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局中局真真假假
“八十萬就八十萬,給錢他們。”陳小漁淡然地說。
賀兵和花海月直翻白眼,八十萬啊!你以為八十塊啊?
但賀兵還是結賬了,畢竟他們不是強盜,所以購買物品還是要給錢的。
“把假畫帶上。”陳小漁含笑地說。
幾個騙子臉色大變,都急得團團轉。但沒有辦法眼睜睜看著賀兵把假畫帶走,畢竟兩樣人家都給錢了。
走出地攤貿易市場,來到了街道小車前。
“這一群騙子蠻厲害的,假假真真。”陳小漁笑呵呵地說。
張曉莉和花海月把字畫開啟,兩幅畫對比,都是一模一樣,但騙子說真的那一幅,看起來大氣磅礴的,確實是大家之作。
假的那一幅看起來鮮亮一點,好像做舊的感覺,浪花畫面是波濤洶湧,但給人一種很柔和的感覺,沒有大氣磅礴的感覺。
“其實這幅看起來大氣磅礴字畫是臨摹的,這一幅畫才是真跡。”陳小漁有靈識,檢視一下,就可以感受到上面的墨水存在多少年代了,自然分辨出真假。
“局中局,把真跡當做贗品,之後老闆拿出假畫說成真跡,這樣就可以出售了,就賺到錢了。”花海月驚歎不已,原來騙子的手法越來越高明瞭。
“這幅畫把乘風破浪,畫到那般柔和,手法給人一種返璞歸真的感覺,屬於宗師等級作品,這一幅畫價值連城,雖然不是唐伯虎的畫,但是祝枝山的字,難得真跡,沒有幾個億是無法購買到。”張曉莉笑嘻嘻地說。
“幾個億,那麼我不是賺了?”賀兵和花海月眼睛發光,驚喜地說。
“是的,我都說我們不購買一個億的古董就是小狗,現在做到了吧?”張曉莉笑嘻嘻地說。
“過幾天有一個拍賣會,我們把這幅字畫拿去拍賣如何?”賀兵弱弱地說。
“拿去拍賣吧!到時候拍賣所得,四人均分。”張曉莉含笑地說。
“謝謝大姐大。”花海月和賀兵喜悅地說。
賀兵突然臉色大變,急忙走回去。
張曉莉和花海月把話仍在車上,馬上趕過去。
賀兵走到一個攤點,一個看起來很憔悴中年人,拿著一塊玉佩和攤主討價還價。
中年人見到賀兵過來,臉色極度難看。
“鍾經理,只要你答應作證,你不但可以得到一筆錢,還可以回到公司繼續做你的人事部總經理。”賀兵臉色陰沉,沉聲地說。
“你們賀家豬狗不如,我不會為了幾個臭錢陷害好人。”鍾經理厲聲地說。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等著瞧。”賀兵厲聲地說。
“怎麼回事?”陳小漁走過來嚴肅地問。
“這個不知好歹東西,不就是讓他指正一個人,竟然連工作也不要,他的女兒得了急性白血病,如果沒有錢,就等著收屍。”賀兵冷冷地說。
“我就算再苦,也不能夠冤枉好人。你們別做夢了,我就算死也不會違反原則作偽證。”鍾經理悲憤地說。
“賀兵,你過來一下。”陳小漁拉著賀兵離開。
到了小車裡面。
賀兵把鍾經理的一切說出來。
鍾經理是華夏第一學府的高材生,到了黴國最高學府學習,拿到博士學位,回到了祖國。
本來機關單位上班,但鍾經理特別倒黴,在十年前和妻子女兒晚上回家的路上,遇到政敵,爭吵之下,妻子被殺死,鍾經理把殺人犯殺死。
雖然屬於自衛,但也是殺了人,所以被開除了,一年前出獄,到了賀兵家族公司出任人事部總經理一職。
鍾經理確實是有才幹,把一塌糊塗的賀家公司人事管理的井井有序,讓賀家能夠人才發揮全部作用,減少了許多損失。
但前幾天出事了,原因賀家的一個弟子盜取了別人的商業秘密,最後東窗事發,追究法律責任。
賀家要求鍾經理作偽證,要把那個子弟職位轉到一個無辜員工身上,讓員工代替去坐牢。
剛正不阿的鐘經理不肯,結果被開除了。
總經理被開除,家裡的女兒由於沒有得到好的照顧體弱多病,受盡折磨,等到鍾經理出獄了,才得到好的照顧,結果患上了急性白血病,讓總經理再度進入困境。
為了正義,鍾經理寧願自己受苦,把全部家當變賣,也不願意去作偽證。
陳小漁挺大賀兵這般說,很欣賞鍾經理,需要這樣正直的人才。
