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我沒有這個意思(3)
發現自己竟然會想到李擎風看阮綿綿時的眼神,她快速的甩掉了自己的念頭,那是一個罪犯。說不定哪天就會被抓起來,她又何必為可憐他呢?像這樣的人,就是要一輩子不得所愛才是最大的懲罰。
能或者,她還可以繼續想辦法接近他,把他的罪證打到手——
阮綿綿並不知道這些,下班的時候,她本來想直接走人的,想了想還是去了樓上找應雋邦。經過一天,他應該也冷靜了吧?
上樓,林菲菲的臉色有些怪異,在她要進門之前,上前一步:“應總今天中午沒有吃飯,你——”
“我知道了。”阮綿綿到了這會,倒是真的有些詫異了。她知道應雋邦對應晚晚是有些不同的,可是怎麼也沒有想到,應雋邦會如此在意應晚晚,明明他們只是同父異母的兄妹,認真說起來,應雋天那般可以理解,可是應雋邦——
推門而入,應雋邦似乎是在打電話,看到她進門也沒有停下。他的神情很嚴肅,目光看著進門的阮綿綿,狹長的眸子幽深得似一泓深泉。
“好。我知道了。我會馬上趕過去。”
掛了電話。看到阮綿綿站在那裡欲言又止的樣子。如果在以前,他會上前抱住她,給她一個吻,然後兩個人一起離開,吃飯,約會,過二人世界。
可是此時應雋邦的臉色卻是前所未有的難看。他看著阮綿綿,臉色陰沉如墨:“晚晚失蹤了。”
阮綿綿瞪大了眼睛,半天找不到自己的聲音。應雋邦已經無心去顧及了。他將東西收拾好,按下內線,讓林菲菲給他訂機票,他要去北都。
阮綿綿咬牙,身體向前一步:“我也要去。”
應雋邦看著她,臉上看不出甚麼表情。聲音很輕:“不必。”
“我也要去。”阮綿綿站到了他的面前:“就算你不讓我去,我也會自己去的。”
她的神情堅定的,態度是極為堅持。
應雋邦看著她的臉半晌,最後才淡淡開口:“隨便你。”
他說是這樣說,卻讓林菲菲又訂了一張機票。同時吩咐他為阮綿綿請假。
阮綿綿跟著應雋邦下樓,目光落在他的側臉上,原來還有些生氣的,此時又去了幾分。這種時候,他還記得要幫自己請假?
兩個人一路沉默的趕回家,隨便收拾了幾件衣服,北都的溫度只怕比S市還要冷,她帶上了兩件厚外套,看到應雋邦似乎沒有拿衣服,她為他將兩件外套收進了行李箱。
帶好證件,拿著行李,兩個人直接就去了機場。應雋邦一路都沉著張臉。去機場,辦登機手續。兩個人的外形都不錯,站在一起,很吸引人的目光,可是兩人都沒有注意,也沒有交談。只是隨著人流,進了登機口。
離登機還有些時間,兩個人坐在候機室。阮綿綿透過巨大的玻璃牆,看到能一架飛機飛上天空。她轉過臉去看應雋邦,他正在打電話,從剛才到現在,他打了不下五通電話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看他將手機放下,阮綿綿終究還是剋制不住的開口:“為甚麼,晚晚會失蹤?”
應晚晚難道不是去北都找阮建中嗎?怎麼好好的會失蹤?
“具體情況我現在也不太清楚。”應雋邦神情很凝重:“大哥去北都,找到了晚晚訂的酒店,可是酒店的人告訴他,晚晚昨天晚上並沒有回來。事實上就是晚晚昨天離開之後,就沒有回來過。”
“她去找阮建中的時間是中午十二點不到。阮建中回學校的時間是一點半左右。他回來的時候晚晚已經不見了。也就是說從昨天中午開始,晚晚就不見了。”應雋邦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她了。
阮綿綿怔了一下:“你大哥說的?”
“是。”應雋邦點頭:“他今天一早飛機落地就去找晚晚了,卻沒找到,現在應晚晚手機關機,人也不見了。也沒有回酒店,可是行李甚麼都還在。”
這絕對不是應晚晚會做的事,她雖然年輕,可是為人算是有分寸。絕對不會訂了酒店的房間不回去住,然後人消失不見。
應雋天已經去調查在學校附近的監控了,想找一些線索。他現在趕去,就是為了幫忙的。
阮綿綿沉默,心情突然就變成前所未有的凝重了起來。應晚晚因為聽了她所謂追求幸福的話而跑去找阮建中,應雋天跟雋邦已經是恨不得想收拾她一頓了。
這會應晚晚不見了。如果沒事還好,如果有事,她跟應雋邦,還要怎麼走下去?阮綿綿突然就覺得茫然了起來。
看著應雋邦的側臉,想到他一慣對應晚晚的呵護跟照顧,阮綿綿突然就清楚了這一點,如果應晚晚沒事,皆大歡喜。可是一旦應晚晚有事,那麼她跟應雋邦的感情只怕是也到頭了。
揉了揉額角,昨天一個晚上沒睡好的後遺症此時能襲上來。她很累,很困,今天一天在辦公室,已經是喝了好多杯咖啡把那陣陣睏意強壓下去,可是這會,她壓不住了。她是真的累了。閉了閉眼睛,頭無意識的偏了一下,可是很快,能醒過來。應雋邦還在打電話。她真要慶幸他們現在是在貴賓休息室,不然這樣一個又一個的電話,只怕會吵到別人。
真的好睏,離登機還有些時間,她這一路趕來,飯也沒有吃,人也餓得不行。眼睛又一次的閉上,頭往邊上歪了歪。應雋邦拿著手機的動作頓了一下,想叫她回去的話,卻終究是嚥了回去。
登機時間很到了,阮綿綿跟應雋邦一起上了飛機。應雋邦找空姐要來一張毛毯,看著阮綿綿眼底的黑影,針毯子蓋在她身上:“如果是困了,就休息一會吧。”
阮綿綿看著他的動作,點了點頭,她是真的累了。看著應雋邦,她抿了抿唇:“你放心吧,晚晚吉人自有天相。會沒事的。看你昨天也沒很休息好,睡一會吧。”
應雋邦沒出聲,他現在是絕對睡不著的。
“你睡吧,到了叫你。”應雋邦的聲音淡淡的,轉過臉看著手上的雜誌,不再看她。阮綿綿頗有些無奈的垂下眸子,偏過頭去,睡著了。
應雋邦在飛機起飛的時候將雜誌收了起來,目光看著完全沒有醒來跡象,睡得很沉的阮綿綿,她的小臉泛著淡淡的紅色,睡得正沉。
他可以清楚的從她眼底的淡淡黑影,還有她略重的呼吸聲中感覺出來,她昨天晚上必然是沒有睡好。
心頭湧起幾分複雜的情緒。盯著阮綿綿的臉頰半響,終於還是轉開了臉去。
腦子裡想到的是晚晚,還有當年在應家,那些似乎永遠也流不盡的血。那些血一直是他少年時的惡夢,成長後的心結。
心裡一陣不適,回憶讓他難受,將那些翻滾的情緒壓下,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晚晚,你千萬不要有事。也一定不能有事。
阮綿綿並沒有睡很沉,她明明極累,極困,卻不可控制的陷入了夢魘之中。在夢中,應雋邦瞪大了眼睛指著她。
“你弟弟算是一個甚麼東西?也配得上我妹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