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你瘋了嗎2
他算是知道,為甚麼剛才這個男人要用這樣的目光看他了,也明白阮綿綿剛才又是在開玩笑。不過這個男人到底能不能配得上他姐姐,他可不會現在下結論。
是。應雋邦看起來是一臉成功男人的模樣,可是阮綿綿在他心目中,可是最好的姐姐。
甚麼叫“我家綿綿”?應雋邦的臉色又陰沉了幾分:“她不是你家的。”
“嘁。”阮建中鬆開另一隻手的行李箱:“她不是我家的,難道還是你家的?”
阮建中現在也算是知道了,阮綿綿為甚麼要來接他了。想來就是為了把這個男人介紹給他。
但是他對這個男人,他是一定要考察,觀察清楚的。
他認為,誰也配不上阮綿綿。在他心裡,阮綿綿要長相有長相,要才華有才華。個性又好。
擱他們那疙瘩就是一塊他們最珍視的寶貝。但是到底算是平民,草根百姓。在S市這種美女如雲,有錢人多如牛毛的城市,他姐姐也算不上甚麼。
而這個男人,從剛才看到的時候,就覺得氣場很強大,眼神銳利,目光沉穩。舉手投足帶著幾分旁人無法模仿的氣度。
他在北都,也算見過點子世面,這人絕對不簡單。甚至很有可能是個二代。
要說一般點的男人跟阮綿綿在一起,那他還不會多想。
不過,S市是甚麼地方啊?掉塊招牌砸中十個女人,有九個都算是美女的情況下,這樣的男人會看上阮綿綿?讓人忍不住就懷疑一下,他的居心。
“……”應雋邦沒有作聲,垂在身側的手卻緊握成拳。盯著阮建中的臉,狹長的眸微微眯起,那賁張的肌肉正傳達著他此時的意圖。
他剛才就看這個“小白臉”不順眼了。真不知道阮綿綿哪根神經不對,竟然敢帶著他這個現男友,來接“前男友?”
“綿綿本來就是我的。”阮建中光說還不夠,也不嫌事大。直接用力的將阮綿綿一把拉過,往自己身邊帶:“她既然叫阮綿綿,那肯定是我家的。你想跟她在一起,行,先過我這關再說。”
“建中――”剛才開玩笑就算了,現在這樣鬧,算個啥子意思?阮綿綿想拉開他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
可是有一個人的動作比他還要快。應雋邦一把拉過了阮綿綿,抬起拳頭一揮,砰的一下,阮建中的臉,被打偏了。
應雋邦將阮綿綿圈在自己的懷裡,看向阮建中的目光,充滿了蔑視,就這樣的三腳貓,小白臉,也配跟綿綿在一起?
“應雋邦,你瘋了嗎?”阮綿綿一個用力推開他,快速的扶住阮建中:“建中,你沒事吧?”
應雋邦那一拳,打得又重又狠,阮建中感覺自己的牙槽都疼了起來,牙齒鬆動,似乎是要掉。
“離,離打窩?”嘴裡有血流出,他痛得說話都不清楚了。阮綿綿可心疼死了。恨恨的瞪向了應雋邦:“你怎麼打人啊?”
“……”看到她不但不站到自己這邊,還一臉關心的看著這個小白臉,應雋邦的臉色越發陰沉,垂在身側的手,幾乎又要抬起來。
阮綿綿看到他這個樣子,怒了。
“應雋邦,你瘋夠了沒有?他是我弟弟。”
“潔,他,他打窩。”好痛好痛。說話都不利索的感覺讓阮建中氣壞了。指著應雋邦一臉的鄙視:“姐。不要跟他在一起。”
“走,我送你去看醫生。”阮綿綿恨恨的瞪了應雋邦一眼,扶著阮建中就要走人。
而應雋邦站在那裡,半天回不過神來。
“你,你說甚麼?”
“說甚麼?有甚麼好說的?”阮綿綿氣炸了:“他是我弟弟。阮建中。應雋邦,你聽清楚了沒有?”
阮綿綿吼完,臉上的怒色越加明顯。站在阮建中身邊,眼裡是滿滿的心疼。
火車站,人來人往。來接人的,到站的,都不少。
三個人的外形又算是出色。鬧出這樣的動靜,引來不少人的圍觀,好多人把腳步停下,盯著這邊,還有幾個年輕的女人,在看到應雋邦時,一臉驚豔,甚至偷偷拿出相機要拍照。
也有年輕的男人,一直盯著阮綿綿。靠!美女啊。
這兩個男人,是在搶這一個女人嗎?有兩個小女生小聲的討論,種種八卦狗血劇情。
對這些應雋邦都沒有感覺到,他此時滿腦子都只有那一句。
“他是我弟弟阮建中。應雋邦,你聽清楚了沒有?”
