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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你我,沒那麼熟

2025-04-07 作者:弄清淺

第277章 你我,沒那麼熟 話落,慕雲深的身體頓時一僵。

他哭笑不得地看向陸初,問:“你看的到底都是甚麼電視劇?”

陸初答:“古裝宮廷劇。”

慕雲深:“……”

慕雲深:“下次我挑幾部電視劇給你看。”

陸初頓時來了興致,“比如?”

慕雲深:“梁山伯和祝英臺。”

陸初撇嘴,“那是悲劇。”

“嗯。”慕雲深凝著她的眼睛,緩緩道:“就是想告訴你,我對你的感情就好像梁山伯對祝英臺一樣,至死不渝。”

他的聲音輕輕的,卻震得陸初心笙一顫,心間有種不知明的情緒翻湧,她皺眉道:“別瞎說,我們都會活得好好的。”

“嗯,我們會活到七老八十,白髮蒼蒼。”慕雲深親了她一口,道:“在家等我回來。”

慕雲深離開後,陸初從沙發起身,去浴室卸妝洗澡,打算先補個午覺再說,她剛收拾好自己躺進被窩還沒一會,周芸就來敲門說蘇瑾來了。

陸初按著太陽穴開門,倦怠地問:“蘇瑾有說甚麼事嗎?”

“沒說,但是看起來挺著急的。”周芸見陸初一臉困頓的樣子,便知她剛睡下沒多久,於是徵詢道:“太太,要不我下去跟蘇小姐說你正在休息,請她改日再來?”

陸初搖頭,“不用,說不定真有甚麼急事,你讓蘇小姐在樓下等會,我換件衣服就下去。”

陸初換了套家居服下樓,就看到蘇瑾神色急躁地在客廳走來走去,周芸正在旁邊苦口婆心地勸她坐下來等。

陸初見蘇瑾這模樣,心猛地一咯噔,心想莫不是出甚麼大事了?

她定了定神,先不自己嚇自己,急步走過去道:“出甚麼事了嗎?”

“是啊,十萬火急的大事……”蘇瑾回頭,看到陸初此時的裝扮,瞪大眼睛像見鬼一樣地看著她,“你這穿得是甚麼鬼?”

陸初:“……”

她與周芸對視一眼,二人皆是一臉莫名。

陸初問:“我這麼穿有甚麼不對?”

蘇瑾驚道:“你別告訴我,你要這麼去參加今天的晚宴?”

陸初本就頭疼,被她吵得頭愈發疼,抬起手指按了按眉心,才道:“誰說我要去參加晚宴的?”

“你不去?”蘇瑾越發驚訝,“你倒是心大,不知道老公快被別的女人搶走了嗎?”

陸初皺眉:“這話甚麼意思?”

蘇瑾看了周芸一眼,後者識趣道:“我去給太太熱牛奶。”

陸初見她故意支走周芸,莫名其妙地問:“你到底在搞甚麼?”

蘇瑾一臉嚴肅道:“今天晚宴也邀請了單家,你知道嗎?”

陸初還當是甚麼大事,拿過遙控器一邊開啟電視一邊漫不經心地答道:“知道。”

單家也是C市三大家之一,被邀請參加晚宴,一點都不讓人意外。

蘇瑾:“聽說單佳檸也在受邀之列,而且是單獨受邀。”

陸初切臺的動作頓了頓,偏頭看向她,“所以?”

蘇瑾:“單佳檸對錶哥的那點心思,圈裡人盡皆知,這次的晚宴萬眾矚目,她能搞到單獨的邀請函,難保她不會在晚宴上耍些甚麼小手段。”

“哦,那又如何?”陸初神色恢復如初,淡淡道:“難不成她還能把我從慕家的戶口本里擠出去不可?”

蘇瑾上下地打量了眼陸初不修邊幅的模樣,撇了撇嘴,陰陽怪氣道:“人家單小姐是名門千金,又是醫學界的天才,樣貌也甩你幾條街,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

陸初:“大概是你表哥給的。單小姐再優秀,但卻不符合你表哥的口味,我雖然一無所有,可正好對了他的胃口。根本就不是同一位面的人,我為何要同她比較?”

蘇瑾翻白眼:“大言不慚!”

這人分明語氣稀疏尋常得很,可是說出來的話,卻能氣死人不償命。蘇瑾暗暗地想,若此刻單家小姐在此,怕是已經暴跳如雷吧?

陸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向她,“既然你這麼不放心,不如你幫我去盯著你表哥?”

