度也合適,有股淡淡的果香和木香。”
秦守昧著良心,說了一次謊話。
“好了,我們可以自己倒酒,把東西放下吧!”
“我們還有事情要聊,不希望有人打擾我們!”
“好的,那祝你用餐愉快。”
經理笑著把醒酒器放到了桌子上,然後轉身離開了。
接下來秦守再也沒喝那瓶酒……
“蒂西,你多喝點!十幾萬鷹醬幣的東西……不喝白瞎了!”
“這破玩意,要我……”
秦守話沒說完,腦袋裡就冒出來一個想法。
他上一世也喝過紅酒,口感他覺得都差不多。
酸澀感有強有弱,好喝的真不多……
第二世界產的他也喝過,口感是他喝過最好的。
老外喝不慣白酒,他們要麼喝紅酒或者白葡萄酒,要麼就是威士忌,啤酒……
現如今他的香菸,已經遠銷海外了。
酒水生意也可以考慮做大做強了!
“讓老外開開眼,看看龍國的葡萄酒有多好喝!”
“回頭就讓田溪在龍國找地方包一片地,然後種葡萄……”
秦守心裡嘀咕完這兩句,就想到了前段時間談的那個交易了。
用藥丸和龍國各省交換老物件,地皮和黃金……
可以借這個交易,換一些地過來。
心裡有了想法,秦守就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等餐後甜品上來,秦守胡亂的吃了一口,就帶著蒂西起身準備離開了。
他倆剛站起來,那個經理就出現了。
“蘭文先生,今天的餐品你還滿意嗎?”
“還可以!”
“蘭文先生,這瓶酒還剩了半瓶,已經開瓶了,你最好一次喝完,要不我幫你送到房間去吧?”
秦守急忙搖了搖頭。
“不用了,剩下的你處理就好!”
“分給其他客人也可以……美好的東西,要分享給他人。”
經理愣住了……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客人。
一瓶酒快20萬鷹醬幣了,喝一口就是大幾百甚至是上千鷹醬幣,他就這麼隨隨便便的送人了?
“蘭文先生,你是說,這瓶酒要分給餐廳裡的其他客人?”
“你也可以自己留著。”
“蘭文先生,你真的很慷慨……”
經理立馬給旁邊的侍應生耳語了幾句。
那個侍應生,把酒瓶放到了冰桶裡,然後託著冰桶離開了。
很明顯,這個經理打算吃獨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