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村官的那點事兒 拜堂的時候,苗雨妃拿出一條很噁心恐怖的蟲子,說要娶她就要把蟲子吃掉。
恐怖的蠱蟲,把同學們都嚇壞了,就連陳小漁也不例外,不嚇暈也算神經大條了,從那時候,陳小漁見到苗雨妃就開溜。
苗雨妃說嫁給陳小漁,就會想起恐怖的蠱蟲。
此刻陳小漁的修為也無法對抗蠱蟲,所以對蠱蟲敬而遠之。
苗雨妃一愣,沒有想到陳小漁竟然可以掙脫。
“陳小漁,你敢開溜,我一定追到你家裡。”苗雨妃嬌嗔地說。
陳小漁沒有理會苗雨妃,快速奔跑回陳家漁村。
走進村莊,感到眉心暖洋洋的,心很自然融入了整個大自然當中。
一股股很微弱的暖流從四面八方匯聚過來。
今天陳小漁出手把苗家族老治療好,就贏得了很多少女傾慕。
成功競選到村長,更多美女對陳小漁產生傾慕之心。
事情突然變動,成為代理村支書,更讓美女們瘋狂,那可是編制人員,不再是農民了。
現代的人很現實,陳小漁成為村支書了,別人就不管甚麼三等漁民了。
瀰漫在村莊暖洋洋的愛意能量很快被陳小漁吸收掉。
陳小漁心在想,如果這些愛意有張曉莉那般濃郁就好了。
一股暖洋洋的愛意流過來,陳小漁露出詫異地神色,這一股愛意有點熟悉,但也很陌生。
比得上小菲的愛意,陳小漁感到驚訝。
“小魚,你在村口發甚麼神經?”清脆悅耳的聲音把陳小漁驚醒。
陳小漁正在陶醉在暖洋洋的愛意之中,被小嬸驚醒了。
原來那一股愛意是小嬸的。
陳小漁看到小嬸掛著厚厚的粉底,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不檢點的女人,但處子之身證實了小嬸是清白的。
陳小漁很好奇,一個普通女人為何擦那麼多粉底?
靈識展開,看到小嬸的俏臉,五官精美,絕對是大美人,但靈識穿透過粉底,看到了小嬸肌膚,雪白,很粗燥,滿臉芝麻綠豆沙。
那些粉底就是把那些半點麻子覆蓋住,難怪一直擦著厚厚的粉底。
村裡的男人沒有一個敢打小嬸的注意,以為小嬸有哪些髒病,怕傳染。
小嬸臉上的麻子是一些有害的病毒沉澱形成的黑色素,只要用靈氣滋潤,很快就會完全消失。
這些病毒在面板深處,就算用鐳射清理,很快就會再度出現,唯一的辦法用厚厚的粉底揭蓋。
如果用靈氣滋潤,這些病毒也就是一種可怕的雜質,很快就會完全排擠出體外,俏臉的麻子就會消失。
厚厚的粉底,看起來也很美,一旦俏臉變白了,會美到甚麼地步?
陳小漁反而有點期待,所以打算給小嬸出去臉上的麻子。
“小魚,你小叔的事情辦好沒了嗎?”小神期待的眼神看著陳小漁。
陳小漁苦笑不已,竟然把這是忘記了。
“剛剛開完會議,沒有時間來得及辦理,馬上幫你辦理。”陳小漁急忙拿出手機。
“代理支書,你有何貴幹?”鍾文文冷冰冰地說。
“當年陳小樹盜取村裡的養殖海鮮多少錢?”陳小漁問。
“一百三多萬,具體數目你問會計,問我做甚麼?”鍾文文冷冷地說。
“這筆錢我幫陳小樹還,你跟派出所說一聲銷案,說這事民事糾紛。”陳小漁嚴肅地說。
“我不是治保主任,你應該和苗雨妃說。”鍾文文冷冷地說。
“你是文書,很多事情要你代表村委會辦理,如果你不想辦理,也可以,我換人辦理。”陳小漁冷冷地說。
“別別,我辦理,保證您滿意。”鍾文文急忙說,此刻心情好了很多。
村支書用她,就是不為難她,得到村支書重用,在村委會也沒有誰敢踩她。
陳小漁馬上打電話給會計,果然是一百三十多萬,馬上轉賬過去,讓會計馬上消除陳小樹的欠款。
“好了,辦好了。以後小叔就是自由人了。”陳小漁含笑地說。
“小魚,謝謝你,改天我們夫妻請你喝酒。”小嬸極度高興。
此刻陳小漁的手機響了。
“喂您好!請問您找哪位?”陳小漁接聽電話。
“你是否是漁村新上任的村支書陳小漁同志?”
“我是陳小漁,你是?”
“我是派出所民警,剛才你們村的治保主任要求消除陳小樹的案件,說是民事糾紛,我想確認一下是否是真的要消除?”