蘇瑾:“……”

她還是第一次見對丈夫這麼放心的妻子,也不知道是她表哥的幸還是不幸?

陸初又意味深長地補充了一句,“既然單家也在受邀之列,想來單先生也會出席晚上的晚宴吧?”

蘇瑾的臉色一變,扭頭彆扭道:“我想去晚宴,又不關他的事……”

說到此處,她反應過來甚麼怒瞪了陸初一眼,“混蛋,你套我話?”

陸初嘆了口氣,道:“何必呢?”

也不知蘇瑾是否清楚單銘和于晴的事情,但但看今日在吳清河的婚禮上,單銘急急去追于晴的樣子,就知道他必然還放不下於晴。

既然單銘心有所屬,蘇瑾再如此執著下去,怕是要遍體鱗傷。

蘇瑾沉默了好一會兒,將視線移向窗戶外,剋制著自己的情緒,道:“不過是個男人而已,我早就放下了。”

陸初見她口是心非的模樣,扯著手裡的抱枕,不置片語。

蘇瑾皺眉:“我說真的!”

陸初:“哦。”

“你這是甚麼反應?”蘇瑾安靜不過片刻,瞬間炸毛,拉著她往樓上拖,“快去換衣服,隨我去參加晚宴。”

周芸端著水果過來,見狀驚道:“蘇小姐你輕點,太太的手還沒好透!”

蘇瑾臉色一變,這才想起陸初的手剛做完手術不久,連忙放開她,問道:“你沒事吧?”

陸初揉了揉被她捏疼的胳膊,無語道:“你不是說放下了,還去甚麼晚宴?而且你要去可以自己去,為甚麼要拖著我一起去?”

蘇瑾神色扭曲道:“我沒有邀請函!”

陸初:“……”

她實在不明白,想讓她帶進會場為何不直接了當說了,非要拐彎抹角做這麼些多餘的事?

蘇瑾沒好氣道:“你以為我想找你?原本我哥答應帶我去的,沒想到他臨時反悔,這樣的宴會,我不去倒也沒甚麼,但我聽說我哥他帶了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去參加晚宴了,我倒要去瞧瞧是哪路神仙比我這個妹妹還重要。”

陸初:“……”

蘇瑾:“一句話,去不去?”

陸初:“我能說不去嗎?”

蘇瑾:“不行!”

陸初:“……”

在蘇瑾的強拉硬推下,陸初不得不回臥房換衣服。

本打算去赴晚宴,禮服倒是現成的,寶藍色的的曳地長裙,將陸初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

臉上化了個淡妝,半長的頭髮盤在腦後,髮髻蓬鬆,未帶半點發飾,卻自有一種慵懶的風情。

蘇瑾摸著下巴看著打扮好的陸初,道:“看你瘦巴巴的,沒想到還挺有料。”

陸初:“……”

懶得跟她貧,她看了蘇瑾的穿著一眼,道:“你不換禮服?要不要我拿一件給你換?”

慕雲深給她準備了好幾件禮服,都沒有穿過。

“不用。就你那小身板,給了我也穿不進去。”蘇瑾傲嬌道:“本小姐天生麗質,就算甚麼都不穿也好看。”

陸初:“……”見過自戀的,沒見過這麼自戀的。

蘇瑾看了眼時間,道:“出發吧。”

陸初:“等一下。”

她走到梳妝檯邊,取出那枚寶藍色的胸針別上後,又將“點翠”戴入指間,才拿起手包對蘇瑾說:“走吧。”

蘇瑾眼睛亮了一下,嘖嘖兩聲:“還當你就要像剛才那麼寒酸地出去,嘴上說著不介意,身體倒是挺誠實嘛~”

陸初皮笑肉不笑地睇了她一眼,“我不介意你換個形容詞。”

蘇瑾不假思索道:“珠光寶氣。”

陸初回:“沉默是金。”

二人說說鬧鬧出了初園,快到晚宴會場的時候,蘇瑾終於後知後覺地問:“我怎麼覺得你手上戴的戒指看起來有點熟悉,好像我在哪裡見過?”

