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超度亡靈
“你斷去了白媚豔的神經線,就有死的準備,你太邪惡了,留你不得。”陳小漁冷冷地說。
“你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黑衣道人顫聲地說。
“東方劍,你的仇人在這裡,你自己拿主意吧!”陳小漁冷冷地說。
“畜生,還我命來。“東方劍見到黑衣道人,快速撲過去。
“你還沒有魂飛魄散?”黑衣道人驚恐地說。
“你很失望吧!”東方劍此刻才知道這個道人不是巧遇,而是和苗三寸、狗哥勾結殺害他。
黑衣道人簡答東方劍撲來,急忙結出法印。
但結出法印還沒有暫放,黑水襲來,手直冒青煙快速被分解。
黑衣道人發出淒厲的慘叫,咬破舌頭噴出一口精血,想利用精血加持法力。
陳小漁笑噴了,黑水把精血分解,黑衣道人驚愕!
鬼魂撲進黑衣道人識海,開始吞噬道人的靈魂。
黑衣道人的靈魂除非有陳小漁那樣強大,否則沒有法力怎麼可以抵擋得住鬼魂吞噬。
很快黑衣道人被吞噬了。
鬼魂從黑衣道人眉心出來,依依不捨看著島嶼席夢思躺著的白媚豔,哀傷地看了一眼陳小漁。
東方劍知道接觸妻子,就會還是妻子,畢竟普通人無法抵擋住他邪惡的死氣。
“你大仇已報,陰陽相隔,不能夠留在紅塵陽間,你該去投胎轉世了。”陳小漁嚴肅地說。
東方劍嘆息一聲,買三寸坑他,他坑回去,讓苗三寸傾家蕩產,也坑了狗哥四個億,所以算是報仇了。
黑衣道人要他的命,現在把黑衣道人的靈魂吞噬,也算報仇了。
大仇已報,怨氣消除,確實是不能夠在陽間停留了。
“大仙,希望你幫我好好照顧妻兒拜託了。”東方劍對著陳小漁扣了幾個頭。
陳小漁沒有理會,不斷念著淨世心經。
一串符文蝌蚪出現,把東方劍戾氣化解。
空間出現一個詭異的漩渦,把東方劍吸取進去。
東方劍留戀地看著白媚豔,知道漩渦關閉為止。
感應到年輪玉瓶一陣顫動。
陳小漁露出微笑,送東方劍去投胎轉世,得到一滴金色液體。
陳小漁看著白媚豔的嬌軀,雪白一片,過去把白媚豔抱起來。
陳小漁抱著白媚豔出去。
把白媚豔放在席夢思上。
靈識檢視,打掃戰場,把一切都清楚,不留下意一絲痕跡。
離開的時候,陳小漁還是多看了一眼白媚豔,確實是很勾魂,這般火爆成熟的女人,能夠和十三嫂比美。
陳小漁離開了別墅,撥出一口濁氣。
開車小車返回大理。
檢視內空間,鍾文文還在甜甜的沉睡,心中很感動,鍾文文為了讓自己得到快樂,竟然拼命和自己戰鬥,否則不會睡那般久,已經一天一夜了,還在睡。
陳小漁開車回到賓館。
賓館還沒有把房子退掉,一天六十塊,在這裡消費水平算是很貴的了,但在沿海市,沒有兩百塊可不行。
幾十塊錢一天,陳小漁消耗的起,所以繳納了一千塊押金,只要不退房子,是不會把房子收回去。
陳小漁把車放在賓館,不想敵人知道自己在小鎮。
走進了賓館。
“陳小漁,你怎麼會在這裡?”
陳小漁一愣,看過去,竟然遇到了初中的同學。
沒有想到迎賓美女竟然竟然是初中的校花,曾經一個星期的同桌。
在那是的記憶,這個同學膚色很白,五官端正,也喜歡過她。
但那時候太小,對男女的事情懵懵懂懂的。
“張彩,你怎麼會在大理工作?”陳小漁詫異地問。
“你不記得了?那時候我們是同桌,之後我爸爸單位調動,我也跟著轉學了。”張彩含笑地說。
“對對,我記起來了,有一天你不來上學了,聽說你爸爸調到西南,你也跟過去了。”陳小漁猛然記起,不好意思的笑笑。
“你來大理做甚麼?你繳納一千塊房租,真的太有錢了。我看到你的身份證登記,感到驚訝,沒有想到曾經同桌回來大理。”張彩含笑地說。
“跟朋友過來辦點事,我也是跑腿而已。”陳小漁含笑地說。
張彩有點失望,就沒有之前的熱情了。
陳小漁苦笑不已,如今的美女最愛的是錢,沒有錢,長得再英俊,也是浮雲。
有錢的男子,長得再難看,美女也會撲上去。
“小魚,這裡和沿海市不同,夜晚不太安全,你不要夜晚出去。”張彩還是好心提醒。
“謝謝你的提醒,不過我是賤命,身不由己啊!你這般美麗的大美女,還不是要值夜班。”陳小漁含笑地說。
“我可是命苦啊!嫁個男人以為找到依靠,但反而成為拖累,哎!”張彩嘆息地說。
陳小漁露出詫異的神色,驚駭看著張彩。
如果是以前,陳小漁不會感到驚訝,但明明聞到張彩的處子清香,怎麼會嫁人了呢?
