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會是他嗎
阮綿綿噘著嘴,很是不高興的躺在那裡,這種不高興不是其它,而是她真的意識到,自己跟應雋邦在一起這段時間,兩個人好像一逮著機會就做這事。
也太頻繁了吧?
“醒了?”應雋邦在床邊坐下,握住她的手:“起來洗漱一下,可以吃飯了。”
吃飯?呵呵,可不是得吃飯嗎?
三頓飯並一頓吃。她這是得有多悲劇啊?
阮綿綿在心裡流寬麵條淚。
“綿綿?”應雋邦看她不說話,以為她不舒服:“還難受嗎?”
轉了個身,阮綿綿完全不看他。能不難受嗎?任誰也經不起這樣過度使用吧?他當她是鐵打的,不會壞嗎?
“綿綿?”
“走開。”阮綿綿有氣無力的開口。或許她要考慮,以後還是住在自己公寓裡,就週末到應雋邦這裡來一下算了。
她的腰——
“綿綿?”
“別理我。”
她現在不想動,也不想說話。
“吃飯。”
“不吃。”她沒力氣,真沒,不是矯情。
次數多就算了,關鍵是,她沒吃飯啊。沒吃飯啊。
想她這樣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的大好青年,竟然生生餓了兩頓,誰信呢?
誰信呢?
摸著空空如也的肚子,阮綿綿在心裡腹誹,心裡覺得,如果有一天,她會跟應雋邦分手,那一定是他在這方面太強,她完全跟不上他的腳步造成的。
她那有氣無力的樣子,讓應雋邦生出幾分心疼。
知道自己今天早上是過分了。貌似,昨天晚上也蠻過分的。
“你沒力氣?我抱你吧。”
“別理我。”對一個信用完全破產的人,阮綿綿不想理了。她想一個人靜靜。
直接半被子一拉,把自己蓋住。
“綿綿?”
那人也不理,也不動,身體難受得很,又餓又累。應雋邦,你真是個混蛋,大混蛋。
他拍拍她的背,她不動,只是將自己包著,頭都不露出一點。
應雋邦失笑,看著她的背影,大手一伸,拉開了被子,直接將她抱了起來往浴室去了。
“應雋邦——”他要是敢再對她怎麼樣,她真的得跟他拼命不可。
“吃飯,難道你都不餓嗎?”應雋邦對她的反應有些無奈,她真以為自己那麼禽獸?要不是她一早來招惹自己,他又哪會那樣對她?
為她擠好牙膏,放好水,任她將身體倚在他身上。
“要我幫你嗎?”
“……”阮綿綿白了他一眼,拿起牙刷為自己刷牙。發現這麼簡單的動作,手做起來都很吃力。更不要說唇上還有傷口,牙膏沾在上面,又是微微的刺疼。
她不由得想淚了,應雋邦,你到底是有多能折騰啊?
洗漱過,渾身無力的阮綿綿,大刺刺的把後面的事交給應雋邦。
飯菜是應雋邦做的,味道很不錯。可能是因為阮綿綿餓壞了,這次吃得特別快,感覺飯菜都特別香。
吃過飯,她這種一看就是被折騰過度的樣子讓應雋邦有些自責,有些心疼,抱著她去沙發上坐好,他自己則乖乖的洗碗收拾去了。
阮綿綿打了個哈欠,這段時間真的一直沒睡好。每天睜開眼睛就是策劃,策劃,閉上眼睛還是策劃,策劃。
原來以為交了策劃可以好好睡一覺的,沒想又這樣——
看著應雋邦從廚房出來在她身邊坐下,阮綿綿抬起手,往他面前一放。
“你坐過去。”
那一臉驚弓之鳥的樣子讓應雋邦有些失笑,攤了攤手,他的神情格外真誠:“我不碰你。”
“呵呵。”阮綿綿現在要是會信他,才真見鬼。
“我真的不碰你。”他的信用,好像沒有這麼差吧。
“呵呵。”阮綿綿繼續呵呵。她這個樣子,讓應雋邦有些無奈,伸出手將她圈進懷裡,聲音很輕,卻又不容她抗拒:“我真的不碰你。”
最終,阮綿綿只能暫且相信他,她現在也沒力氣掙扎了。
打了個哈欠,將臉偎著應雋邦的胸膛,蹭了蹭,想找個舒服的位置睡覺。
還是有些困,不過上午睡多了,現在睡不著了。拿出搖控器把電視開啟,很巧的,剛好是在播放心動一百秒。
美心珠寶冠名那幾個字,幾乎要刺瞎她的眼。她突然看向了應雋邦,騰的坐起,雙手拽住他衣服的前襟:“對了,上次你還沒有告訴我,這個美心珠寶是怎麼回事呢?”
