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受得起嗎 被這樣的目光看著刺激到了,lily的手鬆了又緊,緊了又松。想甩阮綿綿一記耳光,到底這裡是人來人往的大廳沒勇氣。
“我不管,你必須向我下跪道歉。”lily向前一步,頗有得理不饒人的態勢。
同一時間,另一部電梯在此時開了,裡面走出來兩個人。
阮綿綿沒注意到,她的注意力只在趕緊撿起地上的資料,好早點回家上。
本來今天她下班就比平時晚。要不是lily也是掉了東西在公司,也碰不到了。所以此時一樓的大廳並沒有多少人。
她看著lily的臉,仰起頭一點也不認輸:“下跪?你受得起嗎?”
她對著她父母還沒跪過呢。lily比她略高一些,把她的視線擋住了,她也沒有看到lily身後的電梯又出來了人。
“有甚麼受不起?”lily被阮綿綿眼裡的嘲諷給刺激到了,有些口不擇言:“像你這種勾引老闆上位的女人,我有甚麼受不起的?”
阮綿綿這下是真的被氣笑了。理智告訴她要冷靜,可是嘴巴已經快一步的做出了反擊。
“是啊,我是勾引老闆上位啊,有能耐,你也去勾引一個試試看啊?不過就你這個尖酸刻薄樣,估計就算是你脫光了站在應總面前,應總對你也沒興趣吧?”
“你——”lily這下是真的怒的,舉起手對著阮綿綿的臉頰就要揮過去,手腕卻在此時被人攥住了。
lily感覺到手腕上的痛意。轉過臉看到來人時,臉上的表情從氣憤,得意,囂張,變成了驚慌。
“應……應總?”
應雋邦的身邊還站著邱映彬。他雙手插在褲袋裡,看向阮綿綿時,帶著幾分興味。
而那樣的目光在對上lily時,又變成了厭惡。
不過現在,他只是看向了應雋邦,很好奇這個被“勾引”老闆,會如何處理。
阮綿綿早在看到應雋邦出現的時候,就傻眼了。
他他他怎麼在這裡啊?
她剛才還說,自己是勾引他上位的。啊啊啊啊啊——
阮綿綿的臉,突然就紅了。
應雋邦並沒有時間去理會阮綿綿的反應,他看到lily眼裡的驚慌,將她的手鬆開,眼裡有一閃而過的嫌惡。
“你剛才是想打人?”
“沒,沒有。我沒有。”lily慌了,退後一步,再看到他身邊的邱映彬時,更是將頭垂得低得不能再低:“誤會,誤會。”
“是誤會嗎?”邱映彬看向了阮綿綿,視線又落在她掉了一地的資料上:“小阮。你說。”
這是要為她出頭?
阮綿綿也顧不上尷尬了。目光看向了lily,發現對方的目光帶著恐嚇的看著自己時,有些失笑。
現在怕了?她挑眉,大大的杏眸閃過幾分狡黠。
“既然lily姐說是誤會,那就是誤會吧。”
邱映彬想笑了,這話回得,太高明瞭有沒有?他不由得又多看了阮綿綿一眼。
看來這個小妞也不完全是軟柿子啊。
lily的臉色已經不是難看來形容了。她瞪著阮綿綿,幾乎要在她的身上瞪出一個洞來。
阮綿綿站得直直的,一點也不在意lily的目光。
應雋邦站著不動,他不開口,又冷著張臉的時候,氣場十分的強大的。
lily咬著唇,辯解也不是,不辯解也不是。心裡卻徹底的把阮綿綿恨上了。那憤恨的目光,像是刀子一樣的掃過了阮綿綿的身上。
阮綿綿像是沒看到一樣,攤了攤手。
“lily姐。你不是要上樓拿東西,快去吧。”
這話絕對是在給lily臺階下。可是lily卻不會領這個情。
這個仇,已經是結下了。只是現在,對阮綿綿給的臺階,lily卻是不得不接。
“是是,我要去拿東西。”lily垂著頭,匆匆跟應雋邦邱映彬打過招呼,快速的竄進了電梯。逃一樣的離開了。
至於她進了電梯之後的怨毒目光,阮綿綿就沒看到了。
她蹲下來,將那些資料撿起來。
邱映彬正要上前伸手,應雋邦接下來的動作卻讓他幾乎掉了眼珠子。
那個高高在上的大BOSS親自蹲下來,幫著阮綿綿把資料都撿起來。
“謝謝啊。”阮綿綿把資料抱好。對著應雋邦笑笑。
那過分燦爛的笑臉讓應雋邦一下子抿緊了唇。
“我還要去趕地鐵。應總再見,邱經理再見。”抱著手上的資料就要往外面走,應雋邦卻叫住她。
“我送你。”
這下子,邱映彬的眼珠子真的要掉下來了。冷傲疏離,從來不與人接近的應雋邦,甚麼時候這麼好心過了?
