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署長也皺著眉看向了那個女警員。
“甚麼時候發生的事情?”
“西貢警署的人說,大概是四十分鐘前。”
“你腦袋秀逗了!秦先生和亨利伯爵,八點不到就來報案了!他怎麼可能去西貢參與甚麼搶劫!”
“從這裡到西貢,開車都要一個多小時甚至是兩個小時了!”
“打電話告訴那些混蛋!秦先生和亨利先生,一個多小時前,就到我們警署報案了,現在才準備離開!讓他們把情況搞清楚再行動!”
女警敬了個禮,立馬就跑了回去。
“抱歉秦先生,他們一定是搞錯了。”
“沒關係,我相信月港警方會弄清楚的。”
“要是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可以給我打電話,我過來配合你們調查。”
秦守說完,亨利就把話接了過去。
“我對月港警察的辦案能力……算了,改天我去找港督喝茶的時候,再和他說這件事吧!”
“我的朋友也是運氣好,錢包丟了來報案,要不然真的不好解釋……”
“親,用你們龍國話說,這叫禍兮福相伴!你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秦守衝亨利笑了笑。
“這麼點小事,別打擾港督了……他們也沒有把我抓起來,沒那個必要。”
署長感激的看了秦守一眼。
“謝謝秦先生。”
“那好吧……希望你們能搞清楚,不要給我的朋友找麻煩。”
亨利說完,就一臉不爽的朝著他的車子走了過去。
秦守和署長握了握手,說了幾句客套話就離開了。
等他倆把車子開走,署長就衝回了辦公室,把電話打給了西貢警署的署長。
“漢克,該死的,你差點害死我……”
“我甚麼都沒做……”
“你讓我的人配合你抓秦守,你知不知道,他8點不到就跟亨利伯爵到我這報案了……”
兩個署長在電話裡說了半天,最終得出一個結論。
秦守是故意的,西貢那件事和他肯定有關係。
他們不是傻子,天底下沒有這巧的事情,而且丟個錢包,不至於把亨利伯爵找來。
但有一點他們想不明白,西貢出現的那個人,很多人都看到了,都指認秦守……
可秦守確實不在場,那個人是誰?
“蘇富比的人被搶走了5000萬鷹醬幣!”
“這是天大的案子,警務處處長都親自過問了……”
“漢克,那是在你轄區發生的案子,和我沒有關係。”
“秦守有不在場的證明,我整個警署的人,以及亨利伯爵都可以給他作證……你不要找他麻煩了,他即便是和這件事有關係,你也找不到證據……”
他說完就把電話掛了,然後拿起辦公桌上的煙點了一根。
吐出一個菸圈後,他就笑了。
“還好不是發生在我的轄區……”
秦守這邊離開警署後,就直接回了家。
他車子剛開到大門口,一個鐵傀儡就從旁邊躥了出來,來開車門上了車。
“四哥,事情搞定了,蘇富比的人叫了警察,我們只搶了錢就跑了。”
他邊說邊把傀儡揹包裡的錢袋子放了出來。
他放一個秦守就收一個。
黑色的大帆布袋一共有10個。
“做的不錯,回去吧!”
鐵傀儡開啟車門下了車,秦守則是開車進了院子。
一進屋,他就看到了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柳子瞻。
“柳大哥,你晚上沒出去玩?”
“如煙呢?”
柳子瞻歪頭看了秦守一眼。
“如煙去你小媳婦那了,今晚上不回來住了。”
秦守聽他語氣,好像有點不開心,便坐到了他旁邊。
“柳大哥,你這是咋了?遇到仙人跳了?”
柳子瞻白了秦守一眼。
“別提了……晚上吃了飯我出去玩,差點被人揍了,要不是你這兩個保鏢,你就可以參加我的葬禮了!”
秦守眉毛一挑。
“哪家店?我派人去給他砸了!”
“算了……我也沒受傷。”
“沒受傷也不能這麼算了……你先和我說說咋回事!”
“沒咋回事,就是我找了個按摩店……進去之後選了一個女孩給我按摩,我倆邊按邊聊……那女孩聽我是內地來的,立馬就給我跪下了……”
等柳子瞻講完,秦守就明白了,柳子瞻碰到了逼良為娼的事情。
之前秦守遇上過,還派人去幹掉了那個從內地拐騙女孩來月港的團伙。
可月港也不小,做這種生意的可不只有那一夥人。
為此秦守和項化言,以及潮州幫的人說過,不要做這種生意,他們地盤上發現這種事,就把店砸了,把拐騙女孩的人找出來幹掉。
可在利益面前,總會有人鋌而走險。
“老四,我覺得那個女孩可憐,就想著把她救出去,我也沒打算白白把人帶走,我讓他們開價,結果他們張口就要50萬港幣……我就和他們吵了起來。”
“吵了沒幾句就動了手。”
“他倆把那些人給揍了,可店裡的女孩被其他人帶走了……我越想越生氣。”
秦守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有甚麼好生氣的,把那家店的地址和名字告訴我,我來處理。”
柳子瞻把地址和店名說出來後,秦守就打電話給了項化言和潮州幫的張國華。
他跟這倆人說了同樣的話。
找到這家店的老闆,查清楚人是怎麼拐騙到月港的,凡是參與的一個都不留。
自己偷渡過來,想要賺快錢的,不用為難,直接放掉……月港那麼多場子,她們不難找工作。
被騙來的,用那些王八蛋的錢補償她們,再把她們送回內地。
安排好這些,秦守衝悶悶不樂的柳子瞻笑了笑。
“柳大哥,別生氣了,我去做點菜,咱們兩個喝幾杯。”
說完秦守就鑽進了廚房裡……
他今天賺了一筆錢,心情好的很,所以就多喝了幾杯。
柳子瞻也想捨命陪君子,結果喝了不到半斤呢,人就醉了。
秦守讓鐵傀儡把他送回了房間。
他一個人喝了幾杯,也回房間去了。
洗澡躺床上,秦守就唸叨了起來。
“蘇富比這次吃了大虧,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的……要讓張鵬宇小心點,彆著了他們的道。”
“喜來登那邊也不知道怎麼樣了……這兩天他們應該差不多搞定了吧?”
“還有那兩艘驅逐艦,怎麼還沒訊息?交沒交到龍國海軍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