為甚麼對方會知道她的策劃?為甚麼連她打算冠名哪個節目,哪個贊助都被人知道了?
要說沒有內奸吧,她還真不信,要說有內奸吧。哪個內奸這麼損?
應雋邦看著她略有些激動的小臉,將她的手抓下來,在她唇上印下一記吻。
“你還在生氣嗎?”
“生氣?”阮綿綿搖頭:“我倒不是生氣,我是憤怒。甚麼玩藝啊。光明正大競爭啊。搞這種手段,你說說,到底是誰?”
“天狼廣告。”應雋邦並沒有打算隱瞞她,她早晚會知道的。
“天狼廣告?”阮綿綿想到那個跟在水一方一直是競爭關係,然後手段一直很是囂張的天狼廣告。
天狼廣告為了搶客戶,簡直無所不用其極。所以之前哪怕應雋邦把自己開除了,她都沒有想過要去天狼廣告。
思緒轉了幾圈,阮綿綿想的是自己能推理出來的疼只是:“你是說天狼廣告的人拍了美心珠寶的廣告?”
“是。”
“那也就是說,我的策劃,是天狼廣告的人偷的?”
“毫無疑問。”這是明顯的事實,擺在眼前的。
“不對啊。”阮綿綿搖了搖頭:“天狼廣告怎麼會知道我的創意?難道我們公司有內奸?”
跟她一起做策劃的,也就楊柳飛跟畢召華兩人,難道會是他們其中的一個?
“內奸肯定是有的,不過是誰,暫時還不明白。”
“畢召華?楊柳飛?”不會是這兩個人吧?
她那麼相信的兩個人,甚至比召華還安慰過她?會是他嗎?
會是他們兩個人其中的一個嗎?為甚麼阮綿綿內心是這樣不願意相信呢?
作為一起努力的同事,她是真的不願意去懷疑他們。
“暫時不太清楚。”應雋邦像是明白她的疑問一般,事實上現在最難查清楚的,也是阮綿綿的策劃,到底是怎麼流到天狼廣告去的。
他查過公司所有策劃部,可能接觸到阮綿綿策劃的同事,發現最近他們的賬戶都沒有異常。
這也讓查內奸這一件事變得十分的困難。雖然眼前阮綿綿的困難是解決了,但是這並不是根本。這個把策劃透露出去的人一天不找出來,對阮綿綿對公司,都是一個釘子。
“意思是你找出是誰了?”阮綿綿睜著大眼睛,一閃一閃的看著應雋邦,眼裡有幾分期待。
“沒。”應雋邦搖頭,他也想這人找出來:“也不一定就是策劃部的。畢竟你的策劃就儲存在電腦裡,只要有心,誰都可以進去,誰都能拿。”
這並不排除非策劃部的員工,事實上是,他現在已經在擴大調查範圍了。希望可以把那個人找出來。
阮綿綿沉默,微微咬唇,卻被唇上傳來的疼意弄得心神一緊:“好。你說得對,畢竟我的策劃誰都可以拿。可是誰會比那兩人個人更有機會?”
“你也可以回憶一下,你有沒有把策劃給其它人看過。”
“給其它人?”阮綿綿眨了眨眼睛,搖了搖頭:“邱經理算不算?”
對上應雋邦的臉時她又笑開:“難道是邱經理?”
不可能吧?
“不可能是映彬。”應雋邦搖頭:“應該是其它人。”
阮綿綿側著臉,對於應雋邦如此如此相信邱映彬覺得有些詫異:“你這麼相信邱經理。”
“他是我同學。”
“同,同學?”這事應雋邦可從來沒有說過:“真的假的?甚麼時候的同學?”
“高中同學。”應雋邦聳了聳肩:“所以不可能是他,更何況他沒有動機。”
在水一方開出的薪水,絕對不至於讓邱映彬起反心,更不要說兩個人是同學了。
“高中同學?”阮綿綿一臉震驚的看著他:“這樣說,你們不就已經認識好多年了?”
“恩,有十幾年了。”所以他絕對不會去懷疑邱映彬。
“十幾年,對了,你今年已經三十二了。”阮綿綿一點了然的點頭:“你們都好老哦。”
老?應雋邦的額頭浮起三根黑線,他老嗎?他哪裡老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