“賀兵,你們賀家的子弟做甚麼我不管,我需要一個人事部經理,所以我想聘請鍾經理。至於你的家族怎麼樣,你自己處理,不要為難鍾經理了。”陳小漁嚴肅地說。
“鍾經理確實是一個人才,小魚哥,你這樣說,我就不為難鍾經理。”賀兵嚴肅地說,也知道鍾經理是一個人才。
開除鍾經理是家族的損失,但家族子弟的鬥爭,不會有親情講,所以賀兵很輕易答應陳小漁的要求。
賀兵找鍾經理只不過想讓家族知道他很能幹,想立功而已,其實不會官家族子弟生死。
賀兵不是好鳥,但不是笨蛋,和陳小漁相聚了半天,就看得出跟著陳小漁混,絕對有出息。
“你帶著字畫離開。”陳小漁嚴肅地說。
“那我走了。”賀兵極度震驚,沒有想到陳小漁輕易把幾億的古董給予自己帶走,想到購買幾億的衣服,陳小漁不是簡單的人。
陳小漁走下車,鍾經理還在討價還價。
張曉莉和花海月在一邊看著,鍾經理無視她們的存在。
陳小漁走過去,淡然地說:“如果不想你的女兒死,最好到沿海市烈火島嶼療養院療養,到哪裡,你的女兒絕對可以救活。你去找一個人,叫做武傲天,這是我的手機號碼,你記住,武傲天不接納,就打電話給我。”
鍾經理狐疑的目光看著陳小漁,接著檢視手機,查詢沿海市烈火島嶼療養院的情況。
“你不會騙我過去騙錢吧?”鍾經理警惕地看著陳小漁。
“如果你信得過我,可以先看看你的女兒。我可以讓療養院的專家遠端影片診斷。”陳小漁不會說自己治療,畢竟自己太年輕了,誰都不會相信一個年輕人會醫術,而且是中醫,就算懂得醫術,也不會高明到那裡去。
加上和賀兵在一起,給鍾經理第一印象很不好,所以說話要婉轉,否則鍾經理會直接走人。
“你跟我來吧!”鍾經理本想把玉佩變賣還錢,但陳小漁這般說,想一下,帶陳小漁去看看女兒,萬一有辦法救她的女兒呢?
“到我車上,你指路。”陳小漁含笑地說。
賀兵走了,花海月是做賀兵的車來的,現在只好做陳小漁的車了。
來到一處貧民區。
車子只能夠停留在小巷口。
來到一處陰暗破爛的小樓房。
開啟門進去,裡面一片漆黑。
鍾經理開啟陰暗的燈,是一瓦的照明燈,最省電的。
裡面一張破爛的沙發,一張床,一些餐具,地方很小,二十平方,但收拾很整齊。
席夢思上躺著一個骨瘦如柴的少女,瘦到看到恐怖的眼眶,眼睛很大,但眼珠發黃,雙目絕望空洞無神。
整個屋子讓人感到無比陰森。
陳小漁和張曉莉看到少女,都露出驚駭的神色,心中都驚叫:“九陰之體。”
這樣的體質註定多災多難,很容易被邪物寄居。
但這樣的體質,屬於任何修者的鼎爐。
檢視少女心投影,六個心竅,皇者之心。
陳小漁皺皺眉頭,少女最多十五歲,怎麼可以做自己的女人呢?
這個少女面黃肌肉,皮包骨,但那一雙發黃的大眼睛,如果營養充足,把肝火卸去,絕對是一雙最美麗,最嬌媚的媚眼。
就算皮包骨,但看到少女也不難看,如果是像正常女孩子那樣,絕對是傾國傾城的絕色尤物。
九陰之體的女孩子,就是最美麗的,最勾魂迷人的。
“爸爸!”少女見到這般多陌生人,有點害怕。
“韻兒,不要害怕,他們是來為你治病的。”鍾經理溺愛哀傷的眼神看少女。
陳小漁走到席夢思邊緣,溫和地說:“小妹妹,你的病能治。”
“真的?”少女絕望的眼神,突然有了一絲精光,好像一剎那,那一雙眼睛變得無比美麗。
“騙你是小狗。保證你三天可以下床走動,一個星期和其他女孩子一樣正常生活。”陳小漁含笑地說。
“大哥哥,你可不要騙我,我患上的是血癌,沒藥可救了。你是逗我開心而已。”少女哀嘆一聲,雙目再度恢復之前絕望空洞的眼神。
“你是不是感受到很冷很冷,身軀逐漸失去知覺?”陳小漁溫和地問。
“是的,我連喘氣都困難,我想,也許睡著了,永遠也不會醒來了,這樣就不會拖累爸爸。”少女說著淚水流出來。
張曉莉也感到這個女孩子很可憐,看到心酸難受。
“曉莉你留下幫忙,你們兩個出去。我為韻兒治療。”陳小漁嚴肅地說。
“你治療?”鍾經理詫異地問。
“是的,針灸一下,保證讓你女兒舒服很多。”陳小漁說著綻放出磅礴的氣場,口氣令人不可置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