“……”
弟弟?這個長得跟阮綿綿一點都不像的小白臉,不,男人,是阮綿綿的弟弟?
“就是。”阮建中終於緩了緩,雖然還在疼,但語氣卻不是那麼的怪了:“我姓阮,我姐姐也姓阮,現在你知道了,她是誰家的了?”
小樣。難道他說阮綿綿是自家的,會說錯不成?還敢打他?過分。阮建中的臉色很不好看,不,那是相當的難看。嘴角的血被他用手拭去了,留下一道血痕。
他吃痛得又是一陣擠眉弄眼,引得阮綿綿越發的心疼。
應雋邦的臉突然就綠了。
弟弟。這個小白臉是阮綿綿的弟弟,弟弟……
應雋邦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甚麼也沒辦法想,甚麼也沒辦法思考,只有那兩個字,好像在他腦子裡無限迴圈一樣。
弟弟,弟弟。這個人是阮綿綿的弟弟,而他剛才,把阮綿綿的弟弟給打了。
也就是說,他打了阮綿綿的弟弟?那個,他或許應該稱呼為,小舅子的人?
應雋邦的額頭開始疼了起來,鬢角那裡一抽一抽的跳,身體僵在那裡,半天回不過神,想說點甚麼,卻又不知道要說甚麼。
阮綿綿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扶著阮建中,向著火車站外面走去了。
應雋邦在在短暫的怔忡之後,快速的跟了上去。沒有熱鬧可看,周圍的人也就散去了。
阮綿綿看著弟弟被打青的臉,只覺得十分不是滋味。
“建中,你沒事吧?”
“沒事――才怪。”阮建中被這一拳打得,臉都青了。那道血痕沒擦乾淨,看起來透著幾分詫異。
阮綿綿越發心疼,自家弟弟,小時候皮歸皮,到底做甚麼事都有分寸,從小到大,父母手指頭都不捨得碰一根。現在竟然讓人打了。
而且這個打人的人還是她男朋友。真是,太可恨了。
她瞪了跟在身後的應雋邦一眼,手扶在他身上:“建中,我帶你去看醫生。”
她也是急了,人家捱打的是臉,她卻把他當成重傷患者了。看著弟弟的臉,又是愧疚,又是自責。
“算了。”被人揍一拳就要看醫生,阮建中可沒那麼脆弱:“姐,不用看了。呆會擦點藥,自己就好了。”
“可是你都流血了。”一拳打到流血,應雋邦這是用了多大的勁啊?
阮綿綿心裡又急又恨,轉過臉又瞪了應雋邦一眼,他跟在兩個人身後一言不發,在對上阮綿綿的視線時,露出了幾分尷尬之色。
阮綿綿看剜了他好幾眼,卻不解氣,心裡真是恨死應雋邦了。
阮建中也很生氣,不過那一拳很重,但是他到底年輕,又怎麼會經不過這一拳?
他小時候也皮得很,在家裡的時候,沒少跟小夥伴們打架,他從小長得比同齡人要高,一向只贏不輸。
冷不防被人這樣揮了一拳,還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阮建中此時的心情,可想而知。
兩姐弟此時一致對外,都沒給應雋邦甚麼好臉色。
他拉著阮建中的行李箱,有幾分灰頭土臉的跟在他們身後。
阮建中不去看醫生,阮綿綿只好在附近藥房買了點藥,這邊靠近火車站,人又多,車又多,吵得慌。
阮綿綿也沒想就在這裡解決,想到這附近有個小公園,拉著阮建中就往那去了,在公園裡找了個人相對比較少的角落,拉著阮建中坐下,拿出棉籤開始給他上藥。
今天天氣不錯,太陽曬在人身上,有點暖暖的,阮綿綿卻對陽光喜歡不起來,看著阮建中泛青的臉,只覺得胸口有團怒火在燒啊燒。
邊給弟弟上藥,邊用眼睛瞪著應雋邦。
碘酒擦在臉上,那一塊看著更加怪異了。阮綿綿氣得不輕,瞪嚮應雋邦的視線,也就越來越“兇狠”。
應雋邦一臉尷尬站在身後,手上還拉著阮建中的行李,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活該。那個樣子,引不起阮建中一點子同情,看看阮綿綿,又看看應雋邦。
“姐,好疼。”
“你忍著點。”阮綿綿心疼死了,雖然弟弟小她三歲,可是他們感情一向很好。在上學之前,兩個人就沒有分開過。
這個弟弟可是除了父母之外,她最親的人。
“在忍了。”阮建中說話的時候,不忘瞪了應雋邦一眼,想了想,用家鄉的方言開口:“姐,這人真是你男朋友啊?”
“是。”以阮綿綿的禮貌,平時是絕對不會在有第三人在場的時候說方言的,這樣是對別人的不尊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