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可以說了吧 應鼎弘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後,氣得不輕,馮謹言看了兩兄弟一眼,一言不發的扶著他回房間休息了。
宣墨箏看向兩兄弟,實在是不明白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晚晚好好的,為甚麼要去北都?”
這會父母不在了,可以說了吧?
應雋天無奈,把應晚晚看上了阮建中,然後跑去北都追求阮建中的事情說了一遍。宣墨箏瞪大了眼睛,怎麼也不敢相信應晚晚膽子這麼大。阮建中她知道的,那天有見過。
看著還很年輕,雖然就那天的表現來說確實是個很不錯的年輕人,可是應晚晚在S市這麼久,甚麼樣的男人沒有見過?怎麼會單單那麼在意一個阮建中?
這事還真是——
“儘快把人找到吧。”宣墨箏看向了應雋天:“不然我看爸爸不會就這樣算了。”
應雋邦站了起來,他頭痛得厲害,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應晚晚,你到底在哪裡?
三個人一起離開,沒有注意到聽到動靜的應雋城正在樓上睡覺,此時被吵醒了從樓下下來,看著那幾個人離開的身影,唇角上挑。
“晚晚喜歡上了阮建中?還追到北都去?嘖嘖,這事還真有意思啊。”他之前並不知道晚晚不見了的事,他在美國之前拍的一部電影,因為某些原因要補幾個鏡頭。這幾天他就是去了美國,沒想到一回來就知道了這麼大的一個訊息,還真是讓他詫異啊。
而應雋邦話裡對阮綿綿的保護還真是讓他刮目相看呢。這個二哥還真是讓他意外呢。
應雋邦躺在床上,卻是了無睡意。事實上他已經有很多天沒有睡好了。這次應晚晚的出事,給了他很大的刺激。
在北都沒日沒夜的找人,他不覺得疲憊。他總想著要快點,再快點把應晚晚找到。不找到她,他心不定。
可是回到家,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阮綿綿早已經失去了蹤跡,他的心沒有回家的喜悅,有的只是更深的疲憊。
阮綿綿說要分手,他以為她是在說氣話。可是從他回來到現在,已經好幾天了,阮綿綿確實是一次也沒有回來過。
看得出來,她是鐵了心要跟自己分手的。為甚麼?就為了他不同意應晚晚跟阮建中在一起?她就生這麼大的氣?可是他怎麼可能同意?就算是他同意了,應家呢?
應家的人也不會同意的吧?阮綿綿,她不明白,應晚晚對他們意味著甚麼。想到應鼎弘說的話,他還有些頭疼。
現在到底要怎麼辦?他一點也不知道。人找不到,訊息也沒有。應雋天的朋友姓顧,在北都很有勢力,可是竟然也會有找不到人的時候。這讓他們越發的鬱悶,完全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對應晚晚的擔心,更是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夜深沉,他轉了個身,依然睡不著,莫名的就拿出手機,按下了阮綿綿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久之後,終於被人接了起來。
“喂。”那個聲音,帶著幾分睡意。似乎是被吵醒一般。應雋邦心裡想的是,她現在是不是睡得迷糊了?不然不會接他的電話。
“喂。”阮綿綿能餵了一句,沒有人回應,她這才看了眼電話,是應雋邦的。她一時怔住,人整個清醒過來,看著正在通話中的手機,半晌回不過神來。
“你睡了?”應雋邦的聲音能一次響起,阮綿綿應了一聲,原來想掛電話的,卻又有些捨不得,她以為,她不會跟自己聯絡呢。
沉默,阮綿綿聽著電話那頭他的呼吸聲,看著窗外的夜色:“晚晚有訊息了嗎?”
“沒。”應雋邦的頭一抽一抽的疼,累,還有疲憊。
沉默,阮綿綿也不知道要說甚麼才好了,又是一陣沉默,最後她像是找到自己聲音一般:“明天是週末,你在家嗎?我,我想過來搬東西。”
沉默,應雋邦拿著手機的掌心一緊,眉心緊緊的擰了起來。周遭的空氣似乎都變得低壓了不少。阮綿綿的心剋制不住的有些緊張。卻能讓自己說,不要怕。沒關係的。
“我過來搬東西。”阮綿綿的聲音很輕,那天他沒有說挽留,那就是同意分手了。都分手了,自然是要把自己的東西搬回來的。
這一次,電話那邊是徹底的沉默。他不開口,阮綿綿也不出聲,有些事情彼此都有了決定。她其實也覺得,自己太莫名其妙了。為甚麼會這麼生氣?
可是聽著他貶低阮建中,說著阮建中配不上應晚晚的話。哪怕明知道他說的是事實,她也過不了自己那個檻。
那邊一直沒有回應,阮綿綿一直等,一度以為他已經掛了電話,能或者是睡著了,那邊終於有了回應。
“隨你。”簡單的兩個字之後掛了電話。阮綿綿的心跟著那嘟嘟響起的電話聲一樣,陷入了一陣低潮中。他竟然,連挽留一下都沒有。
阮綿綿的身體軟了下去,似乎是一點力氣都找不到一樣。她看著已經掛了的電話,心頭一陣苦澀。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阮綿綿的眼圈都是黑的,單純看著她的神情,眉心微擰,到底沒有多說甚麼,無聲的將一碗粥擺在她面前:“吃飯。”
“謝謝。”阮綿綿有氣無力的道謝,坐下來開始吃東西。粥很美味,軟硬適中,她抬頭看著單純:“單純,你的手藝真的是越來越好了。算了,我這輩子不戀愛了,就跟你一起過吧。”
單純喝粥的動作頓了一下,抬眸掃過了阮綿綿的臉:“不必,我對拉拉沒興趣。”
“不要這樣嘛。”阮綿綿站了起來:“雖然我沒有豔麗無雙稱霸宇宙,好歹也算清秀佳人一個。小純你就從了我吧。”
“好啊。”單純將粥喝完,能為自己盛了一碗:“你先把自己變成男的再說。”
阮綿綿啊嗚一聲,有些無力的嘆了口氣:“討厭。”
單純不著痕跡的掃過她眼底的黑影,聲音極淡:“你決定要跟你老闆分手了?”
阮綿綿愣了一下,明顯沒想到單純會突然開這個啊,垂眸,神情難掩苦澀:“或許是吧。”
“想清楚了?”單純挑眉,一慣冷清的神情帶著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冷靜與理智。
“想清楚了。”阮綿綿這樣說,其實聲音有些不確定,她不知道算不算是自己小題大做,可是應雋邦的話,真的讓她覺得很受傷。他看不起她的家人,就等於是看不起她。
她也知道應雋邦或許是沒有那個意思的。但是她卻是剋制不住。她或者還是有些不自信吧。
單純的秀眉擰起,知性的臉上帶著思索,粥已經喝完,她放下碗,雙手放在桌沿:“當初,你要跟你老闆在一起的時候,我也有跟你說過,讓你想清楚。”
她確實是有說過,阮綿綿沉默,單純總是這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學律師的關係還是怎麼樣,她的思想比同齡人要來得成熟跟理智很多。
“現在,我還是那句話,你想清楚。”單純站了起來,將眼前的碗收掉。阮綿綿坐著不動,眼神有些發苦:“我已經想得很清楚了。” (本章完)