“不,不用了吧?”跟大boss共處,她很有壓力的誒。
更何況,阮綿綿可沒有忘記,前幾天的那個韭菜包子所引發的血案啊。現在是能離應雋邦多遠就多遠。
應雋邦也不看她,目光掃過了邱映彬:“我要的東西明天交上來,我先走了。”
他兩個跨步就走到了前面,經過阮綿綿身邊時看了她一眼。
那強大的氣壓讓她不得不嚥了咽口水,抱著手上的資料,乖乖地跟在了他身後。
夜幕開始降臨,雖然已經過了晚高峰,馬路上的車,卻依然堵很厲害。
阮綿綿將身體縮在座椅上,看著前面的車流有些肝疼。
就這樣堵車法,還不如她乘地鐵呢。
車流移動得很緩慢,阮綿綿很無聊。才想拿起資料來看。
一直在開車的應雋邦,突然就轉過臉來:“你剛才說,你勾引我上位?”
咳。
阮綿綿一口口水嗆在自己的喉嚨裡,差點沒噎死。
車廂裡冷氣開得很足。過低的氣溫讓阮綿綿的手臂上漫出一層雞皮疙瘩。
她的身體不自覺的向著座椅裡縮排。看著應雋邦立體的五官,刀刻般的側臉,只覺胃裡開始一抽一抽的難受了。
這這這,是要秋後算賬的節奏?
“應總。”阮綿綿呵呵兩聲:“你知道的,我亂說的。”
我甚麼時候,勾引過你啊?就那一次,不小心抓到你皮帶,你也不用一直這麼小心眼吧?
阮綿綿在心裡嘀咕,嘴上怎麼也不敢真的說出來。
應雋邦沉默,只是看著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色,還有前言移動緩慢的車流。
他不說話,阮綿綿更是忐忑得不行。
感覺著前面的車流此時不那麼堵了,應雋邦又一次專心的開車。那專注的樣子,好像剛才說話的人不是他一樣。
阮綿綿的身體僵在那裡,只覺得如坐針氈一般的難受。
這個應雋邦,要不要這樣?
她當時說那句,肯定是氣話,他非這樣揪著不放,有意思麼?
又想到自己還欠他一條褲子,這個傢伙不會是到了這個時候,才打算來跟她一起秋後算帳的吧?
阮綿綿越想越不安,自然也就坐不住了。
身體在車座上不時的扭動幾下。應雋邦在等紅燈的時候,看到她這個樣子,眉尾一挑:“不舒服?”
“沒,沒有。”阮綿綿又是呵呵兩聲。不敢再動了,盯著應雋邦的側臉,心裡想著怎麼樣讓老闆放自己一碼。
那個男人卻又轉過臉去開車了。阮綿綿受不了這樣的氣氛。
她算是發現了,應雋邦就是有這種,讓人緊張的本事。
“應總。今天的事,謝謝你啊。”不管怎麼樣,要不是當時應雋邦伸手了,lily肯定就把她耳光了。
“下車。”冷冷的聲音,聽著還透著幾分不耐。
讓阮綿綿道謝的話又一次哽住,抬頭看著應雋邦。車子早已經停下,就在她小區的門口。
“下車。”
阮綿綿突然反應過來,像是得到特赦令一般,抱著那一疊資料下車,對著應雋邦微微頜首算是掃招呼,對方卻突然叫住了她。
“阮綿綿?”
阮綿綿轉過臉,臉上又變成有些忐忑的樣子。
她好像是在怕自己。應雋邦的臉色沉了幾分,沒有開口再說其它,他盯著她的臉,有一種要將她洞、穿般的銳利。
被這樣的目光盯著,阮綿綿的腳很沒出息的發軟了。
“應總?”
男人感覺到了對方眼裡一閃而過的情緒,眸光一冷:“言多必失,禍從口出。”
她在公司大堂那種地方胡說八道。難道就沒想過後果嗎?
呃?
不等阮綿綿反應過來應雋邦是甚麼意思。那人已經發動車子離開了。
抱著資料上樓的時間,阮綿綿突然反應過來。
應雋邦,這是生氣自己在lily面前亂說話了吧?
這個男人,還真是小氣啊。阮綿綿的心裡,再一次認定應雋邦是個極小氣的男人了。
樂馳汽車的廣告終於開始投放了。銘輝財大氣粗,幾個衛星臺的黃金時間,主流網路媒體,戶外廣告牌同時推出。開啟了爆炸一般的密集投放。
尤其是汽車前蓋上停留的那隻振翅欲飛的蜻蜓,幾乎在最短的時間,讓銘輝的廣告深入人心。
八月中旬,廣告投放還不足半個月,銘輝汽車的銷售額就已經增長了五個百分點。
這對此時還算是低迷的汽車市場,無異於是一劑強心針。
而市場調研的報告,在同一時間,自然也送到了銘輝跟在水一方高層的手中。
對於這個廣告投放所造成的效果,不光是銘輝的人覺得高興,邱映彬更覺得高興。
自己手中出了這麼一個好苗子,不錯不錯。
他自己也是個策劃人才,可是在水一方這麼大個公司。每年的單子多得不行,自然希望人才越多越好。
於是在銘輝的案子結束以後,又給了阮綿綿一個策劃案讓她好好練練手。
有了銘輝的案子在前,阮綿綿也算是有經驗了。不過她依然很興奮,將全部的精力都放到了新的策劃案中。
莫初然跟單純幾次打電話,要阮綿綿晚上聚一下,她都沒時間。
有了銘輝的案子在前,她希望自己可以做得更好,再好一些。
阮綿綿按下最後一個鍵,將文件儲存,又將其備份好了。都弄好了,這才關機,拿起包包離開辦公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