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誰準你上班穿這樣的1
應雋邦看著在場的幾個人都在看著他,他也不多話,將放在桌子上的酒杯端了起來一飲而盡,又倒了兩杯喝光,將杯底往眾人面前一放。
目光看著應晚晚跟宣墨箏面前的位置,走到他們身邊坐下。在他坐下之後,李暖心跟著坐到他身邊,反而把坐在旁邊的宣皓琛擠到一邊去了。
“我說暖心妹子,你這樣就不對了哈。”宣皓琛拍拍心口,似乎是受傷一般:“你這樣擠人。考慮過哥哥我的感受沒有?”
“我不可以坐這裡嗎?”李暖心挑眉,語氣雖然張揚,可是臉上的神情卻透著請求。每一個接近應雋邦的機會,對她來說都是珍貴的,她不捨得浪費。
“可以,當然可以了。”宣皓琛舉手投降,怪不得孔子說小人與女人難養。看看這位,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晚晚。”李暖心看著應晚晚,事實上她很想問,能讓應晚晚覺得對方都是一個大美女的女人到底是誰,只是現在人太多,這樣的場合,不適合問這種問題。目光落在應晚晚手腕上,她像是找到話題一般:“你這條手鍊好漂亮啊。是CK的新款吧?”
“漂亮吧?我也很喜歡。”應晚晚伸出手勾上應雋邦的手臂:“是上次生日二哥送的。”
“雋邦可真是偏心啊。”李暖心將身體靠近了應雋邦:“上次我生日你可是甚麼都沒表示。”
“讓雋邦補上不就得了?”宣皓琛在邊上涼涼的開口。李暖心對應雋邦的心思,這麼多年,是傻子都看得出來,同樣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不介意幫她一把。
“雋邦?”李暖心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他。應雋邦微微蹙眉:“我有送禮物。”
“一看就是你秘書挑的。我都不喜歡。”李暖心勾著他手臂:“我能不能再要一個?”
“當然沒問題了。”宣皓琛拍拍李擎風的肩膀:“一份禮物而已。相信雋邦不會小氣的吧?”
“是啊。”李擎風跟著附議:“雋邦,怎麼說暖心也是我的寶貝妹妹,她生日你就讓秘書去挑一份禮物?真的是太沒有誠心了。”
“……”沉默,這個時候應雋邦不想多說甚麼。李暖心晃了晃他的手臂:“那就這樣吧,明天,明天我來找你,你陪我去挑一份禮物,雋邦,就這麼說定了。”
包廂裡大家都在,應家跟李家也算是交好的世家。她這樣說,應雋邦自然不能再拒絕。
“好。”
“雋邦,你最好了。”李暖心達到目的,開心了不少,端起桌上的酒遞給應雋邦:“雋邦,祝你生日快樂。”
應雋邦接過酒喝了一口,她卻加了一句:“要喝光。”
“暖心?”
“喝嘛。今天你可是壽星,我們要不醉不歸。”
李暖心看著他把酒喝光,又為他倒了一杯。宣皓琛見此情景靠近了李擎風:“擎風,你妹不會是想把雋邦灌醉了,好把生米煮成熟飯吧?”
他開玩笑的話,得到的是李擎風的一記冷眼。
他李家的千金大小姐,李擎風的妹妹,需要跟男人生米煮成熟飯來得到男人嗎?簡直就是笑話。
宣皓琛自知失言,舉手投降。好吧,看不出來,李擎風還是一個妹控啊。
不過看李暖心的樣子,誰說她不是有這樣的念頭呢?
“擎風。”應雋天也將剛才的情景看在眼中,對著李擎風淡淡開口:“如果可以,讓暖心再找一個男人喜歡吧。雋邦跟她,估計是不可能了。”
雖然沒有跟應雋邦從小一起長大,不過看得出來,應雋邦對李暖心確實是無意。李暖心再這樣下去,也不過就是耽誤彼此罷了。
“我要是能勸,早就勸了。”李擎風長嘆口氣,也不知道李暖心這個個性像誰,不撞南牆不回頭。不對,現在是撞了南牆也不回頭。
還真是讓人頭痛啊。
阮綿綿睡了一個好覺。當然,這個好覺的定義是她做了一個晚上夢。夢裡全部都是應雋邦。
應雋邦的溫柔,應雋邦的淺笑,應雋邦蹙眉時嚴肅的樣子,還有應雋邦吻她時候的樣子。
她就在這麼多應雋邦的夢裡醒過來。
帶著十分愉悅的心情,阮綿綿像只小兔子一樣蹦出房間。那臉上過分刺目的笑臉引來單純的側目:“幹嘛?中獎了?笑得傻兮兮的。”
“你才傻兮兮呢。”阮綿綿在餐桌前坐下。看著面前的小米粥還冒著騰騰的熱氣。她笑得格外的諂媚:“純純,你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將來哪個男人娶了你,就有福了,上得廳堂,入得廚房。簡直就是完美。”
“說了別叫我純純。”聽著就像是蠢蠢。似乎是想到甚麼不好的事情,單純的的眼裡閃過幾分陰鬱之色,轉身進了廚房,沒有讓阮綿綿看出來。
“我說真的啊。”阮綿綿端起粥一臉的歎服:“單純,要不我娶了你吧,我們兩個過一輩子。”
再出來的單純,已經將情緒收拾乾淨了。臉上依然是那副淡然處之的樣子:“恩。你娶我,你跟我過一輩子,那你那個大老闆怎麼辦?”