陸初摸了摸“點翠”,垂眸不語。

但凡關注慕家的人都會發現,慕家的女主人出席重要場合,手上都會戴著“點翠”,蘇瑾覺得熟悉,應該是看到蘇慧戴過,但她並不關注慕家的事情,所以才會印象不深。

但對有些過分關注慕家的人來說,必然對這枚“點翠”印象深刻。

蘇瑾想了一會,沒想出所以然,正好車已經到了晚宴會場,便沒有再去追究“點翠”的事情。

二人走進會場,陸初脫下外套遞給侍應生,轉身便看到蘇瑾外套下是一襲嫩粉的半肩及踝長裙,她抬手瀟灑地把束頭髮的皮筋一扯,一頭波浪捲髮頓時傾洩而下,將頭髮全部撥到一邊肩頭後,瞬間就好像換了個人一樣,眼波流轉間,魅惑動人,看得一旁侍應生眼睛都直了。

陸初:“……”

說好的甚麼都不穿呢!

入與人之間的誠信去了哪裡?

偏偏蘇瑾還很風情萬種地朝她拋了個媚眼,嘆息:“哎,天生麗質難自棄。”

陸初:“……”並不是很想跟她說話。

這時,侍應生終於回過神,替二人拉開宴會廳的門。

宴會廳,陸初微微有些吃驚,原本她以為晚宴是和下午的家庭婚禮一樣的規模,卻沒有想到,晚宴比婚宴的規模大了好幾倍,宴會廳裡不認識的男男女女談笑風生,一時之間竟有些眼花繚亂。

陸初第一次參加這樣正式的宴會,不免有些緊張。

蘇瑾經常出入諸如此類場合,早已習以為常,眼睛四處轉了一圈,精準地找到了自己的兄長,見他身邊跟著的那個女人時,她撇了撇嘴,“果然。”

陸初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就看到一個與蘇瑾面容有幾分相似的男人,想來就是她口中的哥哥蘇柏,待視線落到蘇柏身邊的女人身上時,頓時有些錯愕:“怎麼是她?”

蘇瑾倏地扭頭看向她:“你認識我哥身邊那個女人?”

陸初沒有想到蘇柏身邊的那個女人竟然是于晴,而她更頭疼的是,要怎麼跟蘇瑾解釋,她哥身邊的這個女人是她心上人念念不忘的前女友。

她斟酌了片刻,道:“她叫于晴,我在S市見過她幾次。”

話落,蘇瑾面色一變,目光緊盯著蘇柏身邊的女人,囁嚅道:“她就是于晴嗎?”

看她的反應,似乎並不是對單銘和于晴的事情一無所知。

陸初剛想說話,就看到蘇瑾的臉色倏地更加難看了些,她朝會場再次看過去,就見之前與蘇柏交談的人已經走開,單銘出現在原先賓客的位置,一手還攥著于晴的手腕,與蘇柏不知在爭執甚麼。

這……

陸初突然有些後悔心軟帶蘇瑾來會場了。

蘇瑾咬了咬牙,收回目光,她隨手指了個方向對陸初道:“表哥應該在那裡,你自己過去找他吧,我人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蘇瑾……”

陸初只來得及叫了一聲名字,蘇瑾已經快速地走出會場,回過頭時,就見賓客們注意到此處的動靜,紛紛扭頭看了過來。

起初,賓客的目光裡只是帶著打量,視線落到她手上戴的“點翠”上時,看她的目光頓時紛雜各異。

陸初自嘲地想,她從小到大接收的異樣目光不少,但大多帶著鄙夷,像現在這種赤裸裸地混雜著嫉妒和羨慕的目光,卻還是頭一遭。

只不過,感覺一樣地不怎麼好。

但是既然來了,就斷然沒有半路退縮的道理。陸初定了定神,嘴角扯出一絲笑容,朝賓客客氣地頷了頷首,抬起腳步朝蘇瑾離開前指的方向走過去。

賓客自發地讓出一條道來,都在思忖著這個戴著慕家傳家信物的年輕女人是誰?

“陸初。”突然有人出聲叫住了她。

陸初回頭,便看見宴騫站在身後不遠處,看見她時,他眼底有訝異之色一閃而過,才笑道:“真的是你?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陸初靜靜地看著他,“你有甚麼事嗎?”

宴騫道:“好歹共事一場,不必每次見到我都針鋒相對吧?”

“你也說了我們只是共事一場,並沒有那麼熟。”陸初四兩撥千斤地將他的話還了回去。

“你誤會了。”宴騫並沒有被她疏離的話語觸怒,反而有些無奈道:“我只是想你是第一次出席這種場合,肯定不熟悉,想給你帶路而已。”

“第一次”三個字說得很是巧妙。

能被邀請到場的都是C市的社會名流,他們從小混跡於各種晚宴舞會,察言觀色的本領更是非同一般。從這三個字裡就察覺到陸初的身世普通,目光頓時意味深長起來。

 二更奉上。新的一週,日常求個票票,麼麼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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