“是的,真的要消除。”
“這可不行,盜竊一百多萬,已經構成了刑事案件,這樣的盜竊犯罪分子絕對不可以姑息。”
“哪有一百多萬?陳小樹沒有欠村委會的錢,你可以打電話給我們村的會計。”陳小漁狡黠地說。
“真的還上了?”
“是真的。”
“這樣可以勉強原諒一次,你們要好好做他的思想工作,絕對不允許有下次。”
“一定狠狠批評陳小樹。”
“既然你們都肯原諒陳小樹,我們也不追究了,給你們銷案。”
“謝謝了。”陳小漁含笑地說。
“小魚,小嬸愛死你了。那一筆錢,我們一定還上。”小嬸感激地說。
此刻手機響了。
“支書,不好了苗三和鍾文峰在海邊島嶼幹上了。”團支書焦急地說。
陳小漁苦笑不已,現在做了村官,這些漁民群架的問題,必須過去處理。
“小嬸,我有事先走了。”陳小漁衝回家裡,開著跑車馬上出去。
海邊島嶼是三個漁村都想霸佔的地方,一直都爭論不休,最後誰都沒有得到。
這裡是漁村進入海里面的進出口。
如果哪一個小村得到,就會在上面建造房子和停車場。只要用一些混泥土鋪墊成一條道路,既可以直通島嶼,到時候開車過來,就有停車場,也有放置物資的地方,所以哪裡是最搶手的島嶼。
島嶼也屬於漁村的底盤,所以國家沒有把島嶼承包出去。
來到海邊,見到鍾家漁村的人和苗家漁村的都在,苗雨妃也在。
除了陳家漁村的幾個幹部,就沒有陳家村的人在,畢竟是其他村打架,一般不會參與進去,都會迴避。
看到一個個頭破血流,一般這些事情都是村裡處理,不驚動警方。
“怎麼回事?”陳小漁臉色陰沉,剛剛上任就出想打群架,一旦被鎮上領導知道,寫報告都有的寫。
“我哥在島嶼放了幾袋魚料,鍾文峰帶人搶奪。”苗雨妃氣憤地說。
“說過這個島嶼不給誰用,除非三個村協商好,否則誰都不可以用。你們把魚料放在上面,就是想搶島嶼,我們是維護自己的利益。”鍾文峰很囂張地說。
“鍾文峰,你說的不錯。但這個島嶼我們陳家漁村也有份,你全部搶奪魚料,就是侵犯我們陳家漁村的利益。你想同時得罪兩個村?”陳小漁冷冷地說。
鍾文峰嘴角狠狠抽搐一下,天下哪有這樣的歪理?
不過他之前所說同樣是歪理。
苗雨妃差點被陳小漁逗笑了。
“鍾文文。”陳小漁厲聲地說。
“在呢。”鍾文文字來躲到鍾家漁村人群后面,被陳小漁叫,就走出來了。
“你說這件事是交給警方處理,還是內部解決?”陳小漁冷冷地說。
“內部解決。”鍾文文想都沒有想就回答。
“很好,這一次讓你來解決問題。做的好考慮讓你做回治保主任,做不好,連文書也不用幹了。”陳小漁嚴厲地說。
“馬上讓鍾文峰歸還魚料,但海邊島嶼很適合在退潮的時候裝魚料,誰都會這樣做,所以這件事必須解決。”鍾文文嚴肅地說。
“還不快點把貨物交還會給人家。”鍾文文瞪了一眼鍾文峰。
“快快交還。”鍾文峰最害怕就是他的姐姐。
鍾文峰是孤兒,姐弟兩相依為命,姐姐為了他至今都沒有嫁人,就是不放心這一個弟弟。
很快搶奪魚料擺放的地方的人全部都離開了,一大堆魚料露出來。
“以前村委會沒有資金,現在有了資金,我建議用那一筆資金建造這裡,把很多不平整全部覆蓋,建造公路直通這裡,之後無論是退潮還是漲潮,都可以運送物資。”鍾文文說。
“不錯的注意,你估計要多少錢?”陳小漁點點頭。
“計算過了,就是因為村裡拿不出資金,所以才無法解決這裡的問題。大約要三百多萬,把島嶼凹凸不平的地方填平,。這樣就可以分割三個部分,建造三個大型倉庫。以後運魚料過來,直接就可以解除安裝這裡。”鍾文文滔滔不絕地說。
“很好,看來老一輩都是為民辦實事。如果村委會的錢不夠,我陳小漁掏腰包補上。鍾文文,你聯絡一下工程隊,儘快開工。”陳小漁嚴肅地說。
鍾文文美眸發亮,第一次見到這般有氣魄的男人,那份豪氣,漁村裡面有誰能夠相比,很簡單的一句不夠我出,那可是幾百萬快,不是幾塊錢。
“不用請其他建築工,三個村的人自己幹就可以,道路和島嶼的分工,都佈置好了,就等資金而已。”鍾文文說。
“那就有勞你監工了。看那一個村最快完成。”陳小漁含笑地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