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強勢,逼她臣服
陸初怔了一瞬,握住毛巾的一角,從鏡中對上慕雲深的目光,淡淡道:“不用。”
慕雲深問:“不是手疼?”
“不太疼了,而且這麼多年,都習慣了。”
氣氛沉寂了幾秒,慕雲深的話語緩慢卻又堅定地響起,“習慣可以改變,你現在有我。”
“慕先生,習慣不是說改就能改的。”
“那就慢慢改,一輩子那麼長,還怕改不過來?”
男人聲音低沉,猶如大提琴般醇厚的音色重重敲擊在陸初的心湖,激起一片連她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漣漪。
陸初盯著慕雲深,後者也在盯著她,古潭般沉邃的雙眸間,辨不清真假。
最終,還是她緩緩撒了手。
慕雲深拿過毛巾,開始給陸初擦頭髮、吹頭髮。
但他明顯沒有這樣伺候過別人,有些力不從心,好幾次都拉疼了陸初。
陸初嘴唇動了動,忍住了提醒他的衝動。
打理好陸初的頭髮,已經是半小時後。慕雲深拿著衣服去洗澡,陸初望著他走進浴室背影,緩緩攤開了手掌。
手心有些潮,可明明,剛才屋裡很涼快。
陸初蹙眉,將手心往睡衣上蹭了蹭後,壓下心底的異樣,掀開被窩鑽了進去。
身側床墊陷進去時,已經睡得迷迷糊糊的陸初條件反射地睜開眼睛。
慕雲深見狀,拉被子的動作一頓,垂眸淡聲問:“還沒睡?”
陸初視線在他臉上聚焦片刻,搖頭,重新閉上眼睛。
“阿初。”慕雲深叫了她一聲,聲線似乎有些啞。
陸初閉眼“嗯”了一聲,夫妻之間,同床共枕平常,夫妻之事也平常。
慕雲深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在陸初搬進初雲居的時候,他已經申明過這一點,她並不認為自己能躲多久。
更何況,這男人曾經連強迫的手段都用過。
但這幾日,二人雖然同起同居,慕雲深卻極其恪己守禮,除了早晚一個吻,並沒有再深的舉動。
今晚大抵也是如此了。
想著,陸初鬆了口氣。
但她這口氣還沒松到底,身體就僵住了,然後,陸初緩緩閉上了眼睛。
慕雲深承認自己有些卑鄙,今夜察覺到陸初緊閉的心門剛有些鬆動,就忍不住趁虛而入,他等不及想將自己陷入那道好不容易撬開的縫隙中,然後完完全全佔據她的身心。
這種變相的佔有慾在得到陸初默許的時候,升騰到了極致。
這是一場歡愉和疼痛的拉鋸戰。
陸初咬破了慕雲深的手掌,口腔裡血腥味混雜著沐浴露的皂角香。
後來,慕雲深又重新將她掠奪了回去。
次日中午,陸初睜開眼睛,只覺得渾身痠軟得不像話。
慕雲深早已穿戴整齊,站在陽臺在打電話,指間夾著根菸,猩紅閃動。
似是察覺到甚麼,他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見正欲起身的陸初。
“晚點再說。”慕雲深對電話那端的單銘說了句後,碾滅菸頭闊步走了進來。
與此同時,陸初一腿沒站穩,又跌回了床上。
慕雲深眼底掠過一絲笑意,走近俯身在她額頭吻了吻,“醫院那邊我已經改約到下午了,你要覺得身體不舒服的話,我再改時間?”
話落,陸初抬頭瞪了他一眼。
“不用,我沒事。”陸初出聲,這才發覺自己的嗓音啞得可怕。
她臉色僵了僵,對慕雲深說:“你先出去。”
慕雲深沒有錯過妻子眼底惱怒的神色,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我去樓下等你。”
說罷,便出了門。
陸初撐著床起身,不免又是一陣齜牙咧嘴。
真是……典型縱慾過度的後遺症。
……
右手複查的結果如陸初所料,並不怎麼樂觀。
慕雲深想起中午單銘的那通電話,捏著她的手指柔聲安慰:“別沮喪,單銘或許有辦法。”
陸初想說她沒事,卻被慕雲深的電話打斷。
慕雲深看了眼來電,道:“是馮清,我接下電話。”
陸初點頭,從他手裡掙出:“我去外面等你。”
手上一空,慕雲深眉心幾不可查蹙了蹙後,接通電話。
那端,馮清聲音著急:“慕總,出事了,你快帶陸小姐離開醫院。”
馮清話落,慕雲深就聽到陸初驚慌地“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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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