“甚麼大老闆啊。”阮綿綿想到應雋邦,小臉慢慢的開始變紅。
“你說甚麼大老闆?”單純將最後的小菜端上,拉開椅子坐下:“冰箱裡那個蛋糕,不要告訴我是你自己買的。那個蛋糕上次我有同事過生日訂了同一家,少說了要一千多,你捨得?”
“我不捨得。”
她還真瞭解自己。阮綿綿是個藏不住心思的人,把粥放下,一臉糾結的看著單純:“單純,我不騙你,我昨天晚上是跟我老闆出去吃飯了。他昨天生日,說這個蛋糕是別人送的,他不喜歡吃甜的,就送我了。”
“呵呵。”單純翻了一個白眼:“是,他不喜歡吃甜的,就送你。阮綿綿,你是當我是傻瓜,還是你自己是傻瓜?你們公司怎麼也有幾百上千號人吧?他不送給別人,單單送你?”
要說那個老闆對阮綿綿沒企圖,把死她她都不信。
“我,我不是——”是他的得力下屬嘛。阮綿綿想說這句,卻說不出口,自己都覺得臉皮厚。
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好啦好啦。他昨天還吻了我。”
“……”單純看著阮綿綿垂著頭,一臉害羞的樣子,單手撐著自己的下頜。知性的臉上此時浮現出少見的嚴肅:“你跟他表白了?他接受了?你們在一起了?”
“沒。”阮綿綿擺手:“我其實也不太明白。我昨天問他為甚麼吻我,他卻反過來問我為甚麼。單純,你說,這是不是表示,其實他也喜歡我?”
阮綿綿的小臉時而糾結,時而害羞,時而甜蜜,時而又有些苦惱一般。那種種神情落入了單純的眼裡,她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恭喜。”扯了扯嘴角,單純皮笑肉不笑的開口:“恭喜你釣得金龜婿、從此以後踏入豪門,成為灰姑娘的一員。”
“單純。”阮綿綿噘起嘴,很是鬱悶:“我是認真的啊。”
“我也是認真的。”單純看著她,伸出手拍拍她的手背:“綿綿,能碰到一個跟自己互相喜歡的人,其實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只是我也希望你別陷得太快,因為你還沒有把對方的其它面瞭解清楚。你要是真的想跟他在一起,就多瞭解,瞭解清楚了,不管能不能在一起,最後可不可以走到底,結果如何,至少自己現在不後悔。”
“單純。”阮綿綿站了起來,走到她身邊用力抱住她:“你真的太好了,我好愛你。”
“去去去。”單純一臉嫌棄的拍開她的手:“我對拉拉沒興趣。你還是愛你的大老闆去吧。”
“我只是喜歡他,可是我是真愛你。”阮綿綿在她的臉頰上重重的親了一記:“單純,我最愛你了。”
“肉麻死了,粥都冷了,還不快坐下。”單純作勢在臉上狠擦幾下。
“遵命。”阮綿綿坐下了,戀情得到肯定跟祝福讓她心情又更燦爛了一些:“單純,今天是週末,你陪我去逛街吧。我想去買些新衣服。”
單純一臉瞭然的點頭:“女為悅已者容。明白,明白。”
“單純。”要換季了,她就不能置新裝?阮綿綿瞪了她一眼,端起粥的時候卻揚起了唇角。好吧,她現在確實是想讓自己的形象更好一些。要不,她再順便去弄個頭發?
阮綿綿想著要大出血的錢包,沒有以往那種心疼。反而有隱隱的期待,換個形象出現在應雋邦面前,會是甚麼結果呢?
阮綿綿跟單純的戰鬥力很驚人,剛好某商場最近有活動,兩個人很短的時間就收穫了不少。
“夠了。”阮綿綿拉著單純的手:“單純,可以了,再買下去,我就要破產了。”
“哪有這麼容易破產?”單純牽著她的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可是有小金庫的人。”
“我……”阮綿綿語塞,想說自己的小金庫要留著,目光卻被馬路對面的人影吸引了視線。
這條馬路,這邊的商場平民化,東西雖然不便宜,但是經常做促銷甚麼的,也還在兩個人的接受範圍之內。不過馬路對面那邊,那就是兩個世界了。很多世界品牌,奢侈品,門店都是在對面。
阮綿綿跟單純幾個人,經常來逛街,也就只是看看。
而現在阮綿綿卻看到了。馬路對面。應雋邦的身影。他不是一個人,跟他在一起的,還有李暖心。李暖心勾著應雋邦的手臂,而應雋邦背對著這邊。他的身形高大,背影早已經為她所熟悉。讓她連想提醒自己看錯了,都做不到。
阮綿綿早上出門的時候,還興奮雀躍的心情,此時突然就低到了谷底,手上拎著的那些袋子,突然變成了對他的嘲諷。
她到底在想甚麼啊?為甚麼會以為,應雋邦吻了她幾下,親了她幾下,就是對她有意思?也許他只是想戲弄她呢?也許,也許他只是拿她當試驗品,想治好他的“隱疾”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