張彩見到陳小漁驚訝看著自己,皺皺黛眉,嬌嗔地說:“你這樣看著我做甚麼?”
“你長得那般漂亮,一點也不想嫁過人的樣子,還是和當年那麼的美麗。”陳小漁尷尬地說。
“哎!”張彩苦笑不已。
“如果你有難處,可以和我講,我們是老同學,能夠幫的,我一定幫。”陳小漁含笑地說。
“我的命很苦,結婚當天,丈夫被警察帶走,連門都沒有進,別人都說我是掃把星。嫁過去就害得夫家那般慘。”張彩找不到人訴苦,話題開啟了,馬上滔滔不絕把這段時間的苦水全部向陳小漁傾訴。
張彩變得無比勢利,母親重病,需要三十萬手術費,為了給母親治病,就選擇一個土豪嫁了。
本來是三十萬聘金,結果還沒有嫁過去,丈夫就被逮捕了,所以三十萬聘金夫家就要回去了。
張彩為了救母親,所以來這裡上班,希望遇到土豪,能夠包她,只要給三十萬,就可以把她帶走。
上班看到陳小漁登記的記錄,一下子繳納一千塊,這是土豪的慣性手筆,所以這兩天,天天加班,就是等候陳小漁,沒有想到等待了,結果陳小漁說是打工,打工能夠有幾個錢?
所以張彩很失望,如果陳小漁有錢多好啊!
至少對陳小漁熟悉,年齡相差不遠,心裡可以接受。
“張彩,當年你的成績很好,難道你沒有上大學?”陳小漁詫異地問。
“上了,二本大學畢業,現在沒有一點人事關係很難找到好的工作。”張彩嘆息地說。
“你是甚麼專業?”陳小漁含笑地說。
“我最不靠譜的國際商務,我爸爸是一個普通幹部,媽媽沒有工作。那能夠找到專業的工作啊!”張彩苦笑地說。
“國際商務,你可以經商啊!出口貿易那可是賺大錢的。”陳小漁含笑地說。
“小本生意,我都沒有本錢去做,還跨國做生意?”張彩苦笑一聲。
“我做了小本生意,需要人管理,不如你過來幫我怎麼樣?我可以預支三十萬給你母親治病。”陳小漁含笑地說。
“一年前,如果遇到你就好了。剛好有一個腎適合我媽媽,可惜沒有錢,被別人佔去了,不知道等到甚麼時候才有適合的腎。”張彩嘆息地說。
“是腎病?”陳小漁詫異地問。
“是的,尿毒症後期,如果照不做手術,很難活過今年了。”張彩說著淚水流出來了。
“這樣吧!我建議讓你媽媽到一個療養院療養,一旦有腎,馬上手術,我可以預支錢給你。”陳小漁豪爽地說。
“你有那般多錢?”張彩驚訝地看著陳小漁。
“幾十萬還是有的。也許去療養院,不需要換腎也可以治療好。”陳小漁含笑地說。
“療養院費用貴不貴?這些年來,為了治療媽媽的病,不但沒有積蓄,還欠下一屁股債。”張彩弱弱地說。
“欠下多少債務?”陳小漁問。
“有差不多二十萬吧!”張彩不好意思地說。
“把你的賬號給我,我轉二十萬快給你。療養院那一邊你放心,身為公司員工高層,家屬進去療養是免費的。”陳小漁含笑地說。
“你說甚麼?”張彩驚駭地看著陳小漁。
“把賬號給我。”陳小漁嚴肅地說。
張彩一臉狐疑,但還是把賬號給了陳小漁。
結果馬上有二十萬進賬了,露出驚駭的神色,這個老同學真的是富豪。
張彩當年可是第一校花,被公認全校最美的校花,陳小漁也曾經動過心。
“我甚麼時候可以上班?”張彩喜悅地說。
“隨時可以上班,月薪暫時定貳萬怎麼樣?”陳小漁含笑地說。
“貳萬?太多了。”張彩恐慌地說。
“那是底薪,有提成,做好還有獎金,還有半年獎,還有年終獎。”陳小漁含笑地說。
“你那是甚麼公司?怎麼那般高薪水?不會是違反的吧?”張彩俏臉變色,顫聲地說。
“我像壞人嗎?這是我的名片,如果願意到我公司上班,按照名片去我的公司,找鍾仕才人事部總經理報到。”陳小漁把一張名片遞給張彩轉身離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