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吃醋了 而唯一沒有融入這一片熱鬧中的人,似乎就只有宣墨箏跟應雋邦了。
宣墨箏的臉色不是特別好看。這一個星期,應雋天好像在評選一個甚麼S市十佳青年企業家。她倒是少在報上看到他的緋聞了,前天還回家了。雖然她清楚這很可能是因為他要評選那個十佳青年企業家做出來的樣子。
可是她寧願騙自己是因為他想通了,願意跟她好好過日子了。
只是剛才在進會所的時候,應雋天走在後面,而當時應晚晚剛好找她說話,她跟應晚晚走在了前面。應雋城他們都在前面,應雋天也就是慢了這半分鐘的功夫,一個長相豔麗,化著濃妝的女人,跑來跟應雋天打招呼。
這其實是很小的事情。宣墨箏一開始走在前面,並沒有看到,直到一行人要進電梯了,宣墨箏發現了應雋天不在,又走回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卻沒想到剛好就看到了一個女人掛在了應雋天的身上。
應雋天在對方抱上來之時,伸出手就要將她拉開,卻在發現宣墨箏的身影時不但沒有推開,反而伸出手抱住那個女人。
“是啊,好久不見了。我還怪想你的。”
“應總就是愛哄人開心。”那個女人嗲著嗓子靠近了他,眼裡的喜色卻是檔也擋不住,不過出口的聲音還帶著幾分嬌嗔:“你要是真想我,就會來找我了。”
“最近可能沒時間。”應雋天看著神色看著是一副樂在其中又有些為難的樣子,眼角的餘光在看到宣墨箏臉上的蒼白時,不著痕跡的拉開了那個女人的手:“最近S市在評選十佳青年企業家。你知道的,要評選的人,形象很重要,你懂?”
“我懂的。”那個女人聽話的收回手,拉了拉自己的裙子,這個動作也讓她的胸口露出大半:“那應總,你可不要忘記我了啊。”
“怎麼會呢?”應雋天笑笑,目光看似在盯著那個女人的胸口,其實卻是落在另一處不知名的地方:“我這邊還有事,先走了。”“好啊。”
那個女人終究沒有再糾纏,看看大廳里人來人往,到底知道甚麼叫收斂,卻是將纖指放在唇邊,送了一個飛吻給應雋天。
而此時的宣墨箏,已經看不下去了,轉身離開了。
應雋天不緊不慢的跟在宣墨箏身後,其它人此時都已經上樓去了,就他們兩個,站在電梯前,宣墨箏的臉色不是很好看。按下按鍵之後,往邊上站了站,不經意的動作卻像是在刻意遠離應雋天一般。
應雋天挑眉,那雙深邃的黑眸瞬也不瞬的盯著宣墨箏看,眸子裡閃爍著幾分玩味:“難過了?吃醋了?”
宣墨箏沒有理會她,電梯不遠處有侍應生站在那,他不要臉,她還要。
偏偏應雋天不願意就這樣算了,上前兩步,靠近了她:“真不吃醋?”
他靠得很近,他說話間的氣息,就拂過了她的臉上。宣墨箏的面上一紅,極內極為不自在,不著痕跡的想往後面退。
他看著她白皙的臉頰,一點一點染上紅色。她眉眼清麗雅緻,出身名門,自有一股氣質與眾不同。卻又不知是因性格使然,總有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清。他有時候想,她這個個性不似宣皓琛喳喳呼呼開,跟於外放,跟應雋邦倒是蠻像的。
“臉紅了,還說不是吃醋?”
他的話,有幾分挑釁,幾分逗弄。宣墨箏剛才還在因為他的靠近而不自在,這會卻是反應過來了。
“有必要嗎?”因為一個女人抱了他一下,她就吃醋?那她也不要活了,畢竟這個男人,經常就要演上這麼一出,她要是吃醋,早就被醋淹死了,這三年多,她天天看著他身邊的女人來來去去,都要麻木了。
“確實是沒必要。”應雋天淡淡一笑,臉頰貼著她的耳邊,薄唇吐出的話,極輕:“畢竟,你才是應太太。”
宣墨箏臉色一白,那一絲緋紅色退去,只是盯著他看,差點就要站不住了。
四目相對,他的眼裡有淡淡的嘲諷,宣墨箏心頭苦澀。三年多了,他還在怪她?怪她逼他娶了她?
“你要是不想讓我當這個應太太,你可以跟我離婚。我不介意。”宣墨箏面有菜色。內心是真的想解開這份桎梏。
應雋天眼中的嘲諷越盛,離婚?宣家跟應家這樣的家庭離婚?宣墨箏還真是想得天真。
他不說話,宣墨箏也自知她說的不可能成為現實,轉過臉去看電梯上的數字。而應雋天看著她的側臉,眸色漸深,看不出在想甚麼。
“大哥,大嫂。”應雋邦的聲音響起,兩個人同時轉過臉去。應雋邦剛才就走在最後面,兩個人也不知道她幹嘛去了,這會出現,身邊還跟著一個男人。
“這是喬湛,我朋友。”應雋邦給兩人做介紹:“喬湛,這是我大哥,大嫂。”
“你們好。”喬湛對應家也算是瞭解,對應雋天跟宣墨箏都有所耳聞。知道這兩個不像他家那兩個兄長一樣,都巴不得他死。心裡倒也沒排斥。極禮貌的伸出手跟兩個人握手:“我是喬湛,雋邦在美國的同學。”
“你好。”應雋天跟喬湛握手,臉上的嘲諷早已經退去,換上的是一副標準的商人應酬笑臉:“來中國玩?那要讓雋邦好好招待你了。”
“會的。”喬湛也笑得一臉如沐春風:“我不會跟雋邦客氣的。”
寒喧完了,電梯也來了,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上了樓,包廂是早就定好的。李擎風看到應雋邦來,下意識的看了看他的身後,發現沒有阮綿綿的身影,失落之餘,又有幾分慶幸,要是現在見到阮綿綿,他都不知道自己要跟她說甚麼。
雖然李暖心做的事情與他無關,可想想自己妹妹這一次又一次的不著調,總想辦法要破壞應雋邦跟阮綿綿的感情。他還真有些不知道怎麼面對阮綿綿。
應雋邦也看到他了,略一點頭,算是打招呼。又招呼喬湛給在場其它人認識,介紹到應雋城時,他的眼神帶著幾分戲謔:“難得啊。這麼多年。你還跟我二哥在一起啊,我還以為他這種又悶又傲的個性,沒幾個人能容忍呢。”
喬湛笑笑,神情一派淡然自若:“是朋友,自然是可以包容的,就好像真正的家人,不會計較你身上的毛病一樣。不過如果不是真正的家人,那就兩說了,你說是不是?”
這話也是在諷刺應雋城沒有把應雋邦當成是家人,當年那事,應雋邦不想提,喬湛可記著的呢。
應雋城眸色一沉,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閃過幾分殺氣。
喬湛也不在意。跟著應雋邦在一邊坐下,剛好就坐在李擎風身邊:“李擎風,久仰大名。”
應雋邦曾經受過李擎風的照顧,他的朋友,也自也就是他的朋友。
“客氣了。”李擎風不若表現出來的冷靜,這兩天他都很想去找阮綿綿的,卻又怕她會怪自己,左右糾結,反而不敢去了。
現在看到應雋邦,他倒是能問了:“雋邦。暖心的事,抱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